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满:某些文人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文人当然是指有文化的人,这里所说的某些文人是专指那些既没了羞耻心又断了脊梁骨的文人,是专指那些一身买办奴才相、对美西方一脸媚态的文人,也专指那些被金钱熏得发黑发臭、连脸都不要了的文人。这些文人是我们社会中最肮脏的垃圾,是令人唾弃的资本家的乏走狗,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近代以来,有三个标志性事件彻底打掉了中国人的民族自信。第一个是剃发,让中国人成为某种种姓制度下的奴才。第二是裹足,不仅让中国妇女丧失了劳动能力,更使中国人的审美发生扭曲。第三是吸食鸦片,让中国人既失去了强健的身体又丧失了强悍的精神。
最为严重的是,这三大事件让中国人产生了极强的难以洗刷掉的奴性,让中国人失去了大汉“寇可往我亦可往!”的豪横与霸气,也让中国人失去了大唐的胸襟与气度。不仅西方国家鄙视我们为“东亚病失”,倭寇称我们为“支那人”,我们还自我矮化,习惯性地跪美媚日,丑态百出,更有人一踏上倭寇的土地就高喊“太君威武”,同时心心恋恋他的“精神祖国”美国,那种奴才相真想见一次打一次。
中国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有了自信的呢?是新中国成立,是取得抗美援朝战争胜利,是中国“两弹一星”研制成功,不仅提高了中国的国际地位,更重要的是中国人民从此挺直了腰杆,脸上洋溢出一种发自精神深处的自信和喜悦。
然而,一些文人却并不这么想也不这么看。他们觉得在新中国生活精神压抑,没有自由,特别是近几十年来,一些文人和精英毫无下限地鄙视、嘲弄、丑化中国这片土地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民族,将黄河、黄皮肤视为丑陋、愚昧、无知、落后的象征,尤以政论片《河殇》登峰造极,《丑陋的中国人》更是将中国人踩在地上蹂躏和羞辱,还有那些将中国人的形象变异为吊梢眼、将朱元璋丑化为鞋拔子脸的文化恶人,以及那些站在日本人立场上编写中国毒教材、将中国教材的审核权拱手交给日本人的文化罪人,还有那些从西方回来、在中国贩卖西方完全自由市场经济理论、将中国引向资本主义深渊的经济学家,以及大肆宣传西方各种丑陋、异化价值观,吸毒无罪、废除死刑的法学,动物权高于人权、人权高于主权、环保高于发展、性别多元的各种歪理邪说,搞得中国社会乌烟瘴气。这就是那帮文人干的事,他们极尽所能地贬低、侮辱、丑化中国人,不仅嫌弃自己,嫌弃自己的国家,甚至还嫌弃自己的母亲。
《河殇》虽已不见了踪影,但深刻在一大批文人身上的那枚被西方驯化的思想钢印却并没有去掉,仍有一些文人将头深埋在西方文化的垃圾堆里寻找理论、方法、道路,为西方思想侵入和殖民中国带路递刀,特别是一些被西方授予各种奖项、评选为各种思想领袖、青年领袖的文人彻底沦为了一帮卖国贼,他们没有人格国格,不知廉耻,为推倒中国的思想长城而不遗余力地奔走。
脊梁骨本是每个人都有的,羞耻心也本是每个人都有的,可现在的一些文人,脊梁骨也断了,羞耻心也没了,就像丧家的走狗,唯一的选择就是匍匐在境内外一些敌对势力和大资本集团的脚下,争相成为家丁、门客、奴才和看门狗,不时地对底层民众狂吠几声。
看到某个历史学家在网上推销被他阉割得只剩三千年的中华文明史,看到某个著名作家在他的小说中无下限地作贱、羞辱自己的母亲,看到某个著名媒体人每到伟人生辰纪念日必会跳出来肆意攻击,看到一批法学专家用境外组织的资金在中国推销那套吸毒、贩毒无罪、废除死刑理论,看到某个著名媒体人鄙视地称中国永远造不出光刻机,看到疫情期间一批专家、教授、网红医生拼命推销美国“特效药”,看到某个作家在中国人陷入一场疫情灾难时给境外势力递刀,我就知道,那些被美西方打上思想钢印的文人,那些毫无国格人格的文人,那些断了脊梁骨、没了羞耻心的文人并没有死去,他们依然活跃在我们的生活中,还在为中国全盘西化不断地施着魔法、煽着妖风。
