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志夫:老同学重聚笑谈当年“偷梁换柱”
- 三位1982年武汉军事经济学院军需专业的老同学于2026年9月在湘潭重聚
- 1984年毕业分配时,原本三人均应到桂林绍水后勤训练大队任教
- 广州军区军需部通过吴新芝推荐,将作者一人留在广州,替换为罗端阳去绍水
- 绍水贾政委态度强硬,多次向军区干部部发电报抗议,持续大半年不肯罢休
- 1985年2月军需部派专人赴桂林协调后,作者档案才被取回

【从左至右:易新海,肖志夫,罗端阳 摄影 老坛酸菜】
2026年9月13日,我的武汉军事经济学院老同学易新海和罗端阳自驾游第一站来到伟人故里湘潭,我得尽点地主之谊。
几十年不曾见面,分外亲切。落座之后,便是许多陈年旧事,聊得很热闹开心。印象最刻骨铭心的是当年“偷梁换柱”我们共同的记忆。
1982年军校秋季招生我们学校军需专业一共在广州军区招收5名新生,我们就是其中的三位。临近毕业的时候,广西桂林绍水后勤训练大队贾政委到学校挑选教员,看中了我和易新海两个,我们也做好了去那里的准备。
一位熟悉情况的战勤教员一提到绍水就直摇头:“那是一个穷山沟, 原来是一个劳改农场, 我在那个鬼地方‘改造’过一段时间, 尝够了苦头, 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据说那里的营房很陈旧,下雨室内要用脸盆接水……但是服从是军人的天职,不管条件怎样艰苦都得去。
这个后勤训练大队编制属于桂林陆军学院,但是管理直属广州军区后勤部。根据学校毕业分配命令, 我和易新海外加一个罗端阳到广州军区后勤部报到。
1984年7月23日,我乘坐北京至广州的47次特快列车早晨7点30分抵达广州。下了车第一件事,就是按照约定与小罗、小易会合, 他们分别从衡阳、郴州搭乘同一趟列车到达。
我们每人花了9毛钱外加1两粮票吃了一顿早餐,包括2块蛋糕1份云吞,才吃个半饱。
然后我们坐在马路牙子上等33路公交车,足足等了2小时才挤上一趟。在越秀桥下车,差不多11点钟才赶到广州军区后勤部政治部干部处报到。
一位尹干事接待了我们。他首先给小易和小罗开了介绍信,叫他们到绍水后勤训练大队报到。小罗傻眼了:不对呀!我应该留在广州。他接过介绍信半天没有反应。我也觉得不对,应该是我去绍水的,就迫不及待地问尹干事:“那我呢?”“就在这,”他十分肯定地回答,“等会儿军需部有人来接你。”我心里一阵惊喜,但还不能太喜形于色。
后来得知,军需部找学校要一个毕业生,找到从一二二师调到学校军需系任副主任的吴新芝,他推荐了我。于是就有了到广州报到“偷梁换柱”的一幕,我们三个都被蒙在鼓里。
易新海回忆说:我们两个到绍水报到后,贾政委很恼火,当着我们的面发脾气:我们要的是肖志夫,你们机关(军需部)怎么能这样做呢?把我们要的人给随便调包了……
有人出面打圆场:人家是上级机关,既然人都已经来报到了,也就算了。“不行!我们要的是肖志夫,”贾政委不依不饶,“把罗端阳退回去,换回肖志夫。”后来,罗端阳便和我一块留在了广州。
这个贾政委资历比较老,态度很强硬,一点不给上级机关留面子,不止一次给军区干部部发电报,询问分配给他们的学员为什么迟迟不报到。使得军需部的压力很大,以致领导一度给我交底:“万一顶不住了,你可能还得去。”“去就去,”我非常明确地向领导表态,“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我会无条件服从组织的安排。”
这一扯皮就是大半年,直到1985年2月,军需部派人专程到桂林,与这位贾政委当面交换意见,才把我的档案带回来。
老同学远道而来,我没有什么礼物相送,就一人赠送一本我的第六部个人专著《政治利益说》。他们表示要认真看书学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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