子珩墨:在私有制的逻辑下,老百姓到底有没有理由去爱国?
- 文章从历史唯物主义角度分析,认为在私有制下国家属于统治阶级,老百姓作为被剥削者没有爱国的经济基础
- 以岳飞被害、明末农民对战争冷漠等历史案例,论证私有制下底层民众对“国家兴亡”冷漠的深层原因
- 肯定雍正“官绅一体当差纳粮”改革,认为减轻底层压迫才能获得拥护
- 认为1949年后土改和社会主义改造建立公有制,使人民成为国家主人,才产生真正坚不可摧的无产阶级爱国主义
- 警示若放弃公有制和阶级斗争,国家利益与人民之间的纽带会断裂,爱国会重新退化为空洞的说教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历史的黑夜里,有条残酷的规矩,却总有人不愿把它说破:
你,永远无法去保护一件根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很多人读宋史,读到风波亭的那场大雪,读到岳飞的那句“天日昭昭”,总会忍不住扼腕叹息,痛骂秦桧的奸佞,痛恨赵构的昏庸。
但如果换个角度,从历史唯物主义去看这件事,你会发现,岳飞的死,根本不是什么奸臣当道,而是一场冷冰冰的“产权防卫战”。
岳飞保护了那个国,但他忘了,那个国根本不属于他。那是赵家皇帝的私产!
当一个打工仔(岳飞)试图越俎代庖,去拼命捍卫老板(赵构)的家产,甚至试图迎回前任老板(二帝)时,现任老板感受到的不是感动,而是深深的恐惧与恶意。
所以,岳飞必须死。他不是死于敌人的屠刀,而是死于国家所有者的“产权清晰”。
今天,我们就把这层遮羞布揭开,聊一个很尖锐、也让很多人不舒服的话题:
在私有制的逻辑下,老百姓,到底有没有理由去爱国?
一
我们把视线从朝堂拉回到最底层的田间地头。
设想一下,你是一个生活在明朝末年的佃户。你一家老小租种着乡绅老爷的几亩薄田,交着七成的地租,逢年过节还要去地主家干白活。遇上灾年,你只能卖儿卖女,换几升带沙子的糙米。
这时候,村头突然敲响了铜锣,说建州女真打过来了,或者蒙古骑兵杀过来了。
地主老爷跑出来,慷慨激昂地对你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大家快拿起锄头去保卫大明啊!”
你会去吗?如果你脑子没坏,你绝对不会去。
因为你会在心里算一笔简单的政治经济学账:
侵略者来之前,我是交七成租的佃户;
侵略者打仗的时候,我是随时可能被抓壮丁的耗材;
就算把侵略者打跑了,我依然是那个交七成租的佃户。
这片土地是地主老爷的,谷仓里的粮食是地主老爷的,城里的娇妻美妾和深宅大院也是地主老爷的。
既然这一切都不属于我,那我为什么要拿自己仅有的一条贱命,去替老爷们挡刀子?没有必要啊!
这就是为什么,在漫长的中国古代史上,区区几十万蒙古骑兵,或者十几万满清八旗,就能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轻而易举地统治拥有万万人口的庞大中原帝国。
不是因为汉人天生懦弱,更不是什么“异族武力不可战胜”。
而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大宋”、“大明”,对底层的千万农民来说,根本不是“我们的国”。那是一个吃人的公司,一个由皇权和士绅集团合资开办的压榨机器。
当这个机器面临倒闭时,被压榨到极点的员工,只会冷眼旁观,甚至拍手称快。
二
正因为底层逻辑如此冷酷,所以中国历史上才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现象:清朝的雍正皇帝。
在无数反清复明志士的眼里,雍正是异族统治者,是“窃取华夏”的蛮夷头子。
但是,雍正却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官绅一体当差纳粮”。
他强行剥夺了封建士绅阶层千百年来不用交税、不用服徭役的特权,要求那些高高在上的读书人和老爷们,必须和泥腿子一样,按田亩交税!
这一板斧劈下去,整个江南的文人集团如丧考妣,他们疯狂地在野史里编排雍正,说他残暴、刻薄、弑父、篡位,把所有最恶毒的词汇都泼在了他身上。
但是,底层的农民却真真切切地喘了一口气。因为士绅不能再把沉重的赋税肆意转嫁到佃户头上了。
这被称为中国封建历史上最伟大的善政之一。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老百姓的选择从来都没有错!
在底层劳动者的眼里,没有什么抽象的“华夷之防”,也没有什么虚伪的“正统之争”。
他们只认一个最朴素的理:谁能减轻我身上的压迫,谁能让我吃上一口饱饭,我就拥护谁。
如果本族的士绅地主只会敲骨吸髓,而外族的皇帝却能稍微抑制一下这种剥削,那老百姓当然会选择后者。
国家利益?那是国家所有者考虑的事情。老百姓连锅都揭不开了,你跟他谈什么“肉食者谋之”的宏图霸业?
