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杰：解读《共产党宣言》第二十讲

　　资本主义一定灭亡，社会主义一定胜利

　　最后，马克思恩格斯以气吞山河的大无畏革命气魄，用明晰而响亮的语言，向全人类宣布：共产党人的意图和主张就是要用暴力推翻现存的不合理的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实现共产主义。“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面前发抖吧。无产阶级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宣言》第58页)

　　马克思恩格斯在文章的结尾，向工人阶级发出了伟大号召：“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的结论是：“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宣言》第36页）也就是说资本主义一定要灭亡，共产主义一定会胜利。

　　从《宣言》发表到现在已经100多年过去了，资本主义并没有完全灭亡，社会主义也没有完全胜利。这是不是说明马克思的结论过时了呢？在这个问题上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理解。

　　资产阶级最有名的就是“历史终结论”的理论。这个理论最早是由日裔美国人弗朗西斯.福山提出的。1988年福山作了一次题为“历史的终点”的讲座。随后，他在讲座的基础上写成论文——《历史的终结？》。1989年，美国新保守主义期刊《国家利益》发表了这篇文章，标志“历史终结论”作为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正式出笼。

　　在20世纪冷战结束以后，如何评价资本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制度及其命运，成为东西方理论界普遍关注的现实问题。在这一背景下，福山抛出了所谓的“历史终结论”，即“共产主义失败、资本主义永存论”。在他看来，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冷战的结束，标志着共产主义的终结，历史的发展只有一条路，即西方的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他认为，人类社会的发展史，就是一部“以自由民主制度为方向的人类普遍史”。自由民主制度是“人类意识形态发展的终点”和“人类最后一种统治形式”，从此之后，构成历史的最基本的原则和制度就不再进步了。断言历史终结于资本主义的自由民主制度。他说：“我所谓的历史指的是：几个世纪以来，人类朝着以自由民主制和资本主义为特征的现代性的进步历程。这个进程将把越来越多的地区带入到现代社会。除了自由民主制和资本主义，人类社会没有别的进化可能，这就是历史的终结。”

　　福山还甚至断言社会主义制度不仅在今天已经走向失败，而且在将来也不可能“卷士重来”。他说：“如果社会主义指的是一种由政府控制经济的主要部分并对财富进行再分配，以产生社会平等的政治经济制度，那么我认为，可以有把握地说，这种制度在下一代卷土重来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福山的这种“终结论”的断言，使世界资产阶级欢欣鼓舞，认为可以松一口气了，不会有灭亡之虞了。也使一些共产党人和广大人民对共产主义的前途产生了疑虑和怀疑。

　　实际上，福山的理论不仅在理论上是荒谬的，在实践上也是站不住脚的。恰恰相反，最近100多年的历史发展，不仅从理论上还是从实践中，都证明了马克思主义关于资本主义一定灭亡，社会主义一定胜利的伟大预言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首先，马克思说的资本主义一定灭亡，是从人类历史发展的一般规律和对资本主义社会进行深入研究得出的结论，指出这是社会发展不可避免的总趋势，资本主义作为一种生产方式，必定要被一种新的更高级的共产主义所代替。马克思在后来的《资本论》中还客观的分析过资本的利润率下降的问题，指出，资本利润率的下降是客观存在的，但是下降是一个很长的过程，这期间不排除又有利润率恢复增长的现象。马克思不是江湖术士，也不是算命先生。马克思从来没有说过资本主义马上灭亡，更没有说过在那一天灭亡。正像我们听医生说哪一位老人身体不好，将会走到生命的终点一样，谁能够指望医生准确地预言这位老人是哪一天逝世呢？把马克思关于历史发展总趋势的理论篡改成“即时论”，然后进行攻击和诬蔑，用“即时”的历史现象来加以否定，这是资产阶级和一切反马克思主义的人们惯用的伎俩。这正说明他们不懂辩证法，不懂历史发展的一般规律和目光短浅。

　　其次，这种“终结论”是一种形而上学的武断论和历史发展的停止论，是站不住脚的。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认为，任何事物都有一个由低级到高级的发展趋势，人类历史也不例外，也是一个不断由低级向高级发展的历史趋势，不存在什么终点和终结。马克思和恩格斯都讲过，只要人类存在，历史就永远不会因为达到一个什么状态而终结。如果说人类历史存在着终结的话，那只是在自然的意义上讲的，即当地球本身走向毁灭的时候，人类也会随之灭亡，人类历史便走向了终结。但从历史辩证法的角度，它是不存在任何终结的，历史是不断由低级向高级发展着的。毛泽东主席也说过：“人类总得不断地总结经验，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停止的论点，悲观的论点，无所作为和骄傲自满的论点，都是错误的”。新陈代谢是自然界的发展规律，也是人类的永恒不变的发展规律，永远不会走向终结。不仅资本主义不是人类历史的终结。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共产主义也不会是历史的终结，而是标志着人类历史在一个新的更高阶段的开端，人类历史将在这一更高的阶段上继续不断地向更高的阶段发展。只不过我们现在无法预知罢了。毛泽东主席在谈到共产主义时讲过：“社会主义一定要向共产主义过渡。过渡到了共产主义的时候，社会主义阶段的一些东西必然是要灭亡的。就是到了共产主义阶段，也还是要发展的，它可能要经过几万个阶段。能够说到了共产主义，就什么就不变了，就一切都“彻底巩固”下去吗？难道那个时候只有量变而没有质变的部分吗？”（《毛泽东文集》第八卷第108页）马克思主义者从来也没有把自己追求的共产主义社会说成是历史的“终结”或“终极真理”，只有彻底的唯物主义才能这样把历史辩证法贯彻到底。资产阶级和一切历史唯心主义者把人类社会武断地“终结在”资本主义时代，是在嘲弄历史发展的辩证法，是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无耻辩护。

