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虹:当今“变色龙”何其多


  当今“变色龙”何其多

  ——甲辰探寻龙文化之十二

  侯立虹

  龙文化系列最后一个题目,就是变色龙。这个特殊动物的特殊之处,就是其变色的看家本事往往被比作见风使舵和两面派的人们,而且现今趋炎附势无原则立场的“变色龙”益发的多和猖狂,这就使得甲辰龙年应当高度警惕变色龙,别让它们干扰龙的传人的龙腾虎跃。

  一、变色龙的本性和变色技能,以及与由此产生的比喻义和引申义之根本区别。

  这既要弄清变色龙来历,即得名于一种可以改变身体颜色的爬行动物,有着能根据环境和形式的变化,来调整自己肤色的本能;也要弄清为何变色,变色龙变色最根本的是是自我保护的伪装,类似其他生物的保护色、警戒色,其肤色会随着背景、温度和心情的变化而改变,雄性变色龙会将暗黑的保护色变成明亮的颜色,以警告其它变色龙离开自己的领地,有些变色龙还会将平静时的绿色变成红色来威吓敌人;还要弄清变色龙变色的特质,依据动物专家的最新发现,变色龙变换体色的另一个重要作用是能够实现变色龙之间的信息传递,便于和同伴沟通,这相当于人类语言一样,进而表达出变色龙的意图。由于变色龙的变色能力是一个复杂而迷人的自然现象,变色龙变色的绝技与人们善于伪装的见风使舵极其相似,和人们没有底线的趋炎附势颇为类同,所以,变色龙常用来比喻在生活中善于变化和伪装的人,也用来比喻立场不稳、见风使舵的人。生活中有着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变色龙,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指两面派,没有立场、原则,见风使舵,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人。另一类是指善于伪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有奶便是娘。由于变色龙变色的目的是保护自己,威吓敌人,呼唤同类,与人类比喻的善变、见风使舵有着本质不同,这就需要把握生活中的变色龙与动物变色龙之根本区别。一是把握主动与被动的区别,动物变色龙变色是被动的,是自我保护的行为,且不伤害其它动物;生活中的变色龙是主动的,随机应变、见风使舵,阿谀奉承,是为了往上爬,谋取私利。二是把握变色有无原则的区别,动物变色龙的变色利己是有原则性的,不因保护自己伤害其它,不在没有受到威胁时变色;生活中的变色龙,不仅变色毫无原则,往往在没有危险时自觉趋炎附势,又常常以牺牲他人或侵犯他人为前提。三是把握可爱与可恶的区别,自然界的变色龙是适应环境的自我保护,为了逃避天敌的侵犯和接近自己的猎物,常在人们不经意间改变身体颜色,然后一动不动地将自己融入周围的环境之中,被称为自然界当之无愧的“伪装高手”,特别可爱;生活中的变色龙,是一个人的品质问题,其变色是一种失去原则立场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或是给人以假象骗取信任和谋取不当利益,或是为了往上爬的见风使舵,与适应环境不断变换自己的角色是两码事,很不受人欢迎,而且让人厌恶。政治上的变色龙,不仅破坏政治生态和政治环境,也可能搞伪忠诚,为了个人名利充当带路党砸锅党,也可能对上曲意逢迎,对下巧取豪夺,以权谋私贪污腐败,还可能卖身投靠搞政治依附,拉帮结派搞小圈圈,甚至可能伪装潜伏遇上合适政治气候便兴风作浪,由此政治变色龙,更可恶,更可恨,更危害国家和人民。

  有必要弄清小说变色龙的影响。谈及变色龙,就不能不说说俄国作家契诃夫早期创作的一篇短篇小说《变色龙》。契诃夫在该作中栩栩如生地塑造了虚伪逢迎、见风使舵的巡警奥楚蔑洛夫,当他以为小狗是普通人家的狗时,就扬言要弄死它并惩罚其主人。当他听说狗主人是席加洛夫将军时,一会儿额头冒汗,一会儿又全是哆嗦。通过人物如同变色龙似的不断变化态度的细节描写,有力地嘲讽了沙皇专制制度下封建卫道士的卑躬屈膝的嘴脸。作品以诙谐幽默的笔调刻画了一个见风使舵的奴才形象,针砭当时社会的丑恶现象,“变色龙”也成为见风使舵、善于变相、投机钻营者的代名词,还被收入中国初中语文课本。

  二、中国历史上有代表性的政治变色龙。

  中国历史上有很多形形色色的变色龙,有很多费尽心机投机钻营生活变色龙,更有很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政治变色龙,因篇幅关系只谈政治变色龙的各类代表。

