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僚主义是修正主义的温床和表现
共产党，是立志于推翻旧世界、建设共产主义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我们的目标远大，任务艰巨。而要完成这一远大的目标，就必须有一个坚强的、统一的、充满革命朝气的无产阶级政党。党的组织、党的纪律、党的作风，是关乎党的生死存亡与革命目标能否实现的大问题。在我们党的历史上，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上，有许许多多的经验和教训，值得我们去总结、去记取。而今天，我想着重讨论官僚主义的问题。
官僚主义，在我们革命队伍里，早已经不是一个新问题了。但是，它的危害性，我们是不是都认识清楚了呢？我看未必。很多人把它看作是一种个人工作作风问题，是一种方法问题，这是一种极大的误解。实际上，官僚主义绝不仅仅是作风问题，它是修正主义的温床，更是修正主义的表现形式之一。如果我们对此掉以轻心，任其滋长蔓延，那么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就要吃大亏，甚至走上邪路。
列宁同志曾经说过，我们共产党人，最可怕的敌人就是官僚主义，“共产党员成了官僚主义者。如果说有什么东西会把我们毁掉的话，那就是这个。”为什么列宁同志把官僚主义看得这么严重呢？因为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面对着的是一个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庞大的官僚机器。这个机器，是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用来统治人民的工具，它充满了等级森严的秩序、文牍主义的流程、脱离群众的习气。我们打碎了旧的国家机器，但是，官僚主义的这种思想作风、这种工作习惯，并不会随着旧机器的打碎就自动消失。它像一种病毒，会浸入到新社会的肌体中来，会腐蚀我们的干部，会改变我们党和政府的性质。
我们常说，共产党是不同于资产阶级政党的无产阶级政党。资产阶级政党，是代表少数人利益的，是高高在上、统治人民的。而我们共产党，是应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利益的，是应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我们的干部，不论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不是人民的老爷。这是马克思主义的一条基本原理。可是，官僚主义恰恰是这种原理的反面。官僚主义者，不管他嘴上说得多么漂亮，实际上，他是把自己当成了老爷，把群众当成了“泥腿子”。他习惯于发号施令，习惯于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看文件，就是不愿意深入到群众中去，了解群众的疾苦，倾听群众的呼声。他制定政策，不是从实际出发，不是从群众的利益出发，而是从本本主义出发，从自己的主观臆想出发，甚至是从个人的或者小团体的利益出发。这样的政策，怎么能不脱离实际，怎么能不损害群众的利益呢？
官僚主义和修正主义，是一对孪生兄弟。修正主义，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一种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潮。它的特点，就是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反对马克思主义的灵魂。它表面上承认社会主义，实际上却在向资本主义投降。它表面上拥护党的领导，实际上却在改变党的性质。官僚主义，就是修正主义在党内的一种具体表现。一个党，如果官僚主义盛行，那么它离修正主义也就不远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官僚主义必然导致脱离群众。而我们共产党的力量，恰恰在于和群众的密切联系。布尔什维克党之所以坚强有力，就是因为它是与人民群众保持密切联系的党。一旦脱离了群众，党就失去了力量的源泉，就会变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这样的党，还能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吗？还能领导无产阶级继续革命吗？我看是不能的。
让我们来看看苏共的历史。苏共是列宁同志亲手创建的党，是世界上第一个取得了无产阶级革命胜利的党。它在列宁同志领导下，进行了伟大的十月革命，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那个时候，苏共是充满革命朝气的，是和群众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列宁同志本人，就是反对官僚主义的典范。他要求每一个党的干部，都要深入实际，联系群众。可是，列宁同志逝世以后，斯大林同志在领导苏联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中，虽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在党的建设方面，也犯了一些严重的错误，党的民主集中制遭到了破坏，官僚主义开始滋长起来。到了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时期，苏共的官僚主义已经非常严重，党已严重腐化，党的各级干部，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特权阶层——他们享有特殊的待遇，住着宽敞的房子，坐着高级的汽车，享受着特供的商品。他们把自己看作是党的主人，是人民的统治者，而不是人民的公仆。他们关心的，不是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而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权力和地位。这样的党，还能代表无产阶级的利益吗？还能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吗？