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主角》肆意丑化工农和文艺工作者,亵渎红色经典
电视剧《主角》刚刚播放,看了几集,不堪入目。剧情介绍说是反映秦腔演员的成长,我看到的却是对县剧团的丑话,对演职员的丑化,对工农群众的丑化,对红色经典的丑化 ,可谓攻击污蔑丑化的巅峰之作。
一、视觉形象:服装设计与妆容的刻意丑化,全员“脏、乱、恶”
原剧完全无视基层剧团职工朴实、敬业的真实风貌,从服装、发型、妆容、体态四大维度,把所有角色塑造成“邋遢不堪、面目可憎”的形象,先入为主灌输“剧团无好人”的偏见。
男职工(含职工、评委、干部):清一色领口发黑、油垢发亮的旧布褂,袖口磨出毛边、衣摆歪皱,常年不系扣子、袒胸露背;头发油腻打结、沾满灰尘,乱蓬蓬贴在头皮,胡须杂乱疯长、不修边幅;脸型统一刻画为满脸横肉、颧骨突出、眼神凶戾,走路摇摇晃晃、耸肩驼背,活脱脱“地痞流氓”的样子,全无文艺从业者的文雅气质。
女职工:除花采香、米兰形象着装稍好外,其他也是妆容脏污 ,歪头撇嘴,说话粗鄙。
报考学员:刻意选外形畸形、举止怪异的孩子:一个男孩衣衫破烂、赤脚光腿,蓬头垢面、眼神呆滞,面试中途突然蹲地大喊“我要拉屎!”,屎尿失禁、污秽不堪;哑巴女孩穿着不合体的土气旧衣,补丁摞补丁,头发乱如草堆,满脸怯懦木讷,眼神躲闪,被刻画成“低能儿”模样,毫无朝气。
剧团干部(主任、副主任、保卫科长):穿着皱巴巴的旧制服,扣子乱系、歪斜错位,浑身散发霉味;面容刻薄憔悴、眼袋发黑、眼神狡黠市侩,走路双手背身后、晃悠拖沓,说话撇嘴斜眼、阴阳怪气,全无公职人员的端正稳重。
二、职工队伍:硬套“黑社会”人设,台词凶狠如地痞,行为粗暴似恶霸
原剧将剧团演职员包括木工、电工、后勤工人,还有工厂工人等朴实劳动者,恶意塑造成横行霸道、凶神恶煞、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黑社会打手,台词充斥威胁、辱骂、暴力词汇,彻底颠倒劳动者的善良本质。
A(叼着烟、敞着怀、胸口露纹身,斜眼瞥路过的职工):“喂!那小子,站住!走路眼瞎啊?没看见老子们在这?”
B(叉着腰、满脸横肉,上前推搡职工):“新来的?不懂规矩是吧?在这剧团里,我们说东,你不敢往西;我们说站,你不敢坐!不听话,打断你的狗腿!”
C(凑过来狞笑,攥紧拳头):“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是剧团的‘土皇帝’,主任都得给我们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再敢犟嘴,让你头破血流,滚出剧团!”
D:(啐一口唾沫,脏话连篇):“怂包!软蛋!下次再不长眼,直接把你扔出去喂狗!”
“张评委,胡三元的外甥女,你必须给我打高分!不然,今晚你家窗户就该碎了,出门小心被人套麻袋打一顿!”
E(摩拳擦掌,恶狠狠):“我们哥几个都是跟着胡三元的,你不给面子,就是不给我们面子!在这一亩三分地,我们想收拾谁就收拾谁,你掂量掂量!”
F(某机械厂工人):查一下,谁打的。然后就有工人查到了何大锤,把何大锤也打得头破血流。
现实中,无论是基层剧团还是机械厂工人师傅几乎没有黑社会组织,那个年代更没有黑社会组织,工人师傅踏实肯干、朴实善良、任劳任怨,说话和气、待人真诚,绝无此类黑恶行径。原剧如此刻画,是对工人阶级的恶意污蔑。
剧团干部(主任、副主任、保卫科长):穿着皱巴巴的旧制服,扣子乱系、歪斜错位,浑身散发霉味;面容刻薄憔悴、眼袋发黑、眼神狡黠市侩,走路双手背身后、晃悠拖沓,说话撇嘴斜眼、阴阳怪气,全无公职人员的端正稳重。
三、招生黑幕:胡三元行贿+威胁+利益交换,台词直白露骨,评委全员贪腐
原剧把剧团招生刻画成权钱交易、人情勾兑、暗箱操作的肮脏闹剧,胡三元为让哑巴外甥女(易招弟)被录取,用尽送礼、威胁、利益交换等卑劣手段,评委全员无底线,台词直白丑陋,彻底抹黑文艺招生的公平公正。
原剧场景1:胡三元深夜送礼,私下勾兑评委(第2集)
胡三元(拎着烟酒、布料礼品,偷偷溜进评委宿舍,满脸谄媚):“李评委,辛苦辛苦!这点东西不成敬意,你收下。我外甥女易招弟,你多照看,分数往上抬抬,咱这是招学员,又不是招演员,差不多就行!”