　　第三，资本主义走向灭亡的趋势是客观存在的，是任何人也挽救不了的。马克思1859年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写道：“无论哪一种社会形态，在它们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马恩选集》第二卷第83页）拿这个观点来看一看当代资本主义的发展情况，就能很清楚地知道资本主义已经发展到了最后阶段，油尽灯枯，不可能再有发展潜力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发展是停滞不前的。从上个世纪开始，可以说是每况愈下。就拿美国近20年的经济增长来说，在上个世纪最后的10年，美国的平均经济增长率为3.7%，进入21世纪以来的8年，平均年增长不足2.4%。有的年份几乎没有增长，2009年是负增长。

　　不仅经济没有什么增长，为了维持庞大的官僚集团、昂贵的军事开支和不断进行的侵略战争，不得不实行“赤字经济”，靠借贷过日子。它依靠历史形成的美元优势来发行美元债券，骗世界各国的钱。美国在1970年代时还是世界上最大的债权国，到了1985年，美国就从净债权国变为债务国，结束了自1914年以来靠发了两次战争财而成为净债权国长达70年的历史。到2004年美国就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债务国了。根据美国政府2025年底的统计，美国联邦政府债38.88万亿，地方政府债3.76万亿，公司债22万亿，个人及家庭债18.8万亿，总共83.44万亿。美国人口为3.42亿，每人平均24.44万美元。借债是有利息成本的，国债利息偏低一些，但是个人消费贷款或者信用卡贷款是百分之十几，甚至百分之二十多都有。如果我们按平均值5%计算的话，83万亿债务规模，以每年5%的速度往上涨。再加上利滚利，美国到2050年前后，整个债务总规模将会达到600多万亿美元。到那时每年的利息就是30多万亿。

　　据一些经济学家们的估计，这意味着到了2050年以后，美国人不吃不喝，把一年创造出来所有财富全部偿还当年的债务利息还不够。这样靠借债过日子的经济还有什么活力可以持续发展呢？！除了崩溃，没有别的出路。

　　第四，马克思关于共产主义一定胜利的论断并没有过时，共产主义也没有彻底失败。历史上任何一个革命都不是一帆风顺的，资产阶级的革命成功，经过了几百年的时间，其中法国革命经历了四次反复才取得了成功。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革命，是人类历史上最深刻、最彻底的革命，他要消灭一切剥削制度，他要解放全人类，必将会遭到一切剥削阶级的顽强反抗，必将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困难和反复。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在国际帝国主义和平演变的阴谋下，利用篡夺党和国家的领导权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实现了资本主义的复辟。这正说明，历史的发展不是一帆风顺的，是在曲折中发展的。苏东社会主义的暂时失败，并不能改变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存在着的矛盾是资本主义无法克服的，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中国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所表现出来的巨大生机和活力，就雄辩地证明了这一点。

　　还是这个福山，后来在接受日本媒体专访中，又一改过去的腔调，不得不承认：“客观事实证明，西方自由民主可能并非人类历史进化的终点。随着中国崛起，所谓“历史终结论”有待进一步推敲和完善。”（《参考消息》2009年8月19日第16版）距离“历史终结论”出笼刚刚20年，这个理论的炮制者就不得不出来自己抽自己的嘴巴。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这个理论是多么的荒谬和不堪一击，是多么的经不起历史的检验。更说明资本主义不可能终结人类的历史发展。还说明社会主义优越于资本主义，共产主义不会终结，也没有“彻底失败”。

　　当然，我们说资本主义一定灭亡，共产主义一定胜利，这是揭示了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是对资本主义社会研究之后得出的客观结论。但是革命并不是只有客观条件成熟就会自然而然的成功，还需要有主观条件的成熟，这个主观条件就是广大无产阶级的彻底觉醒和有共产党的坚强领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正反两个方面的经验和社会主义国家的反复实践，使我们有理由相信，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随着无产阶级相对贫困化和绝对贫困化的加剧，在已有的社会主义国家榜样的鼓舞下，全世界无产者一定会联合起来，全人类美好的理想——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

　　【本解说依据的原著是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翻译、人民出版社1972年出版的《共产党宣言》单行本】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图片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