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明：莫言《红高粱》石头汤似的演绎历程

　　莫言小说《红高粱家族》从创作动因的角度看，是一篇“主题先行”的小说。据悉，在一次文学创作讨论会上，一些老作家提出了关于如何通过文学反映战争的问题，莫言认为小说家写战争所要表现的是战争对人的灵魂扭曲或者人性在战争中的变异，为了证明自己观点的正确，莫言在他了解到的叛徒曹克明事迹的基础上，写了一部战争小说。

　　这部小说最初设定的主题是要表现“战争对于人性的扭曲”。而在写作过程中，莫言的主观情感是诋毁八路抗日的。这种情感在当时的“知识精英”中具有普遍性，从80年代以来，他们一直在网络上表达着这种观点，莫言集中反映在《红高粱家族》中，使小说具有了明显的贬低土八路抗日而歌颂土匪和国军抗日的倾向性。

　　后来电影、戏剧和其它舞台艺术所表现的《红高粱》，都摆脱了小说原主题而进行了“煮石头汤”似的改编、演绎。

　　《石头汤》来源于一个法国民间故事，是讲有三个士兵说自己能用石头熬制美味的汤，村民们都很好奇怎么做到的，于是贡献了各自的食物佐料作为石头的配料，最后熬成了一锅美味的“石头汤”。这锅汤的美味实际上与原来的“石头”没有一点关系。

　　首先是张艺谋电影《红高粱》的改编。这一版改编具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功效。张艺谋彻底改变了原小说污浊的文风而代之以鲜艳、明亮的红色氛围，一下子贴近了观众的审美情趣。

　　张艺谋又将原来歪曲历史的消极的因素彻底过滤，置换成了歌颂“生命原始野性”的主题，这在当时具有让观众耳目一新的感觉，很快就成了当时文学艺术表现的时尚潮流。

　　电视剧《红高粱》则回归到了“革命”主题上，突出了党领导下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主题。

　　到了舞台戏剧移植改编时，革命主题更进了一步，基本上就是“样板戏”的路子却在艺术性上稍逊一筹。

　　融合了杂技艺术的芭蕾舞《九儿》，在艺术创新和主题上达到了全新的高度，肢体艺术上可以说是一个标杆，剧情则接近了《白毛女》中“大春和喜儿”爱情故事，结尾是男主人公义无反顾地奔向了抗日战场。

　　假如莫言当时能够按照张艺谋的主题写小说，小说既能获奖又能够广受欢迎。

　　假如张艺谋忠于莫言小说原著主题和形式拍电影，电影就根本通不过也必定会遭到观众的强烈批判。

　　由于莫言小说的本质是一部有着明显政治攻击的对象，获奖是在情理之中的。这一点《颁奖词》说得非常清楚。

　　现在有评论家把这种“煮石头汤”似的改编演绎作为赞美莫言的依据是荒谬的。

　　我这样说，有一个每个人都能够明白的论据支撑：

　　小说《红高粱家族》压根就没有余占鳌与九儿的爱情故事。他们的结合仅仅因为余占鳌强暴九儿的一段“野合”的描写。而且，原著中的余占鳌是一身匪气的。

　　所有的改编都过滤了余占鳌的匪气而变为浩然正气，把“强暴野合”变为纯真爱情。主题的改变就更不用说了。

　　2026年9月8日星期二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