  ——最臭名远扬的政治变色龙是赵高,善于察言观色、献媚逢迎,多次获罪,多次骗取始皇帝的信任,秦始皇死后,便阳奉阴违发动沙丘政变,与丞相李斯合谋伪造诏书,逼扶苏自杀,私立胡亥为帝,自任郎中令独揽大权,结党营私,征役更加繁重,行政更加苛暴,又设计害死李斯自为丞相,逼迫秦二世自杀另立子婴,最终被诛夷三族。赵高靠阴谋起家,骗取秦始皇信任,篡改遗诏,独霸朝纲,排除异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葬送了秦始皇统一祖国的伟业,也把自己钉在历史耻辱柱上。他制造了无数摧毁秦王朝大厦的阴谋,留下“指鹿为马”的万世阴谋经典,可自己也葬送于自己的阴谋之中,所制造的阴谋经典则成为历代唾骂的罪证。尽管赵高也有其书法特长,但较之于他宦官政治变色龙鼻祖、开启颠覆朝廷的滔天大罪,简直是微不足道,任何借此吹捧,借此美化,都是徒劳的。令人扼腕的是,赵高这个大奸早已经盖棺定论,挂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不想千年之后,竟然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把他埋藏在皇帝身边伺机篡权政变的政治变色龙行径,把他指鹿为马奉若阴谋经典,像为秦桧翻案那样颠覆历史,替赵高乔装打扮,为他唱赞歌。一些阴谋家汉奸卖国贼,更是在内心肮脏世界里崇拜赵高,模仿赵高,把他的指鹿为马当作政治家本色,演绎出大大小小的赵高和形形色色的“指鹿为马”。于是迫使我们在甲辰龙年重新揭露赵高,声讨赵高,揭示他遗臭万年的罪恶滔天。

  ——最善于伪装的政治变色龙是明朝石亨,投机取巧,两面三刀,心狠手辣,忘恩负义,是彻头彻尾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其余毒一直流传至今,进行各种各样的演绎泛滥。石亨是一个武将,每次作战都像演戏一样制造出让人相信冲锋在前的花样,很容易骗取作战勇猛爱国将领的名声,“土木堡之变”后经于谦的推荐,石亨得以晋升右都督掌五军大营,还被封为武清伯;于谦率领北京保卫战,又以帮助保卫京城有功被封侯爵和太子太师衔,可以说于谦是当之无愧的恩人和伯乐,景泰帝对石亨也是皇恩浩荡,然而石亨却因不满不能独揽大权,而与曹吉祥等人密谋发动“夺门之变”,迎接朱祁镇复辟,竟与朱祁镇合谋冤杀再造大明的能臣、贤臣、直臣、忠于国家、忠于百姓的重臣于谦。于谦被处斩的那天,在大街上为于谦求情的老百姓不计其数,于谦死后,老百姓们自发地为于谦祭奠。石亨的翻脸之快,见风使舵的伎俩,勾画了奸诈阴险地变色龙,也永远钉在历史耻辱柱上。被他陷害的于谦,却像自己的《石灰吟》一样,把“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永远写入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史册,而中华民族正是有了这种精神,才能越挫愈强,历久弥新。

  ——最典型的两面三刀政治变色龙是袁世凯,先是在戊戌变法中出卖“维新派”,投降以慈禧太后为首的顽固派(后党),以维新派多年努力付之一炬的代价,成为李鸿章之后的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掌握了清朝的最具实力的力量;辛亥革命爆发后,袁世凯也伪装响应革命,窃取了中华民国总统;袁世凯还不满足,为复辟帝制不惜出卖主权,与日本签订了卖国的“二十一条”,激起所有爱国人士的愤怒,袁世凯这个离谱无耻的变色龙也在一片讨伐中呜呼哀哉。

  ——最令人不解的变色龙是那个“语录不离手, 万岁不离口,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的林彪,正如周总理所说“林彪这个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两面派在我们党内不是经营了十几年,而是几十年,他有一个发展过程和暴露过程,我们对他也有一个认识过程”,“地位越高,野心越大,过高估计自己的力量,过低估计人民的力量,就再也隐藏不住,就要跳出来,同无产阶级较量了”(周恩来在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来源人民网 2012-08-29),最终叛国摔死在蒙古温都尔汗,自绝于党和人民。不能否认林彪在革命时期有功且是大功,不否认历史功过分明,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态度,但有人杜撰出各种各样的“秘闻”“真相”“解密”替林彪叛国开脱,甚至无中生有洗白谋害领袖的滔天大罪,可以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可以说是徒劳的,林彪的政治变色龙的案是铁案,是永远翻不了的。