李评委(眯着眼,接过礼品塞床底,阴阳怪气):“老胡啊,你这外甥女是个哑巴,外形也不行,这事儿难办啊。”
胡三元(压低声音,威胁意味十足):“难办也得办!咱们都是一个剧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要是不帮我,以后你家有事、工作上出岔子,可别指望我帮你!”
李评委(赶紧赔笑):“行行行,我心里有数,分数给你打高点就是了。”
原剧场景2:胡三元拉拢其他评委,利益交换(第3集)
胡三元(把评委们拉到角落,递烟递钱,低声密谋):“各位老哥,我外甥女这事,麻烦大家都抬抬手。事成之后,我请大家下馆子喝酒,想要啥我都给你们弄!以后你们家孩子、亲戚想进剧团,我胡三元豁出去也给你们办妥当,咱们互相行个方便!”
王评委(贪笑点头):“老胡够意思!放心,我们几个都给你打高分,谁也不会坏你的事!”
张评委(猥琐附和):“对对对,咱们都是自己人,这点小事,好办!”
原剧场景3:面试现场,评委全员不正经,脏话调侃考生(第3集)
(面试现场,评委们歪坐椅子,跷二郎腿,叼烟喝茶,交头接耳说脏话)
主任评委(撇着嘴,不耐烦):“下一个!那哑巴女,过来!长得跟个丑八怪似的,还来考剧团?”
男评委A(淫邪打量,猥琐笑):“别看是个哑巴,长得还凑合,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咋样?”
男评委B(哄笑,接脏话):“哈哈哈,老色鬼!我看就是个傻子,连话都不会说,能学啥戏?也就配给咱们端茶倒水、暖床!”
胡三元(在一旁帮腔,对评委使眼色):“各位老哥,别嫌弃,这女娃听话,好调教,给个机会吧!”
评委们(异口同声,敷衍):“行行行,看在老胡的面子上,录取了!”
整个招生过程,无一人坚守原则、无一人关注专业能力,全是利益、威胁、低俗调侃,与现实中文艺招生公平、公正、专业、严谨的流程完全相悖。
四、亵渎艺术:打鼓/身段隐喻性交,台词污言秽语,艺术变低俗闹剧
原剧将戏曲排练、打鼓、身段表演等正经艺术行为,恶意用低俗镜头、污秽台词隐喻性交,把艺术创作变成流氓闹剧,台词露骨不堪,彻底玷污艺术的神圣性。
原剧场景:排练室打鼓,职工集体低俗调笑(第2集)
(胡三元教演员打鼓,鼓点急促,演员动作有力;周围职工围观,嬉皮笑脸,说污言秽语)
职工A(盯着打鼓的女演员,坏笑):“你这鼓敲得,一上一下、一快一慢,跟干啥似的?晃得老子眼都花了,浑身不得劲!”
职工B(哄笑,接话更露骨):“哈哈哈,我看就是那回事!台上敲鼓练身段,台下满脑子龌龊事,这哪是排戏,分明是耍流氓、干那脏勾当!”
职工C(对着女演员调侃):“妹子,你这腰扭得真带劲,跟床上似的,谁娶了你可享福了!”
胡三元(非但不制止,反而跟着笑,低俗附和):“别瞎嚷嚷!好好看鼓点,这鼓点要是敲到位了,比啥都舒坦!”
