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山下了雪,胡锡进还是跳了出来——梅花欢喜漫天雪,冻死苍蝇未足奇!
历史人物的伟大,往往要以他身后几十年,几百年甚至更久来衡量;最广大人民群众的褒贬,也是衡量一个历史人物是否伟大、是真伟大还是假伟大的重要标准。更具决定性意义的是,有一类历史人物留下的遗产——他的思想,他的著作,他的政治路线,将超越其生命长度,继续在实践中接受检验,被证明究竟是超越了时代,还是符合时代,还是落后于时代。
以上三项检验标准——历史、群众、实践,无疑都是严苛的,能经受住的并不多。
毛主席就是完全经受住了历史、群众和实践检验的无产阶级伟人。
他离开45年了,中国群众纪念他的热潮仍是一年更比一年;他的著作热度居高不下,牢牢吸引着无数21世纪新青年读者;他的政治路线更是在当代“资本主导社会”的惨痛现实中经受了令人惊叹的大检验,被证明是超越时代、引领时代的——毛主席岂止早看了50年?!
从这些意义上讲,作为毛主席和最广大人民的敌对阶级的另一边——官僚权贵资本家及其御用喉舌,在如同毛主席诞辰这样伟大的神圣的日子里,挑战人民对自己领袖的感情无疑是危险的,不识趣的,属于自己撞在枪口上,作死。偏偏啊,偏偏有人就是喜欢作个大死,不管是傻也好是坏也罢,总之是很恶心就对了,拦都拦不住。
——您的反面教员已上线!
没错,我说的就是刚刚“退而不休”,以所谓“特约评论员”身份为大家继续添堵,因而又恶心了群众一把的胡锡进胡大官人:
好家伙,凌晨2点快3点发的,老胡这回是有点迟,但依旧到啊。
照我说,他今年这个姿态看上去比去年要缓和一些,实际上比去年还要恶心。要警惕、反对和揭批这种伪客观。何也?
1、严格说来,谁没有局限性?什么历史人物能够没有局限性?问题是什么?是局限性的多少、大小,这才是真实命题。那么,胡锡进之流敢不敢实事求是摆一摆历史事实呢?不敢,因为一摆,必然得出结论:教员的局限性小得惊人,几乎没有,可以忽略,宜粗不宜细嘛。除非瞎摆,乱摆,主观随意地摆。
2、胡锡进这回说,“那一代……”——请问都包括谁?难道无名无姓?这里他倒宜粗不宜细了,看来也是按需。胡锡进之流敢不敢、能不能实事求是摆一摆历史事实,看一看同一代当中,究竟是别人高明一些还是主席高明一些?好吧,他们又不敢,不能。因为一摆,只要是实事求是的,也必然得出结论:主席比其他人高明得多,如果机械地、百分百地按照所谓“集体领导”,那么百分百地能够肯定——早已玩完。右派何意?就是希望玩完,所以大讲特讲“集体”,把集体跟个人割裂,讲集体作用就丢掉个人作用,反辩证法。其他人充其量是主席的学生,学生自然就有学得好、学得差之分,如列宁、伯恩斯坦都是学生,列宁继承马恩,伯恩斯坦背叛马恩——这才是最大的客观,最大的历史实际,可惜胡锡进之流不敢讲。不敢讲,无非是因为主席大公无私,后代不富也无权,不比其他一些人颇有子孙之福——得罪不起啊。胡叼盘,不管怎么伪装理中客,终究还是看人说话的奴才。
这个道,就是社会主义离无产阶级劳动人民而死,与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结合而生。
前一天启示我们,社会主义何以死?后一天启示我们,社会主义何以生?
//这个道理解释的明明白白的。大道至简呀,这得顶一下!
这个道,就是社会主义离无产阶级劳动人民而死,与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结合而生。
前一天启示我们,社会主义何以死?后一天启示我们,社会主义何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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