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不忘毛主席的亲切教诲——钱学森沉痛哀悼毛泽东去世
- 毛泽东逝世当天,钱学森放下手中图纸沉默良久,称"天塌了一角",随后连续三天守灵并参加天安门广场百万军民追悼大会
- 钱学森1956年首次被毛泽东接见,此后21年间共六次受接见,被毛泽东称为"工程控制论王、火箭王"
- 1964年菊香书屋长谈后,钱学森将系统工程方法和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融入导弹总体设计等国防科研工作
- 1976年三位缔造者相继离世,钱学森在巨大悲痛中仍对身旁朱光亚说"活儿还得干,洲际导弹不能停",哀而不颓
- 钱学森的哀悼不是仪式化鞠躬,而是将悲痛转化为继续发射的推力——"终身不忘亲切教诲,不是记住一个人,是记住为什么回来"

1976年9月9日零时十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哀乐划破长夜,毛泽东主席与世长辞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那一整天,北京航天大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钱学森当时正主持国防科研一线的工作,听到广播的瞬间,他放下手中的图纸,沉默良久,然后对身边工作人员低声说:“天塌了一角。”此后连续三天,他臂缠黑纱,参加毛主席守灵;9月16日,在悲痛未平之时,他在《人民日报》发表《终身不忘毛主席的亲切教诲》一文,沉痛回忆毛主席先后六次接见他的情景;9月18日天安门广场百万军民追悼大会上,他随队伍肃立默哀,面向主席遗体三鞠躬,泪洒衣襟。
这篇纪念文章里,钱学森写下那段后来被反复征引的话:“每一次都给我指明了继续前进的方向,每一次都给我增添了攀登高峰的力量。我之所以有今天,都是毛主席、共产党给的。”对一个从加州理工学院归国、被冯·卡门称为“美国在火箭领域最出色的天才”的科学家而言,这并非套话,而是他二十一年报国路最朴素的总结。
钱学森与毛泽东的交集,始于1955年那个秋天。他被美国政府羁留五年后,经周恩来总理在日内瓦谈判中据理力争,终于踏上“克利夫兰总统号”回国。1956年全国政协会议期间,毛泽东第一次握住他的手,向在场人笑着介绍:“这是我们工程控制论王、火箭王!他一发号令,火箭就上天。”一句话,把一位刚归国的学者放进国家战略的棋盘中心。此后从怀仁堂到中南海菊香书屋,从“两弹”决策会议到1964年同李四光、竺可桢的那场两小时长谈,毛泽东和他谈的从来不止导弹射程——物质是否无限可分、矛盾斗争如何推动技术发展、科学家怎样把马克思主义哲学当作“最概括的武器”,这些跨界对话让钱学森真正意识到:只搞自然技术不够,还要懂社会、懂历史、懂人民。
1964年2月那次菊香书屋谈话,钱学森晚年提及仍动容:“毛主席讲科学技术发展中矛盾斗争推动事物前进的道理,使我思想上受到很深的教诲,对科研工作有很大启发。”正是这种启发,让他在“两弹一星”最艰难的年月里,敢于把系统工程方法、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揉进导弹总体设计;也让他在“文革”动荡中,一边替罗沛霖等专家担惊,一边仍坚持写技术文件、保住尖端项目不散摊子。他后来说,自己系统读毛选、读马恩列,不是附庸风雅,是“只搞自然科学技术不行”的真实体认。
1976年的中国接连失怙:1月周恩来走,7月朱德走,9月毛泽东走,中间还压着唐山大地震的二十四万亡灵。对钱学森这代人,三位缔造者的离去不是单纯的首长逝世,而是青春、信仰与建国梦的一段被斩断。他在守灵时很少说话,只是反复翻看1956年那张合影。身边人回忆,他眼睛红肿,饭也吃不下,夜里还在办公室坐到天亮——不是为某句指示,是为“回去时导师说你已超过我,回祖国效力去吧”的那个承诺,如今汇报给谁听?
9月16日见报的《终身不忘毛主席的亲切教诲》,全文不长,却把六次接见拆成六盏灯:第一次指方向,第二次加力量,第三次教辩证法,第四次谈群众,第五次讲自力更生,第六次叮嘱“你们要做先锋”。文章结尾他写:“毛主席离开了我们,但他指出的方向没有变,他增添的力量还在我们身上。我们搞导弹的,要把箭送上天,更要让一个民族挺直腰。”这不是哀悼词的修辞,是钱学森给自己的军令状。
追悼大会那天,天安门广场花海如雪,五百人军乐团奏哀乐时,钱学森站在科技界队伍前列。华国锋致悼词念到一半几乎晕倒,广场上百万人在静默里哭出声。钱学森三鞠躬起身时,低头整理黑纱,对身旁朱光亚轻声说:“活儿还得干,洲际导弹不能停。”——哀而不颓,悲而能扛,正是那一代知识分子接过遗志的方式。
许多年后,1987年他赴伦敦拜谒马克思墓,2009年临终前仍念叨“创新、创新,毛主席要我们创新,我们做到了吗”。从1955到1976,从守灵到撰文,钱学森对毛泽东的哀悼从来不是仪式化的鞠躬,而是把一次死亡转化成继续发射的推力:火箭升空靠燃料,民族升空靠信念;毛主席给他的是后者。1976年9月那些昼夜,他哭过、默过、写过、鞠过,但笔尖落回图纸时,仍是一个科学家最硬的底色——
“终身不忘亲切教诲,不是记住一个人,是记住为什么回来。”
(根据有关资料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