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诊除病记——52年前的就医亲身经历

　　门诊除病记

　　——一毛钱挂号费在门诊就解决了大问题，52年前的就医亲身经历

　　近日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说的是在48年前的1978年3月20～22日，某位女士在云南省弥勒县人民医院生孩子住院3天，总共交费4元9角8分的事。住院费收费单据上所列收费项目是：住院费9角（每天3角）；针药费8角8分；接生费2元；治疗费1元2角，合计共4元9角8分。有当年的交费收据拍照图片为证（在发表文章时，本人不会上传图片。在此不像在博客中上传图片那样简单易行，而是较繁琐复杂。）

　　见此事例，本人不禁感慨万千！那时候的医疗及住院费用之低，现在看来恍若天方夜谭！那时候国家虽然还较困难，老百姓也不富裕，可那时候真是以人为本，老百姓并不怕生病和住院，医疗费用真的很便宜。而且只要有工作的，医疗费医药费用都可以在单位报销。即使没单位没工作，实在困难拿不出钱的，也可以通过申请，予以减免。我一个当时约3岁的外甥在50多年前生病去县城住院，因为家庭实在困难拿不出钱，就是通过申请减免了医疗费的。

　　现在生孩子顺产住院3天需要多少费用？我在网上搜索出的费用与48年前的费用相比，翻了约600～3000多倍，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不过分吧？

　　不由想起本人在52年前只花一毛钱挂号费，在门诊就解决了大问题的就医亲身经历。

　　此事说起来话有点长。

　　1962年，我7岁，上小学二年级。那时候课间休息十分钟后，当上课铃声再响起时，学生们都要快步跑回教室。有一次我在跑回教室时，在教室外墙边转角处因两边互相都看不到，与一个高年级男生对撞在一起，那个高年级男生个子较高大，高我约两个头，他向前摆起的右手肘重重地撞在我的左边鼻子上，把我撞倒在地。他侧身就跑了，却把我的鼻子撞伤很是疼痛，流了一大滩鼻血。当时赶紧揉了个纸团把左鼻孔塞住，过了较长时间才止住血。

　　自此以后，我的鼻子就落下了毛病，动不动就流鼻血。有时候轻轻一碰就出血，不但热重上火要流鼻血，在擤鼻子时稍用力也要流鼻血。那时候我们上小学是半日制，放学后在下午或星期天要上山割猪草来喂猪，野外在烈日暴晒下，时间一长也要流鼻血，而且每次都要流不少的血。每当这时，就赶紧就近掐些苦蒿草揉成团把左鼻孔塞住止血。要是在家或在有水的地方，在把鼻孔塞住止血的同时，就再浇些冷水在后颈处，相当于冷敷减缓出血。虽然用苦蒿揉团塞住了鼻孔，血常常还是要从嘴里溢出来，心里非常害怕和担心。有时候睡到半夜，鼻子莫名其妙地也要出血。那时候被常常流鼻血所困扰，简直都成了心病。由于经常失血，我小时候身体长得很是清瘦弱小。

　　我家离街上的公社医院虽然很近，隔一条小河，距离只有100多米。当年的农村缺医少药，条件有限，医生们也没有啥好办法。而且在当时，流个鼻血也不算是啥病。当时父母也打听了各种切方偏方和土方，但对我都没有效果。

　　父母对我经常流鼻血导致身体瘦弱很是忧心，但没办法。虽然在县城医疗条件好得多，听说还可以“照电火”（如x射线胸透或拍片等，当年家乡大多人对这些检查技术都不大懂，也分不清，所以将其通称为“照电火”。当年还远没有B超及CT等先进技术及设备）做检查，很多不好诊断的病都可以通过“照电火”确诊。父母也有带我去县城治疗的打算。但家乡是距县城最边远的一个公社，整整100里山路，当年还没有通公路（后来在80年代中期才通公路），要去趟县城实在是不容易，身强力壮的成年人都要翻山越岭过沟渡河（在距县城约30里的周公河上游的锣撑河需要过渡船，每人次5分钱），起个大早还要紧赶慢赶步行一整天。还是童年的我，对这实在是办不到的。当时形容家乡到县城的100里崎岖山路是：上坡脚发软，下坡腿打闪，平路好走点，又实在不多点。最后到达县城的30里是碎石简易公路（当年还没有班车），虽然基本上是平路，但走起来也很不轻松。可见当年去趟县城有多难。

