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墨:开国元勋晚年如何看待毛主席?答案发人深省

同志们好!这里是子珩墨~
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在波澜壮阔的中国现代史中,总有一种极其庸俗的、带着浓厚小资产阶级市侩气息的史观在暗流涌动。
这种史观热衷于用“宫廷秘史”的视角去解构我们的党史,热衷于用个人恩怨去揣度无产阶级革命家之间的路线分歧。
他们甚至试图用老人家晚年发起的一些为了防修反修而进行的猛烈斗争,来证明他“晚年犯了错误”,试图在老人家与其他的开国元勋之间划出一道不可弥合的裂痕。
然而,历史的真实,往往比那些燕雀的揣测要深邃、厚重得多。
当我们翻开历史的卷宗,去审视那些曾经与老人家并肩作战、甚至在后来的政治风浪中受到过严重冲击的开国元勋们,在他们生命的最后岁月里是如何评价老人家时,一切宵小的解构都会瞬间苍白无力。
在生命的尽头,褪去了所有的政治浮沉与现实羁绊,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帅、老将们,用他们最后的清醒,给出了让人脊背发凉、又让人热泪盈眶的历史断言。
今天,笔者就和大家一起,透过这些沉甸甸的晚年评价,去刺破历史的迷雾,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什么叫“公者千古”。
一
在党内,论资历之深、威望之高,无人能出朱总司令和周总理之右。
但恰恰是这两位党和军队的基石,在晚年对老人家的评价中,不约而同地用到了同一个词:实践证明。
朱德元帅晚年曾留下这样一句极其朴素却重如千钧的话:
“在很多重大事情上,毛主席的决定总是让很多人不能理解,甚至有很多人反对,但事情过后,实践证明他总是对的。”
周恩来总理在晚年,对薄一波同志的肺腑之言则更加具体、更加刻骨铭心:
“一波呀,毛主席下决心要做的事,你可以表示反对,但不要轻易表示反对。在历史上,有几次,我曾认为主席的决策不对,表示反对,但过一段时间都证明他的决策是对的。以后我就谨慎了,不轻易表示反对了。但后来又有一次,我确信主席错了,我坚决表示反对,但实践却又证明是主席对了。”
这两段话里,藏着中国革命极其残酷但也极其伟大的辩证法。
在重大的历史转折关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甚至是一个人手里。
为什么?因为绝大多数人(哪怕是极其优秀的将帅)看问题,往往受限于眼前的局部战场、受限于当下的实力对比、受限于常规的战术逻辑。
但老人家不是。他看问题,是从历史唯物主义的最根部出发,是从阶级力量消长的最宏观层面去俯视全局。
四渡赤水时,林彪不理解,彭德怀不理解,大家觉得这是在带着部队转圈逃跑。
抗战初期,王明不理解,甚至很多前线将领也不理解,为什么不把正规军全部压上去和日本人硬拼,而是要分散去搞“看不见摸不着”的敌后游击。
因为燕雀看到的只是眼前的树枝,而鲲鹏看到的是整个气流的走向。
元勋们的“不理解”,是因为他们站在第一层和第二层;而老人家的“总是对的”,是因为他已经站在了大气层。
这种高维度的战略碾压,不是靠耍权术得来的,而是靠对中国社会性质极其冷酷、极其精准的阶级分析得来的。
二
如果说“战略上的折服”是对老人家智慧的认同,那么超越了个人荣辱恩怨的信仰坚守,则是老人家思想铸就的一座丰碑。
在历次路线斗争中,彭德怀元帅和黄克诚大将无疑是受冲击最严重的人之一。
按照庸俗史观的逻辑,他们晚年理应充满怨恨,理应去疯狂地否定那个将他们打倒的人。
但是,无人不知“谁敢横枪立马?唯我彭大将军”,无人不晓那封“万言书”的彭老总,在临终前,留给这个世界的遗言却是:
“毛主席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而刚正不阿的黄克诚大将,在晚年面对社会上开始出现的全盘否定老人家的逆流时,拍案而起:
“我们这一代人对毛主席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是超出个人恩怨的。”
陈毅元帅在病重期间,几个月靠输液维持生命,未曾吃进一粒米。但在1971年的12月26日,他却艰难地要求吃面。
面对护理人员的劝阻,他费力地说:
“今天是毛主席生日,我要为他吃长寿面啊!”
陈老总还曾留下过一句极其尖锐的名言:
“你不信润之只能说明你没水平。”
什么叫“超出个人恩怨”?这就叫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
在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面前,个人的委屈、个人的沉浮、甚至个人的生命,都是可以被忽略不计的。
他们深刻地明白,打倒他们的,或者说在斗争中让他们受委屈的,不是老人家个人的私愤,而是那场为了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为了探索社会主义道路而进行的惨烈且毫无经验可循的路线探索。
他们捍卫老人家,不是在捍卫一个旧日的君王,而是在捍卫中国革命的法统,是在捍卫他们自己为之流血牺牲了一辈子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纯洁性。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老人家的旗帜被砍倒,整个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工农红军的合法性,就会瞬间土崩瓦解。
三
在所有元勋的晚年评价中,最让人胆寒、也最让人觉得震耳欲聋的,是王震将军的绝笔。
王震将军在晚年曾这样澄清历史:
“毛主席绝对没有保守,也没有任何闭关锁国的意思,他当年决定搞乒乓外交,还有许多国家纷纷和我们建交,让我们重新返回了联合国。”
而他在临终前,留下的那三句话,字字泣血,句句如刀:
“我对不起毛主席。”
“毛主席比我们早看了50年。”
“丢了毛主席思想,丢了公有制,马克思主义者的受难时刻就要来了。”
这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历史的谶语,是一记重重砸在今天每一个劳动者心头的警钟!