当然不能。所以，到了戈尔巴乔夫时期，苏共就彻底变质了。戈尔巴乔夫搞的那一套所谓“改革”，实际上就是向资本主义投降。他放弃了党的领导，放弃了社会主义道路，结果怎么样？结果是苏联解体，苏共垮台。拥抱西方资产阶级自由化为前苏联人民换来了什么呢？换来的是乌克兰成为“改革开放”最为失败的国家，换来的是俄罗斯几十年经济都未能恢复到前苏联水平。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苏联共产党的垮台，从根本上说，是因为它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背叛了无产阶级专政，背叛了人民群众。而这种背叛，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是长期积累的结果。官僚主义的滋长，特权阶层的形成，就是这种背叛的起点。当苏联共产党的干部们习惯于高高在上、脱离群众的时候，当他们把权力看作是私产而不是责任的时候，他们实际上已经在修正马克思主义了。他们嘴上还讲着社会主义，讲着共产主义，但实际上，他们的行为，已经完全背离了无产阶级的立场。他们成了新的资产阶级，成了社会主义社会的蛀虫。这样的党，不倒台才是怪事呢！
我们从苏联共产党的教训中，可以深刻地认识到，官僚主义不是小问题，而是关系到党的性质、党的命运的大问题。我们必须像警惕修正主义一样警惕官僚主义，因为官僚主义和修正主义往往是一体两面。
在我们中国，在中国共产党内，官僚主义是不是也存在呢？当然存在。这一点，我们绝不能讳疾忌医。毛主席曾经多次警告过我们，要警惕党内产生修正主义，要警惕官僚主义的滋长。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文化大革命，就是为了防止修正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当然，文化大革命中，我们也有过一些失误，走过一些弯路。但是，毛主席的初衷，他的基本思想，他的基本路线，是完全正确的。他看到了社会主义社会内部还存在着阶级斗争，看到了党内存在着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看到了官僚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危险性。这些思想，是非常深刻，非常有远见的。
现在，我们有些同志，对于官僚主义的危害性，认识得还不够清楚。他们觉得，我们现在的工作重心是经济建设，是发展生产力，官僚主义虽然不好，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这种看法，是片面的，是危险的。经济建设当然重要。不发展生产力，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就不能充分发挥出来。但是，如果我们只抓经济建设，而放松了党的建设，放松了思想政治工作，那就会走到邪路上去。经济建设是要靠人去做的，但是，如果我们的干部，我们的党员，都变成了官僚主义者，都变成了特权阶层，那么，他们搞的经济建设，是为谁服务的呢？是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的呢？还是为少数人服务的呢？这个问题，我们必须搞清楚。
社会主义经济，是公有制经济，是为人民服务的。如果我们的干部，在搞经济建设的过程中，脱离了群众，搞官僚主义，那么公有制就可能变成“官有制”，变成少数人谋取私利的工具。这样的经济建设，还能叫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吗？不能。这样的经济建设，发展得越快，离社会主义就越远。所以，我们必须把反对官僚主义，提到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高度来认识。
那么，怎样反对官僚主义呢？怎样防止修正主义呢？毛主席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为我们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这些经验，归结到一点，就是要实行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革命相结合。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方法，是我们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清除党内修正主义、克服官僚主义的根本途径。
所谓自上而下的革命，就是要发挥党的领导作用，要有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是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没有党的正确领导，一切都无从谈起。反对官僚主义，清除修正主义，首先需要党的高层领导有清醒的认识，有坚定的决心。毛主席在文化大革命中，就是自上而下地发动了群众。他写了那张大字报，他发表了那些指示，他支持了红卫兵运动。这些都是自上而下的引导。没有毛主席的亲自发动和领导，文化大革命是不可能开展起来的。所以，自上而下的领导，是非常重要的。党的路线正确了，党的政策对头了，反对官僚主义、清除修正主义的斗争，才能有方向，有保障。
但是，光有自上而下的领导，是远远不够的。如果只有自上而下，没有自下而上，那就变成了少数人的活动，变成了钦差大臣的运动。这样的运动，是不能持久的，也是不能深入的。官僚主义这个东西，它存在于各级党政机关，存在于大大小小的干部身上。只依靠干部，没法自己清洗自己，要尽可能彻底、持续地清除官僚主义，就必须依靠广大人民群众的力量。这就是毛主席所说的“群众是真正的英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吃，所以，哪个干部是真心实意为人民服务的，哪个干部是搞官僚主义、当官做老爷的，群众心里最清楚。群众对于官僚主义，有着切身的感受，有着最强烈的反感。只有把群众发动起来，让群众监督干部，让群众参与对干部的批评和斗争，官僚主义才会无处藏身。
