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读鲁迅《药》有感

作者: 知青 日期: 2018-06-07 来源: 读书学习经历

  《药》不仅是反映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穷人有着愚昧的一面,也反映了穷人的就医难的问题,不仅是就医难,就医贵的问题,根本就是无医无药的问题,穷人是病不起,治不起病,只好是相信民间的偏方,验方,相信偏方治大病,那时是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从这个角度来说,《药》深刻地揭露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制度根本就没有能力解决人民的求医问药看病治病的问题。

  换一个角度说,对于社会上有些麻木不仁的人,呆呆的看客,即使是靠别人的流血牺牲也不可能被唤醒,而且还会张开大口喝着别人流淌的鲜血,他们永远也不会懂得别人流血牺牲的真正意义,这种人在什么时代都会有,只不过表现方式不同而已。

  从华夏两家的命运来看只是表象方式的不同,归属都是一样的。华小栓得了肺病,没有得到中医的有效治疗,也不可能得到西医的治疗。只能相信民间的偏方,也不管这个偏方是什么,既没有科学性,也没有人性在里面,总之是相信越偏越能治病的。

  一个肺病,在毛泽东时代连同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其他的疑难杂症和地方病都被彻底根治了,“华佗无奈小虫何”的时代早已经结束了。

  而对于夏家的瑜被当做革党而砍了脑袋,革命者被革了命,鲜血为谁而流的,并不能引起看客们的一丝一毫的思考,而只有相信迷信的才争着去用馒头去蘸着流淌在地上的鲜血,只是想到的自己的利益,想到这鲜血是能医治儿子的病,而根本想不到夏家的儿子的生命就此了解了,这不仅仅是迷信的,而且是极端的自私的,没有人性的,基本的人道主义都没有。对华老栓而言,自己儿子的病比夏家父母的儿子生命更为重要,在己病与他命之间的这种选择就已经丧失了人性,这也只能用阶级性来解释和说明。

  辛亥革命前后,作为革命党人抛头颅洒热血的行为和意义,还宣传的不够广泛和深入,还没有深入人心,没有更深厚的群众基础,资产阶级革命在初期,也是不懂的宣传群众动员群众和发动群众的。革命党人为了摧毁旧制度流淌了鲜血,反而被某些不觉悟的群众当做能够人的医治身体疾病的某种医药给喝掉了,这相当于变相地喝掉了革命党人的鲜血,在政治立场上等于不自觉地站在了反革命的阵营上,革命党人流血牺牲,难道就只是简单地为了这些老百姓解决缺医少药的问题吗?治疗生理上的身体上的疾病难到非要用他人牺牲生命作为代价吗?

  今天,人们再回过头来看那些曾经为中国革命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他们用鲜血浇灌的社会主义鲜花,被一小撮人给无情地摧残掉了,辱骂革命先烈,诋毁革命事业,瓜分和吸吮着社会主义公有制度的鲜血,社会主义已经被那些吸血鬼们变成了枯枝残叶,无异于华老栓给儿子吃抢来的蘸着人血的馒头,来医治所谓社会主义的穷病。资本主义社会的患得的癌症,用牺牲社会主义制度来医治,用流淌着的社会主义根本制度的生命的鲜血,来医治资本主义的不治之症,同样是丧失人性的。华小栓的病本来是可以治好的,而资本主义的富贵病本来就是病入膏肓,不可救药的,资本主义的富贵病就是社会癌症,无药可医的,对于腐朽的资本主义只能是埋葬掉。

  唤醒麻木的人们,光靠一部分人的自我流血牺牲是不行的,由于讨薪不成而欲寻短见跳楼的,常常在一群围观的观众的纵容与喝彩声中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还有抵制非法强拆而引火自焚的,也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告别了人世的,富士康十三连跳,也没有唤醒那些资本家的一点应有的良知,可是无论怎么死掉了也没有唤醒麻木的看客,今天的看客不仅多而且更麻木了。一剂“不争论”的仙丹妙药吃下肚,不知有多少人得了资本主义的麻木症。

  有些花岗岩脑袋,即使屠刀杀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也不会苏醒过来的,这些人只能是带着花岗岩的脑袋见上帝,也许还会封一个铁头功夫王之类的美名。

  所以,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少数花岗岩脑袋上。寄希望于能够自觉的人民,医治社会疾病的良药还是有的,那就是毛泽东思想,只要不讳疾忌医,还是有救的。