　　在1965年6月26日，对于农村缺医少药的现象，始终把人民群众疾苦挂在心上的毛主席发出了“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指示。于是全国雷厉风行，我们公社也很快（大约是66年）就从城里派来了“六二六”医疗队，对边远山乡送医送药。同时还举办了“赤脚医生”培训班，培养土生土长的“赤脚医生”。当时约十三、四岁的姐姐，也被推荐去参加了“赤脚医生”培训，学习了一些简单的防病治病的医疗知识和一些针灸方法。

　　那时的“六二六”医疗队，主要是针对农村患有严重疾病的乡亲进行了送医送药，尽量着重关注和解决群众急难愁盼的急病大病重症等问题。像我这样经常流鼻血在我而言虽然较严重，但在别人看来却是个“小问题”，自然就排不上号。而且由于当时家乡还没有电，晚上只是用煤油灯照一下亮，连很简单的五官科用的反光镜都无法使用，其它的要用电的检查设备和仪器等更是都无法使用和实施，也没有。所以，我经常流鼻血的问题就一直都没有得到治疗和解决。

　　转眼到了1967年正月，我刚12岁。我的鼻子老是流鼻血也始终是个重要的事，父母商定打算趁寒假期间由母亲把我带到县城去彻底治疗一下鼻子。母亲因多年都没见过家在县城里的大舅，顺便也在春节时去县城看望大舅一家。父亲则需在家照看所养的猪和鸡等。

　　那时候交通不方便，对于边远山区的家乡，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去过县城。说起进城去，那是非常向往的事。因此，大我一岁多的姐姐也很想去。再说，姐姐去了在路上还可以帮带些东西。于是母亲就用赶场背篼（一种用细竹篾编制双层的可装米面较为精致的背篼。用于干农活用的则是有缝隙的粗篾背篼）装了些过年才做的猪儿粑、发粑，以及腊肉、香肠和鸡蛋等等土产作为送给大舅家的新年礼物，以及准备好路上充饥的干粮（沿途大多是崎岖山路，没餐馆不说，再说也没钱下餐馆）。还有我们需要在县城吃饭的约20多斤大米（因当年城市居民粮食都是定量供应，没有余粮供客人食用。如果有粮票去县城粮店买米当然可以也省事。当年的大米用粮票购买每斤1角3分8厘，但我们没有粮票，只好自带粮食）。

　　在大年初三，父母凌晨就起大早做早饭，天还没亮我们就吃过早饭，然后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天刚蒙蒙亮就从家乡上了路。出发时，父亲对母亲交代说，去了县城一定要争取“照电火”，要彻底检查并进行治疗。

　　由于我和姐姐都还未成年，步行走不快。母亲还背着较沉重的背篼也走不快，不时要将背篼靠在路坎上歇一歇肩。为了帮母亲分担负重，我和姐姐都各背了个约十多斤重的包。母子三人当天还是走了60多里路，走到李坝街上天就快黑了，只好在一家小旅店住了一夜。由于我和姐姐都还小，都是第一次走长途，脚踝都走肿了，疼痛难忍。

　　第二天在离县城还有约二十里的一处山湾很窄的简易公路上蹒跚而行，这时开来了一辆卡车，把路上水凼碾压得泥浆飞溅。路里侧是高坎无处躲避，于是我们赶紧避让到了外侧路基坎坡下，慌乱中我由于脚踝疼痛在斜坡上站不稳，身子一趔趄我背的包还掉落滚到下边的水田里去了，母亲赶紧放下背篼去捡了上来。

　　当天在咬牙坚持走了大半天又走了30多里，好不容易才走到县城，终于走到了大南街的大舅家。一到大舅家，我和姐姐就都累瘫倒、脚踝痛得动不了了。

　　在大舅家知道了县城的地区医院是当地最好的医院，当时分为城西的门诊部和位于城南郊区城后坝的住院部。在大舅家休息了两天后，母亲就带着我去地区医院门诊部五官科挂号就诊。

　　医生用戴在头上的中间有个小圆孔以便眼睛观察的圆形反光镜，对着电灯光用一把鼻孔扩张钳把我的鼻腔检查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母亲说，能不能麻烦医生“照电火”检查一下？医生说，鼻子是没法“照电火”的。

