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墨:一部古装剧,为什么惊动了解放军?

最近,解放军官方媒体“钧正平”罕见地下场,对一部名为《逐玉》的古装偶像剧进行了极其严厉的批评。
这部剧里,饰演征战沙场、封侯拜将的男主角,不仅没有一丝一毫军人的粗粝与铁血,反而肤白胜雪、唇红齿白。在所谓的“战场”上,他顶着毫无瑕疵的粉底液,发丝一丝不苟,被网友戏称为“六点打仗,四点起床化妆”的“粉底液将军”。
面对军媒的批评,某些被资本异化了的粉丝甚至群起而攻之,试图用“这只是娱乐”、“不要上纲上线”来为这种畸形的审美辩护。
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更不是什么单纯的“娱乐圈吃瓜”事件。
我坚决支持“钧正平”的亮剑。
因为这背后,掩藏着一场旷日持久、兵不血刃的文化战争。这是一场由跨国资本、日韩流行文化(韩流、日流)以及国内买办资产阶级联手发动的,针对中国青年一代的“精神阉割”与“去雄化”运动。
今天,我们就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解剖刀,把这层“粉底液”刮下来,看看资本在这个“伪娘将军”的面具下,到底藏着怎样险恶的政治图谋。
一
“粉底液将军”的本质,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暴力机器与革命历史的彻底消解。
在真正的历史唯物主义视角下,战争是什么?
战争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最高表现形式,是流血的政治。战场是泥泞、残肢、饥饿、风沙与死亡交织的修罗场。
一个真正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将军,他的勋章是身上的伤疤,他的底色是硝烟熏黑的脸庞和干裂的嘴唇。
但是在《逐玉》这种被资本流水线批量制造的文化工业产品中,战争被彻底“无菌化”了,将军被彻底“客体化”了。
资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资本害怕真正的力量,害怕真正的反抗精神,害怕那种属于劳动人民的、粗粝而蓬勃的尚武血性。
于是,他们用所谓的“精致”、“绝美”、“骨相”来重新定义军人。他们把原本承载着保家卫国、民族兴亡这种沉重宏大叙事的“将军”符号,降格成了一个供消费者(粉丝)凝视、消费、意淫的“恋爱背景板”。
当一个国家的年轻一代,看着屏幕上涂脂抹粉的男人,认为这就是“武安侯”,这就是“英雄”的时候,这个国家的尚武精神和国防意识,就已经被资本的娱乐至死战略从根子上瓦解了。
二
这种“去雄化”的审美,根本不是什么自然演化的结果,而是彻头彻尾的文化殖民。
我们回溯历史,这种推崇男性阴柔化、脂粉气、“娘炮”审美的源头在哪里?
在于二战后的美国对日本的文化改造,在于随后崛起的“日流”和“韩流”。
二战后,美国为了彻底拔除日本的军国主义和反抗意识,通过中情局(CIA)暗中支持喜多川等人,在日本大力推广那种没有攻击性、阴柔俊美、只知道唱歌跳舞的“男性偶像”。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社会工程学:用消费主义和娱乐工业,抽干一个民族男性的骨血。
随后,这套模式被韩国财阀全盘接收并升级,形成了席卷亚洲的“韩流”。
在资本主义的逻辑下,一个拥有强健体魄、独立思考能力和尚武精神的无产阶级男性,是危险的(他们可能会反抗剥削,可能会罢工,可能会要求夺回生产资料)。
而一个每天只关心自己皮肤白不白、发型乱不乱、为了买偶像周边可以掏空钱包的男性,则是最完美的、毫无威胁的“纯粹消费者”。
这些年来,中国的男孩被这种文化带坏了多少?
他们在屏幕上看到的所谓“顶流”、“男神”,全都是些风吹就倒、手破个皮都要去急诊室的工业糖精。
资本通过垄断文化生产资料,强行把这种病态的资产阶级审美塞进中国青年的脑子里,硬生生地要把生龙活虎的中国男孩,改造成温室里的塑料花。
三
这种文化入侵最令人痛心疾首的后果,就是对我们伟大革命历史和地域英雄记忆的系统性抹杀与污名化。
就拿四川来说。
原先的川军是什么形象?
