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墨:世界上没有神,却有神一样的人

2026-05-20
作者: 子珩墨 来源: 林家故事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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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们好!这里是子珩墨~

  文/子珩墨

  同志们,我是子珩墨。

  在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里,世界是物质的,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

  《国际歌》里唱得明明白白:“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这首战歌,砸碎了千百年来笼罩在无产阶级头顶的宗教迷信与宿命论枷锁。

  作为一个坚定的历史唯物主义者,我们深知:世界上根本没有神。

  但是,当我们回望中国近代那段波澜壮阔、又无比惨烈的革命史与建设史时,我们又不得不承认一个震撼灵魂的事实:世界上没有神,却有神一样的人。

  他没有呼风唤雨的法术,却能让一个四分五裂、一盘散沙的东方古国,爆发出改天换地的伟力;

  他没有撒豆成兵的仙术,却能用最简陋的武器,把武装到牙齿的帝国主义联军打得在停战协定上签字;

  他更没有长生不老的肉身,但在他离开这个世界将近半个世纪后的今天,他的思想却依然如闪电般刺破资本主义的阴霾,成为无数受压迫、被剥削的底层劳动者心中不灭的火炬。

  今天,我们不妨以唯物史观为刀,剖开被岁月与偏见遮蔽的历史肌理,去重新审视这位“神一样的人”——他究竟是怎样凭借凡人之躯,在没有神明降临的世界里,创造出近乎奇迹的历史篇章。

  一

  在人类漫长的阶级社会历史中,统治阶级一直在疯狂地“造神”。

  封建地主阶级造出了“君权神授”和满天神佛。他们告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你这辈子受苦,是因为你上辈子造了孽,你要忍耐,你要服从,你要把收成的一半交给我,这样你死后才能进天堂。

  到了资本主义时代,资产阶级不再拜泥菩萨了,他们造出了一个新的、更冷酷的神:资本与市场。

  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们把“自由市场”描绘成一只全知全能的“看不见的手”。

  他们告诉无产阶级:你买不起房、看不起病、每天在流水线上累得吐血,是因为你不够努力,是因为“市场规律”在惩罚你。资本家攫取了你创造的剩余价值,那不叫剥削,那叫“资本的合理回报”。

  这两种造神运动,本质上都是一种精神麻醉剂

  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被压迫者放弃反抗,心甘情愿地接受现有的剥削秩序。

  而在中国近代史上,面对帝国主义的坚船利炮和买办资本家的残酷压榨,多少旧式的精英试图寻找出路,却最终都走向了依附与投降。

  就在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在连“神”都已经抛弃了这片土地的时候,他站了出来。

  他没有跪求任何神明,也没有迷信西方的“民主自由”图腾。

  他只带了一样东西: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

  并且,他完成了一项前无古人的创举:把这套深奥的欧洲哲学,同中国最广大的贫苦农民结合在了一起。

  二

  他之所以像神,首先在于他那近乎恐怖的、穿透历史迷雾的战略前瞻能力。

  在党内一次次的路线斗争中,那些喝过洋墨水、满嘴马列经典的“理论家”们,不是犯右倾投降主义的错误,就是犯“左”倾冒险主义的错误。

  只有他,永远能在最黑暗的绝境中,准确地指出那条唯一通向胜利的生路。

  1927年,大革命失败,反动派的屠刀把大江南北杀得血流成河。

  党内的高级干部们一片悲观,有人问:“红旗到底能打多久?”

  他挥毫泼墨,写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不仅断言革命必胜,甚至精确地预言了中国革命将以“农村包围城市”的独特方式走向高潮。

  1938年,抗日战争最艰难的岁月,国内“亡国论”和“速胜论”甚嚣尘上。

  他在延安的窑洞里,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写出了震撼世界的《论持久战》。

  在这篇光芒万丈的军事哲学著作中,他像一个穿越时空的先知,把中日双方的国力、士气、国际环境剖析得入木三分,精确地划分了抗日战争的三个阶段。

  后来的历史进程,竟然与他的推演严丝合缝,不差分毫!