　　当时医生没检查出原因，就没有开啥药，也没有进行啥治疗或者采取啥措施。

　　在当地最好的医院都这样了，还有啥办法呢？

　　在大舅家休息了几天，三表哥带我们慢慢在城里到处转了转。待姐姐和我的脚都消肿不痛了后，母亲就带着我们姐弟起大早踏上了回家乡的路。

　　当天我们紧赶快赶走了100里一整天就赶回了家，在傍晚时分才回到了家里。姐弟二人的脚踝还是都又走肿了，一瘸一拐地疼痛得受不了。姐姐还稍好一点，而我却难以忍受，在路上时只有咬牙勉强坚持。后来在离家还有约3里路的地方，在翻过一处叫王坪的山岗下山的山坡上，我的脚踝疼痛得实在坚持不住，简直迈不开步了，没办法，让姐姐背着背兜（回程时背兜已不太重了），母亲只好把我背上往家走。

　　婴幼儿时母亲常常把我背在背上的情形和感觉已经没有记忆了，可那次我伏在母亲背上真是太舒服太舒服了，那感觉真是太温暖、太幸福、太难忘了！至今还记忆犹新，不时回想起来还不免眼眶噙泪！……母亲在晚年是姐姐退休后一直照顾她，后来我退休就马上回去照顾了她两年后于94岁辞世的。父亲则是在84岁逝世的。在天国的父母亲，您俩老人家还安好吧！

　　由于在那个年代因WG停了一段时间课，在“复课闹革命”，于72年夏初中毕业后，在秋天我有幸去到雅安中学上高中，不时流鼻血的情形还是依然。在雅中上高中后，我又去地区医院门诊部五官科看过医生。医生同样也没有检查出个所以然，问题始终没得到解决。

　　当年在毛主席“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指示下，我们高七四级是两年学制，在74年7月高中毕业后，当年大学还未恢复高考招生，城市学生面临上山下乡，我们农村籍的学生则理所当然地回乡务农。

　　可我经常流鼻血的情形还是依然如故，这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不解决，始终是个毛病，也是常常让人忧心的心病。于是我打算趁回家乡之前的时间去成都治疗一下鼻子。在县城的医院没办法治，说不定去省城成都的大医院就能治好呢？

　　从小我们就同班上小学和初中，大我约半岁的表兄在成都无线电机械学校（简称无机校）上学，我去成都就可以去他那里，也算还有个落脚点。之前就去信与他说过这事。如果这次不去，以后那么远的成都要是没有熟人，若是回到家乡后更远了不说，要再去就很不方便了。

　　当时姐姐在头年已经从医士校中专毕业，每月工资28.5元，得知我要去成都治鼻子后，很慷慨大方地给了我她大半个月的工资20元钱。

　　县城到成都约150公里，当年还远远没有高速公路也不通铁路，坐长途客车走（国道）108线要大半天时间，车费是4元2角钱。现在的4元2角钱实在不算啥，只能买两小瓶普通饮用水，吃碗面还要十多元。可在50多年前，那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当年吃碗面只要一角钱，我在雅中上高中时每月的伙食费也就约7元钱（当年家在农村基本上没啥收入，就以申请的7元助学金作为伙食费），4元2角钱那就相当于我大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待把被褥行李卷等从学校带到大舅家暂放后，为了省点钱，在天安二分厂上班的二表哥，在7月中旬的一天清晨，帮我在原造纸厂旁边去成都方向的路边拦下了一辆他认识司机师傅的解放牌卡车，二表哥与司机打招呼问明是去成都经同意后，于是我爬上车，站在空车车箱上扶着前车箱板一路颠簸站到了成都。

　　卡车到了成都目的地后，在成都什么地方下车的，因不熟悉也已经不记得了，好在是离成都无机校还不算太远。在向司机师傅道过谢后，我一边走一边问路，走到了无机校，找到了表兄，就在他那里落脚。

　　表兄要忙着期末复习和考试，没时间陪我去医院。他告诉了我距无机校不算太远的省医院以及去那里的方向和路线，于是，第二天上午，我就乘公交车去省医院。

　　我从无机校向西走到一环路乘公交车向南去省医院，见街上的公交车都是车顶背着一个差不多与车等长等宽的装着燃料天然气大大的圆筒皮口袋（当年还没有液化天然气），还有车顶翘着两根“大辫子”在上方空中电线上滑动的无轨电车。车上的售票员手拿一块上面用夹子夹着一排分别是2分、3分、4分、5分等面值车票的薄板簿子，胸前挎个包，在车上挤来挤去地招呼乘客买票。当时去省医院买了几分钱的车票，现在已记不得了，也就大约3～4分钱吧。