女演员(不反驳,反而害羞低头,默认调侃):
现实中,戏曲排练是严肃、专业、敬畏艺术的过程,演员与职工对艺术充满尊重,绝无此类低俗隐喻与对话。原剧如此设定,是对所有文艺从业者的侮辱。
五、亵渎红色经典:绑定丑行、嘲讽革命歌曲,台词轻蔑不敬
原剧最恶劣之处,是公然亵渎《闪闪的红星》《社会主义好》等红色经典,将红色歌曲与打架、骂脏话、搞阴谋等丑行绑定,台词充满嘲讽、轻蔑,消解红色经典的庄严与神圣,伤害民族情感。
原剧场景1:排练《社会主义好》,职工打闹骂脏话(第3集)
(剧团众人排练《社会主义好》,旋律响起,众人不认真唱,反而打闹嬉戏、互相推搡、满嘴脏话)
职工A(故意跑调,扯着嗓子乱唱,唱到一半打断):“唱这破歌有啥意思?虚头巴脑的,不如骂两句脏话痛快!”
职工B(一边打打闹闹,一边嘲讽):“就是!天天唱这些老掉牙的歌,听得人烦!社会主义好?好个屁,还不如咱们喝酒打架自在!”
职工C(篡改歌词,嬉皮笑脸):“社会主义好啊,流氓到处跑啊,干部都贪财啊,职工瞎胡闹啊!哈哈哈!”
胡三元(跟着哄笑,不制止):“别闹别闹,唱完了事,赶紧散了去喝酒!”
原剧场景2:播放《闪闪的红星》,穿插打架斗殴、污言秽语(第4集)(剧团大院喇叭播放《闪闪的红星》主旋律,画面同步播放职工打架、头破血流、互相辱骂、搞利益算计的镜头)
职工D(捂着被打破的头,骂脏话):“妈的!敢打老子?看我不弄死你!”
职工E(回骂,脏话连篇):“你个************!敢跟我横?在这剧团,我想打谁就打谁!”
职工F(不耐烦吐槽红色歌曲):“天天放这破歌,听得人脑袋疼!什么红星闪闪,全是骗人的,不如咱们说点荤话、干点实事!”
红色经典承载着革命历史、民族精神、集体记忆,是不容亵渎的文化瑰宝。原剧如此恶意绑定丑行、嘲讽经典,是对革命先辈的不尊重,对民族情感的严重伤害。
六、嘲讽贫下中农+抹黑国体政体:台词刻薄,恶意扭曲现实
除上述恶行外,原剧还频频通过刻薄台词嘲讽贫下中农,将勤劳质朴的劳动人民丑化成“愚昧、土气、不懂规矩”的形象;同时通过抹黑基层剧团秩序、丑化公职人员、刻画全员作恶的虚假场景,隐晦污蔑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体政体,传递“社会黑暗、权力腐败、人民愚昧”的错误导向,完全背离现实。
嘲讽贫下中农台词(第2集):
剧团副主任(对着报考的农村孩子,轻蔑刻薄):“你们这些乡下娃,土得掉渣,一身穷酸气,还想来剧团当演员?大字不识一个,笨得像头猪,懂什么艺术?”
职工A(附和嘲讽):“就是!贫下中农就是愚昧,没见过世面,给咱们提鞋都不配!”
抹黑国体政体的隐性台词(第4集):
胡三元(酒后吐槽,满腹牢骚):“什么人民当家作主?都是骗人的!在这剧团,有权有势的说了算,老百姓算个屁?规则都是给穷人定的,咱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职工B(跟着附和,恶意抹黑):“没错!这社会就是黑,当官的贪,干活的横,没一个好东西!”
结语:恶意丑化无底线,文艺创作须守良知
对照《主角》原剧台词、画面、角色行为可见,该剧的丑化绝非“艺术夸张”,而是有组织、有预谋、全方位的恶意抹黑:从视觉上把剧团全员塑造成“脏恶丑”,到把工人师傅硬改成黑社会,再到招生黑幕、亵渎艺术、嘲讽红色经典、污蔑国体政体,每一步都突破文艺创作的政治底线、道德底线、审美底线。
文艺创作可以反映矛盾,但不能编造丑恶;可以刻画人性复杂,但不能妖魔化整个群体;可以艺术加工,但不能亵渎红色经典、污蔑国家与人民。《主角》用赤裸裸的恶意台词与场景,实锤了其“抹黑文艺群体、消解革命文化、扭曲社会现实”的创作本质,这样的作品,毫无艺术价值,更无良知可言,理应受到全社会的严厉批判与坚决抵制。
【文/笑傲江湖,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