  4、读鲁迅作品《明天》

  《明天》的故事发生在辛亥革命以后的鲁镇。说明辛亥革命并没有解决民生问题,三民主义的一民主主义也没有实现。《明天》的故事,从一个侧面说明了民国其间的小村镇上的民生问题。就医难,就医贵。这个故事清楚地告诉果粉门民国并不像有些人吹捧的那样美妙,民国不是什么都好,民国民生问题和大清国没有多大区别,有许多方面还不如大清国。就医问题就是其中的一例。

  单四嫂的小孩子宝儿有病了,她首先是通过传统的求神签,许愿的办法来医治孩子的病。其实这哪里是在医治孩子的病,分明是在医治自己的病,治疗自己的心理疾病。求神许愿当然有一个优点是可以免费的,这种封建迷信的办法已经延续了几千年。然而在特色时代求签问卜许愿还原也是改革了,自费的公费的都有了,没有免费的了。

  单四嫂医治了自己的心病,接着再医孩子的病,掏个偏方(单方,验方等民间的小药)实在不见疗效再去镇上的小诊所,相当于现在的社区诊所或个体行医的专业户,也都是以营利为目的的。开了方子买了草药,吃了也没见好,反而没命了。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求神,求方,求医,生命结束,整个封建社会的医疗条件就是这样的。一直延续了几千年,辛亥革命以后的民国在小镇子上也毫无改变还是依然如故。

  单四嫂求医的过程说明没有经过普遍的社会主义改造教育的农民是没有科学知识和概念的。人们的思想和思维习惯还在封建统治束缚下没有得到任何解放。有病先求神,一是迷信一是经济困难,能省就省了,神灵是不知道要钱的,是最慷慨无私,有求必应的。医生虽然是救死扶伤没有钱也是不行的。

  有病乱投医,自古以来民间的形成的习惯,既信鬼神,也信医药。即用精神疗法,也用药物疗法。精神疗法最经济适用,精神疗法产生于私有制的社会,所以一直延续着,也没有断绝而且还被弘扬了传统,价值也升值了,药物治疗倒是普遍推广了,但是,假药也防不胜防,保不齐何小仙的药可能就是一剂假药或者过期失效的药。

  明天的故事并没有描写单四嫂是否怀疑过何小仙的医术和药效,医生在旧社会是神圣的,医者父母心,没有人怀疑,也没有人来检查行医的执照,祖传就是执照。治病治不了命。这是一条规律,也是人们的信条。有了这个信条就会化解医患之间的任何矛盾和冲突。所以民国时期没有多少医患纠纷这是果粉们没有发现的一个优点。

  封建社会,一盘散沙,人情冷漠,麻木不仁,毫无组织领导,完全是自私的,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何况别人家的病人呢。单四婶的孩子生病了,诺大个村镇没有一个像样的人过来关怀一下,只有心怀叵测的拱头,阿五,假侠假义的来帮忙,也是怀着私心的,不管怎么样还毕竟来个喘气的总比没有的好。如果是当地的土财主家里人生了病,情形就大不相同了。私有化的社会有着许多的共同点,自顾自己,这就是共性。而在毛泽东时代,村里的人有了病,有组织领导过问,有医生往诊,也有赤脚医生免费治疗,有人情味。特色时代开始的时候是战士开始关心每一位官员,官员要是有点小病,送礼的机会就来了,再后来是送钱送金银了,和旧社会的土豪家里的情况差不多。

  宝儿治病的时候需要别人来帮助的,可是真正帮助的人一个也没有,宝儿病死了,门前倒是来了几堆人,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得病治病并不能引起更多的人的关注,死了倒是能引起很多人的关注,这就是私有化社会里人们的普遍的心态。

  单四嫂的昨天已经过去了,今天还在努力的劳动,希望寄托在明天。一个家庭的三天折射出一个村镇、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三天,然而明天又没有了(孩子死掉了)希望,这就是民国的一个缩影。实践证明民国是没有多大希望的,三民主义也是没有希望的主义,三民主义要是能够救中国,何必还要出现一个毛泽东主义,岂不是多此一举吗?所以后来才有了毛泽东主义,有了社会主义。毛泽东主义和社会主义有无尽的好处,说不完,实行了三十年,可是一句老糊涂,晚年犯错误,不懂经济就给毁了。人们又开始重复着鲁镇上的私有化生活,依然是麻木的,自私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做梦都难以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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