　　当时成都西一环路一带路两边及省医院四周都是庄稼地，只见背着或胀鼓鼓圆筒或已发瘪的大皮口袋的公交车来来回回地就在庄稼地中间，在玉米杆丛林的青纱帐中穿行。当时通惠门和十二桥一带全都是庄稼地。现在的永陵博物馆，当时只是叫王建墓，面积不太大，还没有形成博物馆的规模，就处在四周全是稻田的中间。表兄在考完试后带我去王建墓参观，就是从无机校南边围墙的小门出来，从稻田中间的小路穿过去，走到王建墓的。

　　那天我到了省医院后，在门诊部花了一角钱挂了五官科的号，上楼找到了五官科。

　　轮到我后，给我诊治的是一位年约40出头的女医生，态度很是和蔼。她问明情况后，同样是用戴在头上的中间有个小圆孔的圆形反光镜，对着灯光用一把鼻孔扩张钳把我的鼻腔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对我说（大意），是鼻中隔粘膜受伤后没恢复好，以至于粘膜较脆弱且血管裸露，所以导致稍一触碰或上火干燥，血管就会破裂出血。她说问题不大，我给你做个小手术处理一下就行了。在把我的鼻腔进行过消毒后，接着她用一把很细小的手术刀，伸进我的左鼻孔，在鼻腔里划了几下，当然有点痛也出了不少血，然后用凡士林纱条把我的鼻腔填塞住止血。

　　她耐心地对我解释说（大意），之所以在鼻中隔粘膜上划几下，就是要划出新伤口，促进粘膜下组织的再生和重塑，让脆弱且血管裸露的鼻中隔粘膜处愈合后长出新疤痕，使鼻中隔粘膜脆弱之处重新长好得到有效恢复，这样以后就不会轻易出血了。

　　我连声说，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她说，不用客气！这没什么，为病人解除病患和痛苦，是我们医生应尽的职责。她接着交代说，你明天再来换一下纱条。这段时间要注意保护一下鼻子，避免再受伤，痊愈以后就不会流鼻血了。我问医生需要开些啥药吗？医生说，没必要。我由衷地对女医生一再表示了感谢！

　　出来沿原路返回无机校后，因鼻腔紧紧填塞了纱条感觉很不舒服，在晚上睡觉前我就把纱条扯出来扔了。第二天也没有再去省医院换纱条。

　　后来痊愈以后，我的鼻子果然就不流血了。还是人家省医院的医生水平高、医术好、经验丰富、方法适当效果好。困扰我整整十二年的毛病，人家省医院的医生给我手到就病除了。而且只花了一角钱的挂号费，在门诊就解决了我的这个大问题。

　　这就是我当年治疗鼻子的前后经历。

　　这件事转眼就52年过去了，可当年经常流很多鼻血给我留下的痛苦很难忘，在成都省医院门诊的医生跟我做鼻中隔粘膜划痕术的记忆太深刻，至今还历历在目。

　　当年的白衣天使真是名不虚传，他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真是很了不起、很伟大！不得不由人从心底里佩服和感动！

　　那个时候在毛泽东时代，领导干部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处处起先锋模范带头作用，为人民群众做表率；我爱人人，人人爱我；人人学雷锋做好事，大公无私，发扬共产主义风格；人人斗私批修，衷心拥护公有制，大讲公心公德；虽然那时候条件还较差，各种基础设施还不完善，物质生活还较匮乏，但精神世界却富足美好；各行各业都生机勃勃、发愤图强；人民群众大都无忧无虑，人人奋发向上，生活充满希望；社会主义大家庭人与人之间亲密友善、和谐美好；整个社会风清气正，蒸蒸日上；祖国山河壮观美丽，到处莺歌燕舞、鸟语花香……。在名副其实的社会主义体制下，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指导下，各行各业都共同协作、互相支援，个个争先努力，人人无私为国奉献；……“六二六”医疗队送医送药上山下乡，给农民送温暖。城市医院诚心诚意为患者服务，医生想患者之所想，急患者之所急。发扬“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不管有钱没钱，无条件先救治病人。……整个祖国“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是道德高尚，英雄模范频出，社会和谐欣欣向荣的美好时代。

　　一些后来掌握了话语权的对社会主义怀有刻骨仇恨的f d蚣 蜘们却居心叵测极力地污蔑、抹黑和诋毁那个年代，把那个年代污蔑得一无是处，抹黑得一团漆黑，诋毁得一塌糊涂。它们胡说八道那是个“动乱”年代，否定那个年代，进而企图全盘否定前三十年，否定社会主义制度和道路，以达到它们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我们这些亲身经历过那个年代，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是绝不会被它们所蛊惑、所蒙蔽和欺骗的！