抗战时期,三百万川军出川抗日!他们穿着草鞋,拿着膛线都磨平了的“汉阳造”,甚至有的只背着大刀,硬生生用血肉之躯在抗日正面战场上顶住了日寇的钢铁洪流。
“无川不成军”,这是何等悲壮、何等硬汉的铁血记忆!那是一座用中国工农子弟的脊梁骨铸成的丰碑。
可是今天呢?在资本算法和消费主义娱乐标签的长期洗脑下,成都这样一座有着深厚革命与抗战底蕴的城市,在互联网上竟然被某些充斥着资产阶级恶趣味的流量标签所裹挟(同性恋)。
那些宏大的、铁血的历史记忆被边缘化,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轻浮的、消费主义的、甚至刻意迎合某种猎奇审美的软性标签。
资本试图用一种轻飘飘的“奶头乐”文化,去覆盖那片土地上曾经流淌的英雄之血。
把硬汉的代名词,异化为娱乐至死的消费符号。
这难道不让人感到痛心疾首吗?这难道不是对我们先烈的背叛吗?
如果任由这种资产阶级文化泛滥,如果任由他们篡改我们的文化基因,我们不仅对不起历史,更会输掉未来。这种狗屁文化,必须坚决铲除!
四
面对这种不见硝烟的文化绞杀,我们不得不再次感叹:毛主席当年的文化策略,是何等的高瞻远瞩,何等的具有穿透力!
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早就给中国的文艺路线定下了不可动摇的铁律:
“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
主席深刻地明白,文化阵地,无产阶级不去占领,资产阶级就必然去占领。
没有一支强大的文化军队,我们在政治上和军事上取得的胜利,迟早要在和平演变中丢失。
在毛泽东时代,我们屏幕上、舞台上的英雄是谁?
是王进喜,是雷锋,是杨子荣,是《大决战》里那些满脸泥土、冲锋陷阵的解放军战士。
那种美,是劳动的美,是斗争的美,是充满着力量、汗水与阳光的无产阶级之美。那是能够唤醒人民阶级觉悟、激发建设社会主义热情的精神食粮。
而今天这些“粉底液将军”呢?
他们是典型的小资产阶级和买办资本的审美趣味。他们脱离群众,悬浮于现实之上,用一种虚伪的“精致”来掩盖思想的苍白与阶级立场的反动。
主席曾严厉指出:
“许多文艺工作者由于自己脱离群众、生活空虚,当然也就不熟悉人民的语言,因此他们的作品不但显得语言无味,而且里面常常夹杂着一些生造出来的和人民的语言习惯不相合的奇怪语汇。”
今天的资本偶像剧,何止是语言无味?它们简直是精神上的毒药。
它们试图让我们的下一代忘记什么是真正的英雄,忘记什么是国家兴亡的责任。
五
当一部分已经被“饭圈文化”深度洗脑的青少年,竟然为了维护一个虚假的“粉底液将军”,去攻击代表国家武装力量发声的“钧正平”时,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审美分歧了。
这是意识形态防线被击穿的危险信号。
资本已经在一部分青年的大脑里成功植入了“防御机制”,他们宁可拼命捍卫资本精心包装的幻象,也要转过头去攻击那些试图指出真相的官方媒体。
马克思所说的“异化”,在这里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我们正面临着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周边的地缘政治形势波谲云诡。
如果战争真的在那一天来临,难道我们要指望这群看着“粉底液将军”长大、认为流血流汗不优雅的青年去保家卫国吗?难道我们要指望那些连熬夜拍戏都要发通稿“卖惨”的鲜肉去扛起民族的脊梁吗?
绝对不能!
文艺绝不仅仅是娱乐,它是塑造国民精神的熔炉。
我们要呼唤真正的阳刚之气,呼唤真正属于中国劳动人民的、脚踏实地的英雄叙事。要把那些迎合资本、腐蚀青年的阴柔文化、饭圈恶习,像扫垃圾一样扫进历史的故纸堆。
跋
在中国历史上,有一个极其著名的时期,叫魏晋南北朝。
那个时候的门阀士族、上流贵族们,流行什么文化呢?
流行“傅粉何郎”。
贵族男子们每天热衷于敷粉、熏香、穿宽大的衣服、吃五石散,追求一种病态的、阴柔的、极其精致的“美感”。他们坐在奢华的庄园里,高谈阔论着玄学,以此为高雅。
那是一个连男人都要比拼谁的脸更白、谁的妆容更精致的时代。
结果呢?
当北方的游牧民族铁骑南下,史称“五胡乱华”的旷世浩劫降临的时候,这些每天敷粉的“男神”们,这些掌握着国家大量财富的贵族们,面对敌人的屠刀,连拿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羊群一样被肆意屠戮。
中原陆沉,神州腥膻,汉民族迎来了历史上最黑暗、最血腥的时刻。
“清谈误国,脂粉丧邦”。
历史的教训是用血写成的。
当一个国家最受追捧的男性形象,从握着钢枪的战士,变成了涂抹粉底液的戏子;当资本用铺天盖地的营销,把“去雄化”包装成潮流时……
这不仅仅是审美的倒退,这是在给民族的未来,挖掘坟墓。
以史为鉴。
这场文化反击战,我们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