三
那么,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国家所有者”?
马克思主义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给出了最一针见血的答案:
谁掌握了生产资料,谁就是国家的所有者。
国家,从来都不是什么超脱于阶级之上的、温情脉脉的大家庭。国家,本质上是一个阶级统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工具。
在封建私有制下,土地是核心生产资料,所以地主阶级和皇权是国家的所有者;
在资本主义私有制下,资本和工厂是核心生产资料,所以资产阶级和金融寡头是国家的所有者。
当国家的土地、矿产、工厂、金融资源全都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的时候,所谓的“国家利益”,其实就是这些寡头和特权阶级的“私有利益”的总和。
在这个时候,他们通过教育、媒体和文化机器,疯狂地向底层灌输“爱国主义”。
可他们嘴里的“爱国”,翻译成政治经济学的大白话就是:“穷人们,请你们无私地奉献出你们的血汗乃至生命,来保卫我们财阀的工厂、地主的万亩良田和我们的跨国资产神圣不可侵犯!”
这是何等的虚伪与无耻!
在绝对的私有制下,平民根本没有爱国的理由,因为那个国,在经济上早就把平民彻底除名了。他们在这个国里,只是耗材,是随用随弃的工具。
四
理清了这一层,我们才能真正理解,1949年之后的新中国,到底发生了怎样惊天动地的质变。
为什么同样的中国人,在晚清和民国时是一盘散沙,被几个日本兵就能赶着几千人去屠杀;
而到了朝鲜战场上,却能迎着美帝国主义的漫天炮火,死战不退,打出让整个世界胆寒的军威?
因为老人家带领中国共产党,干了一件盘古开天地以来最伟大的事:
他们用一场血与火的革命,把国家的所有权,真正交到了亿万工农大众的手里!
通过土改,农民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通过社会主义改造,工厂变成了全民所有。
当志愿军战士趴在长津湖的冰雪中时,他们的心里无比清楚:
他们身后的那个国,不再是四大家族的国,不再是买办资本家的国,不再是地主老财的国!
那个国里,有分给爹娘的几亩水田,有自己当家作主的工厂,有再也不用向老爷下跪的尊严。
保护国家,就是保护自己的生产资料!保护国家,就是保护自己和子孙后代的生存权!
这才是最坚不可摧的“爱国主义”!这是建立在公有制和人民当家作主基础上的、钢铁般的无产阶级爱国主义!
老百姓不是不爱国,老百姓只是不爱那个骑在他们头上拉屎的“老爷们的国”。
五
今天,当我们再次审视时代的发展与变迁时,依然会感到一种深深的警醒。
如果忘了来时的路,如果丢掉阶级的眼光,如果眼看着那些曾属于人民的生产资料,一点点被蚕食鲸吞……
那么,国家利益与普通老百姓之间那根最坚固的纽带,就会在无形中被消磨。
当一个年轻人发现,自己每天披星戴月地透支自我,却依然难以在万家灯火中找到一份安定的归属;
当他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拼搏,付出的大部分心血最终只化作了系统中不断攀升的绩效数据,而非生活质量的实质改善;
当他发现,自己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不知不觉竟成了一个被生活重担裹挟前行、疲于奔命的“现代齿轮”时……
你再去跟他高谈阔论抽象的“星辰大海”,再去单方面要求他“不计回报地燃烧自我”,他只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与疏离。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一旦放弃了阶级斗争,动摇了公有制,国家利益与老百姓之间的那根纽带,就会慢慢断裂。
公有制,是社会主义国家维系人民向心力的唯一基石。
放弃了这块基石,所谓的“爱国”,就会重新退化成宋朝地主老爷在村头敲响的那面破锣,声嘶力竭,却无人响应。
跋
1932年的冬天,东北沦陷。
当时的少帅张学良,手握几十万东北军,却一枪不放地退入关内。东北的大地主、大官僚们,带着成箱的金银细软和地契跑了。
留下的是三千万无路可逃的东北底层老百姓。
但就是这些曾经被压榨到极点的农民、伐木工和矿工,后来却在东北抗日联军的旗帜下,在林海雪原里与日本关东军进行了长达十四年最惨烈、最绝望的血战。
抗联的领袖杨靖宇牺牲时,胃里只有枯草和棉絮,没有一粒粮食。
为什么那些拥有万贯家财的统治者跑得比谁都快,而这些一无所有的穷人却愿意拼死流血?
因为杨靖宇和抗联的共产党人告诉他们:我们要打回老家去,我们要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属于我们劳苦大众自己的新中国!
为了那个还未到来的、真正属于人民的国家,他们甘愿赴死。
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冷酷而真实。
无产阶级,没有祖国。
除非,他们自己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