为什么老人家晚年要不惜粉身碎骨,也要发动那场触及灵魂的运动?
因为他比所有人都更早地看到了资本的本性,他比所有人都更早地预见到了官僚特权阶层一旦与资本结合,会形成怎样可怕的利维坦。
王老将军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看着时代悄然起了变化:一些本该属于大家的东西有了新的归处,那些曾自称“主人”的人也在日复一日中渐渐沉默,而几件关乎生计的事情,分量似乎比从前更重了。他这才慢慢体会到,当年那位老人的深意。
老人家不是神,但他是一个把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运用到极致的先知。
他提前50年,就看到了苏联解体的悲剧,看到了寡头横行的惨状,看到了“资本下乡”的隐患。
当公有制的基石被悄悄抽走,当毛泽东思想被束之高阁,受难的不是那些端坐高堂的精英,受难的只有最底层的工农大众。
四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在拨乱反正的年代,那些老一辈革命家依然要死死地护住老人家的历史地位。
邓小平在晚年曾说:
“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毛泽东思想教育了我们整整一代人。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今天的中国共产党!”
叶剑英元帅在80年代,一听见别人提起老人家,就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在《八十抒怀》中写道:
“导师创业垂千古,侪辈跟随愧望尘。”
李先念晚年曾几次对人讲:
“军事上是从徐向前同志那里学来的,经济上陈云同志是我的老师,外交上是周总理直接指导的,而毛主席则是我一辈子的导师。”
薄一波同志在1986年拜谒滴水洞时,沉思片刻后说道:
“没有毛主席,我们党还在黑暗中摸索;无论少奇还是彭总,我们都是毛主席的学生。”
他更是做出了一个伟大的预言:“今后毛主席的历史地位比现在还要高。”
为什么评价会越来越高?
因为时间是检验真理的重要标准。
在革命战争年代,是反动派的屠刀教育了人民,让全党认识到了老人家的正确;
而在和平建设与改革开放的年代,是国际帝国主义的打压、是资本无序扩张的残酷剥削、是社会贫富分化的血淋淋的现实,再一次教育了今天的人民。
五
当今天的90后、00后们,在格子间里、在送外卖的风雨中、在房贷面前,重新捧起《毛泽东选集》时;
当他们终于不再迷信资本家包装出来的“奋斗神话”,而是熟练地运用阶级分析法去解构这个世界的荒谬时;
薄一波的预言,已经化为了现实。
老人家不需要用什么个人的功名去装点自己。他把一生都献给了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他献出了自己的多位亲人,他得罪了当时社会上几乎所有的既得利益集团,只为了给中国最底层的劳苦大众留下一个砸碎旧世界的思想武器。
全国人大原副委员长雷洁琼先生在韶山的题词,是对这一切最好的总结:
公者千古,私者一时!
为了一己私利去解构历史的人,终将被历史的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而那个一生都在为“人民万岁”而战斗的伟岸身影,必将随着每一次资本对劳动者的异化与压迫,在无产阶级的心中一次又一次地重生。
跋
1956年2月,莫斯科。
在苏共二十大的深夜里,赫鲁晓夫作了一份名为《关于个人迷信及其后果》的秘密报告。
在这份报告里,他用极其恶毒、夸张且充满主观情绪的词汇,全盘否定了斯大林。
那一夜,赫鲁晓夫自以为搬掉了一座大山,自以为树立了自己的绝对权威。
但他根本不知道,他挥舞的不是扫帚,而是一把砍向苏联共产党合法性根基的重斧。
当斯大林的雕像被拉倒,当卫国战争的统帅被描绘成暴君,整个苏联社会的信仰支柱瞬间崩塌。思想的混乱引发了组织的涣散,历史的虚无主义如同瘟疫般在东欧大地蔓延。
仅仅三十多年后,当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宣布苏共解散、苏联解体时,几千万苏共党员竟无一人男儿,眼睁睁地看着红旗落地。
根基被毁,大厦安能不倾?
相比之下,中国的部分开国元勋们,展现出了何等宏大的政治智慧与无产阶级党性!
他们经历过最残酷的战争,也经历过最无情的政治风暴;他们挨过整,受过冤,但在面对生死存亡的“护旗”之战时,他们毅然决然地挡在了老人家的灵前。
因为他们知道,保护老人家的历史地位,就是保护中国革命的全部逻辑,就是保护中华民族在帝国主义与资本主义夹击下,那块唯一能够安身立命的社会主义基石。
历史的雷声已经远去,但真理的闪电,仍在照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