  三、厘清有关变色龙的几个界限。

  当今变色龙之所以多,就是因为自然变色龙与生活变色龙混为一谈,努力适应工作环境昂扬向上与趋炎附势见风使舵混为一谈,以致于把变色龙当作政治智慧,甚至把变色龙当作信仰和崇拜对象,故而有必要厘清有关变色龙的几个界限。

  ——变色龙不是政治智慧,有人把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作权谋,甚至认为是能屈能伸的龙,实则是歪理邪说。网上有“变色龙的智慧体现在哪里?”的帖子,内容是“在我们的成长道路中,谁都会遇到困难和挫折,在面对这些困难和挫折的时候,要正确认识智慧和力量之间的关系。变色龙能随机应变,以保护自己为目的”,实际这是动物变色龙本性的回归,与两面三刀耍手腕是两回事。有个1947年入党的老党员,还是堂堂的院士,曾经面对党旗“终身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却不知共产主义为何物,背离共产主义信仰,甚至连共产主义是科学都不承认是典型“两面人”式的变色龙。有人直接问他“你是老党员、老革命,我再问你是否承认共产党纲领,是否践行入党誓词——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终身”?居然以“扯淡!完全是浪费时间”退群作答。一个老共产党员,竟然不知共产主义为何物,竟然将共产主义信仰称作迷信!而且对许多涉及到他自身的敏感问题不敢回答,一味地闪转腾挪转移问题焦点,这种回避,恰恰暴露了他的假共产党员的面孔!有人说:“一个老党员不信仰共产主义,却用诡辩支支吾吾。党员不承认共产党的纲领,不践行誓言,是为叛党。信仰可以自由,可是你是对党旗宣誓的。违背誓言,却要赖在共产党里,这即是政治立场问题,也是道德和人品问题。不信仰共产主义,为什么不退党”?有位董小华的研究员就此发出担忧这样的假党员太多了,“这种人的立场和观点已经影响到党在群众中的威望,所以不能不引起高度重视”。

  ——变色龙不是做事的灵活性,不要混淆投机钻营的变色龙与适应社会适应工作环境混为一谈。有篇《改变不了世界,就改变自己——如何成为职场“变色龙”正道之管理》(百度2020-03-25)的文章,认为人们改变不了世界就改变自己,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变得融入,像变色龙那样,随时随地的跟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自己,不管所处环境如何变换,迅速地成为变色龙式的能融入周围环境变化的人,拥有一双变色龙的眼睛,既要脚踏实地,又要抬头看路,在日益激烈的竞争中赢得更多胜出的机会。但生活中变色龙的没有原则立场的见风使舵与这个灵活性有着质的不同,上文中的灵活性是以坚持进步向上、更好地胜任工作为前提,有着明显的原则立场,所以绝不能把相提并论。现在一些人崇拜赵高,崇拜所谓察言观色的善于伪装,崇拜接二连三被打倒,又几次三番在始皇帝面前哭哭啼啼骗取信任的伎俩,迷信一个劲向皇帝打保证根本就不悔改,又一个劲瞒天过海乔装打扮得到始皇帝重用的骗术,特别不可思议的是,有人把此等阴险狡诈毫无可信的政治变色龙称作政治智慧,甚至还赢得一些人信仰崇拜,不能说不是荒唐。今日重读变色龙,就是要警惕赵高式的信仰,赵高式的崇拜,彻底划清见风使舵与做事灵活性的区别,坚决铲除政治两面人的土壤,优化政治生态和社会环境。

  ——老实与变色龙是一对矛盾,而酷似老实的变色龙更能骗人。老实人的特点是太实在、心眼直,怎么想就怎么说,与变色龙格格不入,正因为此,有的变色龙就伪装成老实人,这种大奸似忠,大伪似真的变色龙,利用人们对他的老实印象,掩盖奸诈虚伪的本相,骗取人们的信任。老实人说话往往直来直去,那些伪装老实的人,往往利用人们的真诚以售其奸,比如伪造别人的话,栽赃别人的事。老实人行事老实死板,处理人际关系过于相信别人,伪装老实的就利用这些假相欺骗善良的人们,欺骗社会。老实人总是吃亏,总是显得机械而缺乏灵活。伪装老实的变色龙也会吃亏,因为还有比他们更阴险狡诈的变色龙。

