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懋仁：民主社会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止痛剂与化妆品

　　关于民主社会主义，差不多在二十多年前，在中国还是颇有一些市场的。《炎黄春秋》在改版前，发表过一篇文章，叫《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后来中央负责同志公开发表意见，说中国还是要走科学社会主义道路。这位负责同志虽然没有直接点出民主社会主义的牌号，也没有点出写这篇文章的作者的名字，但对那种企图用民主社会主义来取代科学社会主义的错误观点进行严肃的批评是非常明确的。

　　在历史上，所谓民主社会主义是英国工党最早提出来的。民主社会主义出现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开始广泛传播于西欧一些国家。主要代表人物有英国的拉斯基、艾德礼等。其经济理论是“和平进入社会主义”、费边社会主义和凯恩斯经济学的“拼盘”。民主社会主义主张在不改变资本主义政治和经济制度，不触动资产阶级根本利益的前提下，通过选举，使“社会主义者”进入议会和政府机构，实现“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还主张制定发展所谓“公共经济”（包括某些产业部门的“国有化”和政府对私人经济的调节措施等）的政策，使资本主义经济变为“公私混合经济”。希望通过税制改革，实行福利措施，以消灭贫困，缩小收入差别，实现充分就业。

　　从本质上看，所谓民主社会主义是在西方资产阶级内部出现的一个企图对资本主义进行改良的派别所提出的理论。同时，在一些国家的工人运动中，也出现了这个理论的追随者。他们看到了当时资本主义制度的腐朽和堕落，也看到了共产主义即科学社会主义运动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挑战。他们从根本上是站在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利益这一边的。但由于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的胡作非为，让他们感觉到，广大工人阶级所参与的共产主义运动会对资本主义造成极大的不利。为了挽救资本主义的没落，他们用这种改良方式来挽救资本主义，并且以此来抵制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他们的所谓民主社会主义不过是对工人阶级的一种欺骗。他们编造出的谎言说，工人阶级不需要进行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统治的无产阶级革命，资本主义可以通过部分的自身改良仍然可以让工人过上好日子。另外，这些改良主义者也向资产阶级统治者表明这样的态度，说你们现在这样太过残酷地剥削工人是无法让资本主义制度持续存在下去的。你们必须要进行某种程度的改良，不让工人阶级对资产阶级怀有太大的仇恨。所以推行所谓民主社会主义就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因此，民主社会主义代表的改良派别不过就是为了挽救资本主义制度的一种止痛剂。这种止痛剂不可能根治资本主义的病症，只是企图让资本主义的社会矛盾看起来不那么太过尖锐，而且还可以用来麻痹工人阶级。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发表《共产党宣言》之后，在其再版时所写的多篇序言中，都强调了共产主义运动与改良主义的社会主义之间的区别。在共产主义运动存在的同时，也存在着这一类提倡不触动资本主义制度的所谓社会主义思潮。马克思与恩格斯一直反复强调，这种社会主义是所谓有教养的人们在沙龙中所鼓吹的思潮，与工人阶级运动完全无关。所以马克思和恩格斯一再反复强调，《共产党宣言》的名称只能是共产主义的宣言，而不所谓是社会主义的宣言。《共产党宣言》的名称永远也不需要改变，只能被称为《共产党宣言》。

　　虽然民主社会主义的名号出现得比较晚，但是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相对立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却是一直都存在的。换句话说，自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兴起的那一天起，干扰这一工人阶级运动的、来自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这一类思潮就一直没有消停过。客观地说，这种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所造成的干扰和损害还是相当严重的。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也就是这种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思潮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严重破坏。

　　打着社会主义的旗号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对国际工人运动确实存在着很大的欺骗性，也确实对国际工人运动造成了很大的损害。我们完全可以认为，打着社会主义旗号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恰恰就是国际资产阶级反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最阴险的帮凶。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的苏东剧变，恰恰就是这个帮凶频出杀手的结果。