自下而上的革命，就是群众路线的体现。真正的共产党人，从来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的。毛主席说过，“人民群众有无限的创造力”。在反对官僚主义的斗争中，党要相信群众，放手发动群众。要让群众有说话的权利，有提意见的权利，有监督干部的权利。要让群众敢于起来同官僚主义作斗争。当然，这样做，可能会出一些乱子，可能会有些过火的行为。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怕出乱子，就不敢发动群众。我们要相信，群众的根本利益是和党一致的，群众的大方向总是正确的。只要我们党善于引导，善于总结，群众运动是会健康发展的。
因此，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这两者必须结合起来。只有自上而下，没有自下而上，就成了命令主义，就成了官僚主义的另一种表现。只有自下而上，没有自上而下，就成了无政府主义，就会失去正确的方向。我们党的历史经验证明，凡是成功的革命运动，都是把自上而下的领导和自下而上的群众运动结合起来的。抗日战争是这样，解放战争是这样，建国初期的土地改革也是这样。到了在社会主义时期，反对官僚主义、清除修正主义的斗争，更是需要这样的结合。
那么，怎样才能实现这种结合呢？我认为，最终的，是要抓住以下几个环节。
第一，坚持民主集中制的原则。民主集中制是我们党的根本组织原则。这个原则，既包含了自上而下的集中，也包含了自下而上的民主。没有民主，就不可能有正确的集中，而没有集中，民主也就会流于形式。在反对官僚主义的斗争中，既要充分发扬党内民主，让党员对党的工作提出批评和建议，也要加强党的纪律，保证党的团结统一。各级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要带头遵守民主集中制，要自觉接受党员和群众的监督，绝不能把自己凌驾于组织之上，不能搞一言堂，更不能搞家长制。
第二，要实行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这是毛主席非常重视的一条。毛主席认为，干部如果不参加劳动，就会脱离实际，脱离群众，就会逐渐地滋长官僚主义。干部参加劳动，不仅仅是改造思想的问题，更是密切与群众联系的重要途径。我们的干部，特别是各级领导干部，要经常地深入到工厂、农村，和工人、农民一起劳动，一起生活。在劳动中，了解群众的疾苦，倾听群众的呼声，增进与群众的感情。这样的干部，就不容易变成官僚主义者。这个制度，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曾经大力推行过，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可惜的是，这个制度没有坚持下来。现在，我们有必要重新强调这个制度，把它作为反对官僚主义的一项重要措施。
第三，要建立健全群众监督干部的机制。群众监督，是自下而上的革命的重要形式。我们的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那么人民就有权利监督他们。这种监督，不能只是口头上说说，而是必须要有制度上的保证。比如，定期召开群众大会、群众来信来访制度、干部选拔任用的民主程序等等。这些制度，我们很多也有，但是，有些时候、有些地方流于形式了。现在，我们要真正地把这些制度落到实处，让群众能够有效地监督干部。
第四，要大力培养和提拔基层工人、农民出身的干部。这也是毛主席非常强调的一条。工人、农民是最了解实际情况的，是最有实践经验的。他们中的优秀分子，一旦被提拔到领导岗位上来，就能够保持劳动人民的本色，不容易沾染官僚主义的习气。相反，如果我们只重用那些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所谓“知识分子”或者“职业政治家”，那么，官僚主义就会更加严重。苏联共产党的教训之一，就是它的领导干部越来越贵族化，越来越脱离工农群众。我们要吸取这个教训，在干部的选拔任用上，要注重工农成分，要注重实际工作经验。
第五，要开展经常性的批评和自我批评。批评和自我批评，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是抵制各种政治灰尘和政治微生物侵蚀我们党的思想的有效方法。当然，批评要实事求是，要从团结的愿望出发。但是，绝不能因为怕伤和气，就不批评，不斗争。一团和气，恰恰是官僚主义生长的土壤。
第六，要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这是毛主席对我们党的最伟大的贡献之一。毛主席告诉我们，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就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官僚主义和修正主义，就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在党内的表现。只有坚持继续革命，不断地清除党内的修正主义分子，不断地克服官僚主义，我们才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证社会主义事业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有些同志可能要问：如果负责执行“反官僚主义”措施的组织本身就深受官僚主义困扰，你说的这些措施又如何能落实呢？
所以啊，要让“自下而上”的群众力量真正动起来，去冲击那些脱离群众的习气，通过“最高层的正确路线”去发动“最底层的群众力量”，形成上下夹击之势，从而冲破中间官僚阶层的阻碍——这不正是毛主席留给我们的屠龙之术吗？
同志们，矛盾是始终存在的，官僚主义这个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消除的，修正主义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清除干净的。这是一场长期的、复杂的、艰巨的斗争，这中间难免会有很多反复、曲折甚至失败。但是，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一时的失败并不可怕，我们可以吸取教训，重新开始。同志们，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正义的事业是不可战胜的。只要我们共产党人，永远保持革命的本色，永远不脱离人民群众，那么，任何修正主义的东西，任何官僚主义的东西，都不能把我们压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