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金融主战场
不是说贸易战没有丝毫意义,也不是说控制市场、控制定价不重要,都非常重要。但相对于金融主权的得失,就不那么重要。
经济主权、市场主权、金融主权,即独立完备的工农业科研生产体系(包括合理的布局)、供销体系、银行体系和将货币与生产供销挂钩进而与生产劳动挂钩的政府定价权力。四者是互为表里的,是不可分割的,是相互支撑的。如果马的四条腿,少一条,这匹马就没用。
我们打一个比方,中国的经济主权、金融主权、市场主权和人民政权的定价能力和权力,如同一个大缸。财富, 各种产品和服务,如同大缸里的水。中国人民的辛苦劳动,还有国家资金、中国民族资本,就是为这个缸增加水,然后大家分享这缸水。
和外国人的贸易,当然应该按照公平公正、平等协商、互通有无的原则进行,这意味缸里的水增加一些,交换一些,很好,我们什么时候也不能反对,而是要加强。如果我们对定价权的掌握不太好,比如,我们的技术水平不够,在定价问题上的发言权重不大,那么,贸易中我们可能会损失一些水,甚至会损失很多,但会得到一些新水。为了增加缸里的水,增加人民的财富,就必须:一是要么辛苦劳动,二是要么掌握定价权,提高我们的产品、劳动力的价格,为此,必须掌握先进的科技,建立独立完备的工农业生产科研体系,要天罗有天罗,要地网有地网,“可下五洋捉鳖,可上九天揽月”,要什么就有什么,走在世界的前列。这样,我们就万事不求人,就可以完全掌握定价权,想怎么做生意,就怎么做生意,想和谁做生意,就和谁做生意,想以什么价格做生意,就以什么价格做生意。不过,这不容易,但也不做不到,至少必须是努力的方向。
中国是个大国,中国人民是智慧的、勤劳的、团结的,完全具备建立独立完备的工农业科研生产体系的能力。也因为中国是个大国,在帝国主义眼里,对其定价权、市场占有率,是个大的威胁,随时可能对我们进行贸易封锁、禁运,所以,我们也必须建成一个工农业生产科研体系完备、生产能力极其强大的大国,而不能对所谓世界市场形成依赖。我们是吃过这样的亏的,首先建国之初吃的是美国的亏,美国对我们搞过巴黎统筹协会,现在还有瓦森纳条约;其次,1959年、1960年吃的是苏联的亏。
如果我们在贸易方面,在定价权方面不占优势,那么,我们这缸水,在贸易过程中,虽然交换了一些,但可能减少。如果我们掌握了定价权,或者在定价权上可以争取到公平的待遇,那么,我们这缸水,在和外国交易的同时,也不会减少,还可能会增加,我们追求的目标,当然是缸里的水大大增加。
——警世惊梦之言完全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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