是的,在我们的大学校园里,在我们的舆论场上,在我们的司法圈里,在我们的经济学家圈里,在我们的各种文化圈、娱乐圈里,总有那么一批所谓的文人站在西方的立场上,图谋用西方的方式全面改造中国,向我们推销西方的政治制度、经济理论、司法制度、意识形态、各种异化价值观,把西方那一套东西打扮成一个光鲜亮丽、清纯可爱的布娃娃,让我们喜爱、接受、拥抱,然而我们不知道的是,那个看似清纯可爱的布娃娃里面所包裹着的却是肮脏、腐烂、发臭的死魂灵。
重读方志敏的《可爱的中国》,依然能够感受到在我们国家遭受帝国主义列强入侵、蹂躏、中国面临亡国灭种的巨大危机时,方志敏等革命者仍然保持着对这片土地、对这个民族深深地热爱,那才是真正既有热血也有血性、有着钢铁般硬骨头的中国文人,那才是真正在“风雨如磐暗故园”的恶劣环境中“我以我血荐轩辕”的中国文人,只要还有那股血性,只要还有那股气节,就会像方志敏一样坚信中国不会亡的中国文人。他们不会跪伏在地乞怜强盗们仁慈,而是以自己的鲜血去重新唤醒这个民族,以自己的生命去抵御和战胜那些想要灭亡中国的野蛮而邪恶的势力。
再看今天,南京博物馆曝出来的惊天文物大案,岂止是让捐赠者感到寒心和愤怒,又岂止是一桩腐败大案,这一事件揭示出来的是我们一些文人的彻底堕落,他们丧失了起码的职业操守,丧失了基本的羞耻心,丧失了做人的底线和良知,这不是某个或某批文物工作者的问题,而是当今我们一些文人普遍存在的道德沦丧的状态,这才是最可怕的也最令人不安的。
再去看那些所谓的书法大师们的乱书、吼书、丑书,看那些作家们普遍存在的抄袭现象,看那些人还活着就建自己的文学馆、纪念馆的作家,馆内不仅陈列其书稿、获奖证书,更有一些作家将自己发臭的生活用品放在馆内供人参观,人还活着就想着让人凭吊,这是多么低贱而又肮脏的人才会干出的事?还有那些围在某些导演、明星身边的各种圈子,以及娱乐圈内各种丑陋不堪的现象,都让人有一种吃了苍蝇般的恶心。没有了基本的羞耻心,还算什么文人?还能称之为人吗?
当我们社会中的一些文人普遍缺失羞耻心,当一个社会的文人为了钱财、名誉可以去做任何无底线的事,当一个社会的文化精英都高高在上地鄙视社会底层,毫不顾及社会大众心理和生理感受而胡作非为,这个社会或许真的沉沦了。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根脉,文化人本应该是民族根脉的传承者和坚守者,可当这种坚守变成盗墓,当这种传承变成吸血,我们民族的文化必会惨遭这帮败类的摧残和荼毒。
广大处于社会底层的普通百姓看着这些毫无底线地作妖、乱舞、狂吠的所谓文人的丑态,无不冷笑和横眉以对。当一个社会的风气变得如此令人作呕,当一个社会的道德变得如此低贱,当一些文人一个个在粪坑里表演高雅,在蛆堆里寻找价值,我们就会发现这个社会的文化阶层已经被他们搞得污浊不堪、令人不齿了。
为什么会这样?文人的堕落是社会集体堕落的表现,当一个社会的文人不能带领大家追寻更高的文明,那他就会把大家引向沉沦和堕落的深渊。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在不断沉沦与堕落中走向礼崩乐坏,必将给我们社会带来毁灭性灾难,也必会给我们民族带来深重苦难。
我们希望这是中华文明凤凰涅槃的前夜。要挽救我们的文化,不能靠那些被金钱、名誉熏染得臭气熏天的所谓的文人,文化的真正创造者和坚守者是最广大最朴素的人民群众,因为只有人民群众还保留着羞耻心,还存有良知,还坚守着道德。
最后我还是要问,这些文人的脸,到底是要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