　　当年给我治疗鼻子的女医生，相信您老一定还健在，现在算来您已经是年过90的鲐背之年了，作为当年您的患者的我也已年过古稀。当年您的妙手为我解除病患痛苦恢复健康，虽然不知道您的姓名，我永远记得您的好，一直对您在心里充满崇敬和感激。特在这里祝福您老人家一定会福跨期颐、健康长寿、福祉绵绵！永远感谢您老人家！感谢那个令人难忘的伟大而美好的时代！

　　转眼半个世纪过去，世间已是沧海桑田、天翻地覆。

　　出于对鼻中隔粘膜划痕术的当年的记忆和对现在的疑问，当年只花了一角钱的挂号费，在门诊就解决了的问题，现在而今眼目下在推行市场经济和医疗产业化环境下，究竟演变成了什么情况了呢？带着这个问题，我在网上进行了搜索。虽然结果不出意料，但还是令我很是吃惊，以下是我在网上搜索出的结果——

　　鼻中隔黏膜划痕术前需要进行的检查包括：

　　1.鼻部检查：前鼻镜检查和鼻内窥镜检查；

　　2.影像学检查：X线影像学检查、CT扫描；

　　3.过敏原测试：确定引起患者症状的可能过敏原，指导术后管理；

　　4.验血检查：包括血常规、凝血功能、传染病筛查、肝肾功能和血型检测等各类生化检查和检验……

　　鼻中隔黏膜划痕术前需要住院吗？费用大概多少？

　　需要住院2~3天。

　　术前需要进行局麻或全麻。

　　费用：鼻中隔手术的费用因手术方式、地区、医院等级及个人情况不同而有所差异。以下是不同手术方式的费用范围： 传统鼻中隔黏膜下矫正术：约10000~15000元。 鼻内镜辅助手术：约15000~25000元。 复杂病例或联合其他手术（如鼻甲消融）：可能达20000~30000元。

　　恢复周期：术后完全恢复及效果体现通常还需要1～3个月……。

　　我的个天!真是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一个小小的鼻中隔粘膜划痕术，当年只用一毛钱挂号费在门诊就可以轻松解决的小问题，在今天居然整得那么复杂麻烦和要收那么高的费用！要住院进行手术，术前除了进行前鼻镜检查和鼻内窥镜检查，还需要进行X线影像学检查、CT扫描、过敏原测试、血常规、凝血功能、传染病筛查、肝肾功能和血型检测，等各类生化检查，术前还需要进行局麻或全麻，术后通常还需要1～3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及体现效果……。

　　难怪今天的草民百姓生不起病！

　　在毛泽东时代那个年代用一毛钱挂号费在门诊就可以轻松解决的问题，生孩子住院3天只花几元钱的事例，在今天却需要花巨额费用，这是为什么？相信大家都心里有杆秤。

　　在推行市场经济和医疗产业化环境下，把病人当成经济资源来“深度开发”，想尽千方百计设法在病人身上赚钱，草民百姓的就医之难， 医疗商品之昂贵，治病历程之艰辛，医疗及各种费用之高，把病人都当成了摇钱树，当成肆意下刀收割的韭菜。（感兴趣的朋友可参阅2025-06-19本人发表在本网站“讲故事”栏目的拙作《就医抗坑记》，以及2025-08-27同样发表在该栏目的《住院奇遇记》，都专门谈到过我们在这方面的遭遇）。现在普通门诊一级专家挂号费就要约百元。如果要挂特需门诊一级专家的号，光挂号费就是300多元。医药费医疗费更是高得离谱。使得草民百姓既不敢生，也不敢死……这到底是进步还是倒退……？

　　今天那些嗜好和推崇私有制高高在上的“G 仆”鳏老爷 们，他们脱离实际、脱离民众，凭想当然就闭门造车。他们享受有许许多多的特权，他们住条件超好的高G病房，享受超好的医疗待遇，他们倒是不用自己掏一分钱医药医疗费用的了，凌驾在九天之上的他们还能食九地之下的民间烟火吗？能体察民间疾苦吗？！他们能为草根民众好？为普罗大众考虑吗？他们能有点善心能为草民百姓考虑制定全民免费的医疗政策吗？！

　　草民百姓无不像久旱盼甘露那样引颈以待期盼着能尽早实行全民免费医疗！

　　要说没那个经济能力，可现在咱们东大都是全球经济第二了，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而且比咱们穷得多的国家、并且被咱们东大花了大量资金援助的一些国家都早就实行全民免费医疗了。早在四十多年前咱们不都是实行的全民免费医疗吗？为什么现在经济强大多了富裕多了反而不行了呢？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文/山野一叟，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