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虹:新中国老师风范的记忆——献给毛泽东时代两位铭记终身的老师

作者: 侯立虹 日期: 2019-09-11 来源: 红歌会网

  今年是新中国70华诞,也是开国领袖毛泽东诞辰126周年,还是我国第35个教师节,联想到不时传出的老师殴打学生、学生寻师报仇,尤其是趋利教育引发的师腐等反常情形,不免勾起对毛泽东时代两位不图名利、倾心奉献的老师之回忆,以期老师不忘为人师表初心,牢记教书育人使命,弘扬新时代全新的尊师风尚。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教师节有一段名言,亦即“一个人遇到好老师是人生的幸运,一个学校拥有好老师是学校的光荣,一个民族源源不断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好老师则是民族的希望”(《习近平眼中的好老师是什么样》中国共产党新闻>>理论2015年09月10日)。我特别幸运,从小学到大学乃至多次的党校学习,遇到了很多好老师,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让我终身难忘的是初中老师郜俊明和高中语文老师李俊禄。前者以身残志坚,为学生倾其所有的示范让我至今记忆犹新;而后者以甘当学生梯子、期望学生超出自己的胸怀令我铭记终身。虽然他们都是新中国的普通教师,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老师,但他们身上特有的毛泽东思想哺育师德,难能可贵的师表,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师尊,反映出那个时代教师的风范,而他们以自己为何教学、为谁教学所树立的教育理念,促使学生明白为何学习,为谁学习所形成的师范,画出了那个时代特有的教育风景。

  记得当时实行的是“九年一贯制”,也就是为了缩短学制小学五年初高中四年,另一个特点是学习办在家门口,不出村可以上完初中,而郜俊明便是我初中的语文老师。他是一个拿工分的民办教师,又是一个残疾人,由于父母亡故还受到家庭的歧视,1972年教我们的时候尚未成家,有着沉重的生活负担。可他给我们的印象,却是一个很乐观、很有知识、很有魅力“高大的人”,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学生有什么困难都能解决。那个时代学习完全是为了塑造人的灵魂,提高为人民服务的本领,没有升学的压力,也没有考大学的包袱,师的教、生的学都靠政治自觉,虽然有过“读书无用论”的短暂影响,但马上受到批判,学习氛围还是挺浓的。尽管老师有放任自流的偷懒机会,但没有哪个老师敷衍耍滑,都是全身心投入教学,把教好学生当作一种荣耀和责任,郜老师更是如此。他为了提高学生学习的兴趣,编了很多诸如近似字的区别“己封巳不封已在半空中”、字的结构“王大娘白大娘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碧)、容易混淆“白勺的、土也地、双人得”字的用法等大量顺口溜;为了提高学生写作水平,讲了很多关于小评论的写法,还把好的作文予以宣读、登在班上的黑板报,激励大家多写作文、写好作文,我们班里许多同学就是这个时候爱上写作的;他的板书很认真规范,全是隶书,受其影响我们很多人都爱上了隶书,他多才多艺,为了防止读死书死读书,课余时间教了我们很多歌曲和样板戏唱段,所教歌曲我至今还能唱出来;他知识面很广,在讲课时总要穿插一些引人入胜的故事,像讲毛主席《卜算子·咏梅》穿插陆游的故事,讲毛主席给阿尔巴尼亚劳动党贺电时穿插“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出处,不仅突出了授课的知识性,还增强了激发学习兴趣的趣味性。有人说那个时代耽误了很多人,没有学到什么知识,可我周围的人从来没有这样认为的。郜老师对学生格外的关心,特别的一视同仁,那时我们家穷,母亲又有病,常被人看不起,他却常常给我以鼓励,给我额外布置作文,让我办板报,以自己力所能及的办法帮助我,有时甚至晚上让我帮他改作业,和他打通腿睡觉。可以说,他把大量的课余时间投入了包括我在内的学生身上,对学生特别的尽心、高度的负责,有着恨不得把自己的知识全都倒给学生的热忱,确实让我看到了老师怎样的为人师表,怎样的教书育人,怎样的不图任何名利,以至于他家里有活计学生都争着帮他干,毕业后都成为他忠实的朋友。前不久媒体爆出“20年后怒搧老师耳光”事件,20年前被老师看不起被欺负,20年后再打回去,还被这位老师送进了监狱;又闻悉安徽两名小学生交不起补课费,不堪老师再三催讨,选择服毒自杀;一位学生因高额的补课费,写了“老师,我恨你”而跳楼自杀,……。凡此种种,我们不想为学生开脱,可假如这些老师都像郜俊明老师真诚地对待学生,怎么会挨打?如果老师都像郜俊明老师无私地对学生奉献,怎么会出现逼学生自杀和跳楼的悲剧?屡屡发生老师歧视学生的为师不尊,老师想着法儿榨取学生钱财的大量师腐,所造成的师生严重对立,难道老师不应该自省吗?