  在那个通讯极度落后、信息极度闭塞的年代,他凭什么能看得那么远、那么准?

  这是神迹吗?不是。

  这是唯物辩证法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是他把中国社会的阶级矛盾、帝国主义的本质、广大农民的诉求,放在了脑海里的显微镜下,进行了最科学、最无情的计算。

  他比任何人都懂得:真正的神力,不在天上,而在占中国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农民身上。

  当王明、博古等人还在照搬苏联经验、盯着大城市发呆的时候,他已经一头扎进了湖南的乡下,去搞《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他发现了一座沉睡千年的火山,并亲手点燃了它。

  三

  他之所以像神,更在于他那粉身碎骨全不怕、彻底抛弃个人一切私利的献身精神。

  宗教里的神,总是高高在上,要求凡人向他们献祭。神要吃三牲太牢,要凡人的香火,甚至要信徒的童男童女。

  但他这个“神一样的人”,却把自己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全部献祭给了中国革命的祭坛。

  他的妻子杨开慧,为了掩护同志,在长沙识字岭英勇就义,留下那句“死不足惜,惟愿润之革命早日成功”。

  他的大弟毛泽民,在新疆被军阀盛世才杀害。

  他的小弟毛泽覃,在红军长征后留守苏区,于瑞金突围时壮烈牺牲。

  他的堂妹毛泽建,在衡山被反动派残酷折磨后枪杀,年仅24岁。

  他的侄子毛楚雄,在赴延安途中被国民党胡宗南部活埋,年仅19岁。

  当革命终于胜利,新中国百废待兴,美帝国主义把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

  全党全军都在犹豫,无数人在计算着中美两国那令人绝望的工业实力差距。

  是他,力排众议,作出了“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伟大决断。

  而当大军出征时,他又亲手把自己的长子、他最器重的毛岸英,送上了朝鲜最前线。

  仅仅一个月后,大火吞噬了那个年轻的生命。

  当彭老总的电报传到中南海时,他沉默了很久,颤抖着手去拿烟,只说了一句:

  “打仗嘛,总是要死人的。志愿军已经牺牲了那么多指战员,岸英是一个普通的战士,不要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就当成一件大事。”

  满门忠烈,一心为公。

  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斗争中,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妥协,可以像张国焘那样拥兵自重,可以像那些旧军阀一样裂土封侯,享受荣华富贵。

  但他没有。他把属于自己的一切都砸得粉碎,只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穷苦百姓,不再受地主老财的皮鞭,不再看洋人的脸色!

  四

  他之所以像神,还在于他在晚年,为了防止革命变质,发动了那场史无前例的、对自身建立的官僚体系的“继续革命”。

  这是他一生中最悲壮、最不被世俗理解,却也最能彰显他伟大马克思主义者光辉的篇章。

  建国后,随着政权的稳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党内一部分人开始发生了变质。

  有些人觉得天下打下来了,该享受享受了,该当当“老太爷”了。他们开始脱离群众,开始搞特权,开始把手中的权力变成攫取社会财富的工具。

  他看到了苏联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上台,他看到了杜勒斯“和平演变”的阴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历史周期率”的可怕。

  如果共产党也变成了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官僚资产阶级,那无数革命先烈的血就白流了!

  怎么办?

  按照常规的政治逻辑,作为国家的最高缔造者,他完全可以安享晚年,维持着虚假的稳定,让后人去评价。

  但是他拒绝了。

  他不惜跌得粉碎,不惜被后来的修正主义者泼尽脏水,也要发动群众,自下而上地去揭露我们的阴暗面。

  1965年重上井冈山时,他语重心长地对身边的同志说:

  “我为什么把包产到户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村所有制的基础如果一变,我国以集体经济为服务对象的工业基础就会动摇,工业产品卖给谁嘛!工业公有制有一天也会变。两极分化快得很,帝国主义从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对中国这个大市场弱肉强食,今天他们在各个领域更是有优势,内外一夹攻,到时候我们共产党怎么保护老百姓的利益,保护工人、农民的利益?”