　　中国国内总有那么一些人，经常把北欧一些国家吹嘘成推行民主社会主义的典范。那里既有民主，还有社会主义，贫富差距相差不大，实在是我们这颗星球上最美好的地方。其实，北欧的这些国家，人口较少，但其高技术产业的大型跨国企业却能给他们带来巨额利润。因此，北欧那些大型跨国企业从所获得的超额利润中，拿出很小一部分，用以改善本国民生，当然效果就很明显。除北欧外，其他发达国家同样也是从广大发展中国家那里掠夺过来的超额利润，也是拿出其中很小一部分用以改善本国民生，也让本国一些处于半底层的民众过上了不错的日子。但资产阶级们的这些做法既与民主无关，也与社会主义无关，只是国际垄断资产阶级为了与各个社会主义国家展开竞争，以展示所谓资本主义比社会主义更加优越而被迫对本国劳动者所做出的有限让步。当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之后，国际垄断资产阶级一下子就撕下那张表面上的慈善假面，恶狠狠地大力削减本国百姓的福利，让本国百姓原来看上去还不错的日子，一下子就坠入了比较痛苦的生活泥潭之中。

　　北欧国家的高福利是用高税收换来的。在经济状况还算说得过去的情况下，高税收下的高福利还能支撑一阵子。但在经济发生危机、或者出现滞胀的状态时，特别是在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之后，北欧国家的高税收政策开始难以维继，高福利的来源就大为减少。所以所谓民主社会主义不过就是在粉饰一种虚假的繁荣，并不能持久。北欧国家毕竟人口很少，那里社会福利的下滑还不至于让当地老百姓的生活一下子就跌到深渊。但是西欧其他上千万以上人口的发达国家，以及美国这个几亿人口的资本主义大国，普通百姓原来享有的较高福利，现在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那里的贫富差距在不断地扩大。有人说，美国富人与穷人的比例原来是百分之十对百分之九十，而现在是百分之一对百分之九十九。至于生活在发达国家的最底层的人们，还有成千上万来自第三世界的难民和非法移民，他们的生活就更为凄惨。

　　在上个世纪的八、九十年代，中国国内也颇有一些人非常欣赏所谓民主社会主义。他们对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没有兴趣。而对于挂着民主的这种资本主义改良主义兴趣浓浓。他们所受到的这一类意识形态方面的渗透，与当时苏联东欧所受的意识形态的渗透都是一回事。在他们的头脑中，西方鼓吹的民主是非常好的东西。而这么好的东西在中国居然不存在，他们非常不甘心。他们当然不知道，这种所谓民主完全都是欺人之谈。而那种所谓社会主义，更是一个骗人的把戏。这些迷信民主社会主义的人们，还真的以为北欧那些国家没有贫富差距。其实，只是普通百姓之间可能看不出什么贫富差距。但真正的富豪是从来不在公众眼前露面的。而所谓不存在的贫富差距的那些人，与富豪相比，仍然是差之千里的穷人。全球金融危机之后，北欧国家的老百姓的生活水准不得不大幅度下滑。

　　国内有些学者也很迷信所谓民主社会主义。他们看到的只是表象，只是皮毛。在他们的认识论中，似乎不太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科学方法。对于这一类的学者，实在让人无语。

　　当年，被民主社会主义忽悠的前苏联和东欧国家的老百姓，今天也早就不再相信什么民主社会主义的欺骗之词了。他们中有的人很迷茫，也有的人正在探索。有一点可以肯定，资本主义对本国底层劳动者的凶残现在已经愈演愈烈了，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生活的人们越来越感受到生活的绝望。

　　在那些老牌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越来越多的人们已经不再相信什么民主社会主义的鬼话了，很多国家的人民开始思考是不是需要真正的社会主义来拯救自己的命运。当然，他们要走向真正的社会主义道路，可能是需要一个很长过程的。这条道路也并不平坦，充满着艰辛。但是既然资本主义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民主社会主义的路本来就是虚幻的，飘忽不定的。那么除了走社会主义，还能有什么更可靠的路可以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