  1974年,也就是智育第一回潮那年,高中一改推荐实行考试,我考上了高中,又幸运地遇见了李俊禄老师。当时关于他的传说很多,大意是文凭高(他是文革前郑大毕业)教学效果不太好,可我听到他的课后,却认为传说有误。记得他布置的第一篇作文是学习雷锋的读后感,我认为自己那篇文章并不怎么好,可他当作范文在课堂上那么抑扬顿挫一读,又显得很感人,由此感到他的水平。但让我印象加深的是,在学习毛主席《介绍一个合作社》时,我为了显示自己用功,就把在初中老师师训班讨论的问题提出来,亦即全国解放了好几年,毛主席为什么说“中华人民共和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上面的劳动人民,现在真正开始统治这块地方了”?本以为他会表扬我认真思考,却没想到会批评我没有认真听讲,没有读懂农业合作化对中国农民摆脱几千年一家一户劳作,走上社会主义集体道路的根本意义,没有理解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是把农民组织起来,充分发挥集体改天换地的巨大力量,不仅让我深入理解了课文,也狠狠敲打了我的耍小聪明,由此对他的敬重油然而生。我们当时住校,老师每天都辅导晚自习,日复一日的近距离请教和生活上给予的帮助,使我和李老师感情愈加深厚,学校在离我们家不远的国营农场有一片地,李老师在去农场劳动时专门到我家进行家访,让我父亲特别感动,也在村里引起不小的震动,因为高中都在公社所在地,极少有老师家访,加之村里有十几个在高中就读的学生,自然使我倍加荣耀,学习也就愈加努力。1974年中国取得西沙海战的伟大胜利,张永枚发表了长诗《西沙之战》,我就模仿也写了首长诗,拟让李老师修改后在河南日报发表,李老师下了很大的劲,帮我找了很多包括王力《诗词格律》的参考资料,尽管诗歌最终也未能发表,我却从中学到了不少有关诗词写作的知识。最让我难忘且铭记至今的是,他让我走上讲台对我的同学授课。那时有学生上讲台的活动,他就鼓励我认真选择课文,指导我精心备课,为我上课投入的精力比他自己讲课要大得多,好在我讲课后效果还算可以,甚至有人风言风语说我比李老师讲的还好。他听到这些不合实际的议论不仅不着急,反而很得意,认为学生能超过自己是他的成功。老师能有如此境界,能够如此真诚对待学生,真的使我感激终生。想想现在一些老师故意在课堂上不讲重点,引诱学生花高价参加补课,把学生当摇钱树的行为,真可谓天壤之别!尤其是一些老师把课堂变为兜售私货阵地,因学生检举而下课,可不少老师甚至所谓专家学者不认真反思,从中汲取教训,反而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师道尊严”,给学生扣上告密的帽子,拿着什么“不告密不揭发是道德底线”在网络尤其是微信圈围攻讨伐,让学生多么地寒心,又让学生怎么去尊重这些老师?

  不管走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为什么出发。教师节来临之际,回忆两位老师倾心培育学生之师德,为学生自我牺牲的风尚,不是自我标榜,自我炫耀,也不是贬低现在的老师,而是激发大家回忆毛泽东时代教师的无私品质和奉献精神,找回教师为人师表的初心。全社会应当而且必须明确,教师节不是老师收礼、收获的节日,那种变相引诱甚至逼着学生和学生家长比着送礼,谁不送礼,谁送礼少了,否则就给小鞋穿,使得学生及其家长害怕以至痛恨教师节,是对教师节亵渎。全社会更要明白,教师节是老师的节日,也是学生的节日,那种偏面强调凯洛夫“没有惩罚就没有教育”的理论,提出为教师的惩罚权立法,把给教师争取更多惩罚权建立在剥夺学生权力之上的行为,更是对教师节的扭曲,应当通过“引导教师模范带头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做人人敬仰爱戴的学问之师、品行之师”(中国社会科学网2014年08月15日《教育部:引导教师带头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让学生分享到教师节的成果。

  教师节,需要营造社会尊重教师氛围,更需要激发教师教书育人的职业感和塑造学生思想灵魂的责任感,让教师真正获得为人师表师德的荣耀。这就是回忆毛泽东时代两个老师倾心奉献学生的真谛,也是庆祝教师节的由衷期望。

  2019年9月

最新推荐

习近平主持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座谈会习近平在河南考察彩色4K修复版开国大典首现大荧幕,这清晰度绝了80多名朝鲜公民因非法捕捞被俄方扣留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