  你看,这哪里是一个老人的固执?

  这是一个跨越了时代的伟人,对资本主义复辟将给底层劳动者带来何等深重灾难的精确预警!

  今天再回头看,当资本扩张几乎没有边界,当劳动者的权益屡屡被忽视,当“福报”成了透支青春的包装词语,当看病、上学逐渐变成普通家庭沉重的账单,人们才终于理解他当年的忧虑与决绝。

  他在风烛残年之际,用自己最后的力量,给全体中国劳动人民注射了一剂最猛烈的政治疫苗。

  五

  但如果我们仅仅停留在惊叹他的伟大,那我们就辜负了他一生的教诲。

  他最“神”的地方,恰恰在于他穷其一生,都在试图打破群众对他的“神化”。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神。

  在1945年的七大上,他就说过:“不要把我叫做什么‘英明伟大’,我毛泽东也是个凡人,我也会犯错误。”

  那些资产阶级和官僚们怕他、恨他,因为他总是不按他们的规矩出牌。

  但人民爱他,因为他把原本属于“神”的权力,实实在在地交还给了人民。

  几千年来,历史是王侯将相的家谱,是才子佳人的戏台。

  是他,把镜头彻底对准了泥腿子、臭工人。

  他教会了人民识字,教会了人民辩证法,教会了人民用“四大”去监督官员,教会了人民什么是“造反有理”。

  他最喜欢的一句诗是:“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他不想当神,他希望这六亿老百姓,人人都能成为有觉悟、有思想、敢于反抗压迫的“神”!

  当他在天安门城楼上,面对着百万欢呼“万岁”的群众时,他脱下帽子,对着麦克风,喊出了那句震古烁今的:

  “人民万岁!”

  那一刻,神性与人性,在唯物史观的激荡中完成了最完美的统一。

  跋

  放眼今日之世界,那些没有经历过如此深刻彻底革命的国家,正在经历着什么?

  看看南亚次大陆上的印度。

  那里的底层人民依然被禁锢在残酷的种姓制度和印度教的宿命论中。他们住在臭气熏天的贫民窟里,每天喝着恒河的脏水,却还要把微薄的收入拿去供奉那些金碧辉煌的神庙。

  他们的首富在孟买建起了二十几层的私人豪宅,而豪宅墙外,是成千上万连厕所都没有的贱民。

  那里的统治阶级最喜欢“神”,因为只要穷人还在拜神,他们就不会去思考为什么富人占有了所有的土地和资本。

  再看看那些深陷债务危机、被美国金融资本反复收割的拉美国家。

  那里的底层劳动者被新自由主义折磨得痛不欲生,他们寄希望于通过选票选出一个“救世主”,选出一个左翼总统。

  但只要国家机器和经济命脉还掌握在买办资本手里,那些所谓的“救世主”要么被暗杀,要么被政变,要么最终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妥协,彻底背叛劳动者。

  对比他们,我们何其有幸。

  在这个没有神的世界上,我们曾经拥有过一位神一样的人。

  他带领我们砸碎了锁链,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留下了一支党指挥的无敌军队,更留下了一套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但是,同志们,如果今天我们只是把他当成神一样去供奉,甚至只是在遇到不公时在网络上哭喊着呼唤他回来,那我们就彻底背叛了他。

  他早就说过了:“我不想哪一天,在中国的大地上再出现人剥削人的现象,再出现资本家、企业主、雇工、妓女和吸毒者。如果那样,许多烈士的血就白流了。”

  世界上没有神。

  他已经做完了他该做的一切。

  剩下的路,属于我们。

  属于每一个在生产线上流汗、在外卖算法里挣扎、在格子间里被异化的,但依然保持着阶级觉悟的,普通的劳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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