  四、应当知悉与国内变色龙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世界变色龙。

  “变色龙”不只是中国有,外国也有各种各样的“变色龙”。比如美国前总统特朗普认为世界组织对自己有利时候就拿这些组织压制他国,觉得无利抑或成为自私的障碍时候,就不断退群,美国不但退出世卫组织,还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退出巴黎气候变化协定(简称《巴黎协定》)、全球移民协议、伊朗核协议,其理由不是“给美国制造业带来了冲击”,就是“损害美国经济”,不是“和美国政府现行的难民政策和特朗普的移民原则不符”,就是“美国单方面对伊朗重新实施新的制裁”,甚至美国一直当作霸权大棒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要退出,他多次无端挑起的中美贸易战,更是令世界各国目瞪口呆,可这一系列变色龙行径居然能得到国内的变色龙呼应和支持,多么让人不解?美国现任拜登“变色龙”水平真与特朗普有一比,且不说其他令人啼笑皆非的变色龙行为,仅在台湾问题上的翻脸速度真的是比翻书还快,拜登一方面公开表示“一个中国”原则是毫无异议的,一方面却背叛一个中国原则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正式签署包含涉台消极条款的“2024财年国防授权法案”;一方面公开宣称不支持“台湾独立”,一方面又不断虚化掏空歪曲一中原则,频繁对台军售、加强美台军事勾连、炮制损害中国主权的涉台法案文件,推高中美军事对抗风险;2021年8月19日拜登在接受美国广播公司(ABC)采访时,拜登公开宣称“台湾地区、韩国、北约等地区之间有根本的区别”,接着辩解“美国会在盟友受到入侵时作出反应,这种承诺被写在北大西洋公约第五条有关集体防御的条款中,因此台湾地区也是这样的”,拜登一会以一国总统的身份,在公开场合把我国的台湾和其它盟国相提并论,表示其不惧与中国正面抗争的“坚定决心”,又多次公开宣示美国要回到“一个中国”政策,其高级官员也公开表态不支持“台独”,拜登表现出十足的老变色龙。再比如日本前首相安倍就是有名的“变色龙”:“一进宫”时因为“短命”没能“拜鬼”留下遗憾,“二进宫”时立马“拜鬼”,遭到国际社会强烈谴责,于是当首相期间不敢再“拜鬼”,可下台不到一个月立即“拜鬼”,且两个月内两次“拜鬼”,安倍自然成为货真价实的“变色龙”。还比如法国总统马克龙则是妥妥的变色龙,先是呼吁G7领导人一起敦促中国对俄罗斯施压,逼迫俄罗斯改变立场,后来在访问中国时签订了千亿大单,立马改变态度,呼吁欧洲国家不要被美国束缚住,应该和中国一起推动劝和促谈,促使俄乌冲突的化解。可没过多久,马克龙竟然呼吁七国一起对中国施压,要求中国再次对俄罗斯施压,这翻脸速度真的比翻书还要快。耐人寻味的是,这些破坏世界秩序、践踏世界公平正义的国外“变色龙”,大都是国内“变色龙”变色的源头和风向标,亦即国内公知汉奸的变色大都因跪舔、献媚他们所致,因为在他们眼里,美国及其帮凶任何行为“是‘人类灯塔’,世界人民的希望”,自然也包括破坏世界秩序、践踏世界公平正义的变色龙行为,于是每当国外尤其是世界霸权“变色龙”为自己的利益破坏世界秩序、践踏世界公平正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时,必然引起国内变色龙呼应主子的变色,如此甘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的确是龙的传人的悲哀!

  “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这是白居易富有理趣的好诗,启迪人们对重大事件重要人物应从整个历史去衡量判断,须让时间去考验事物的真伪优劣,一个人的伟大与卑鄙。今天重读政治变色龙,也要擦亮龙的传人一双双眼睛,要坚持时间的尺子,再不能一叶障目盲目赵高式的崇拜,也不能被美国霸权等世界性变色龙吓住,绝不容许内部变色龙的逍遥自在,也不容许国际变色龙搅乱世界,真正书写实质性推进共同富裕和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成就,放射中华民族巨龙腾飞的灿烂辉煌。

  参考文章:1、董小华:“共产主义信仰是封建迷信”吗?——与何祚庥院士的辩论,昆仑策研究院 2024-04-14 05:40 北京;2、拜登发表对台“清晰表态”?是糊涂还是另有企图?网易号2021-08-24 ;3、变色龙?马克龙呼吁七国对中国施压,苏纳克扬言中国是最大的挑战,网易号2023-05-22 08:42:22;4、美“2024财年国防授权法案”的“两个背叛”和“一个承认”,海峡之声 2024-01-02 09:50:35。

  2024年4月

  文/侯立虹,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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