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谋(2):论微操,十个蒋校长加起来,也比不上毛主席的一个零头

(2)渡赤水,主席用兵如神 走“弓背”,红军行云流水
遵义会议从实际上确立了毛主席在中共的领袖地位之后,毛主席和党中央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蒋介石调集四十万大军,对仅仅3万红军基本形成了封锁包围,敌军兵力是我军兵力的十三倍以上,敌中央军、川军、滇军装备更是强于我军。几乎濒临绝境的我军,如何转危为安、实现绝境重生?这是极考验军事统帅的军事谋略、战争指导艺术的“炼狱”......我们在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必须破除“情报决定论”这一刻板印象。80年代以来,在历史虚无主义非毛化思潮影响下,很多毫无军事常识的人刻意贬低毛主席的历史贡献、传播“四渡赤水全靠情报”这一历史谣言。我们必须说明的是:博古、李德、周恩来指挥红军的时候,情报照样是准确的,为什么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湘江之战连续战败呢?自古以来,任何重大战争的进行,都离不开对敌情的侦察。但是如何运用、分析这些侦察出来的材料,就离不开战争指挥者的军事判断与指挥能力。情报仅仅是“食材”,战争指挥者则是“厨师”。再好的食材,交到博古为首的“三人团”手上,照样只能做出来色味俱差的“大杂烩”;交到毛主席手上,则成为了精妙绝伦的视觉盛宴。

一渡赤水:灭得掉就打,灭不掉就走
起初,我军决定北渡长江、率先击败川军。当时我军对川军缺乏了解。朱德、刘伯承、聂荣臻的汇报中,则根据他们曾经的印象,认为川军实力较弱。当时我们调查、了解川军的虚实,除了打一仗以外,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蒋介石当时命令四川军阀刘湘集中兵力堵击我军,又命令中央军薛岳和贵州军阀王家烈率军尾追我军。毛主席决定在土城以东青杠坡伏击川军郭勋祺部。值得注意的是,郭勋祺当时犯了严重指挥错误、确实中计,所以郭旅在我军引诱下,被我军成功引入了伏击阵地。但是,由于之前情报有误,情报方将敌人的六个团报成了四个团,再加上我军对川军装备实力还难以充分了解,我军成功把郭旅包围起来之后,很难将其全部歼灭、把这一战逐渐打成了消耗战。三万红军损失不起。同时,国民党其它部队也陆续来合围我军。即使我军有实力消灭掉郭旅,也有被其他敌军包围的危险。这是毛主席不得不考虑的。
毛主席从来反对打消耗战,所以,即使之前高兴圩打平了、水口打赢了,他也非要在后来把这些说成是“败仗”;所以,主席果断要求红军迅速撤离战场,争取主动权——行动自由权。主席的决定是非常理智的:当时东、南、北都有强敌跟追,只有西部敌人还少一些。于是,主席做出了避实击虚、西渡赤水河的决定。1935年1月29日,中央红军主力西渡赤水河。这一战,我军成功使敌郭勋祺部中计、郭勋祺部伤亡人数也多于我军,所以对郭勋祺部来说也算不上胜仗。这本来是历史真相,却在后世缺乏充分宣传。后世很多人的宣传中,却和替国民党集团吹牛一样,神化、夸大郭勋祺旅的“战绩”,并严重贬低中央红军,对以上事实几乎只字不提。如此宣传者,意欲何为?

二渡赤水:趁黔北空虚,杀一个回马枪
党中央率红军西渡赤水,到达了川、滇、黔边界的鸡鸣三省村。张闻天提出要更换党的总负责。周恩来等同志表示希望毛主席担任党的总负责。但是,毛主席表示:应该让张闻天先做一个时期的总负责。根据毛主席的意见,张闻天接替了博古的位置。我们从这件事也可以感受到毛主席的政治智慧。毛主席深知:共产国际更信任在苏联留过学的中共领导人,让张闻天担任总负责有利于争取共产国际的信任。同时,毛主席的雄才大略在全党无可代替,政治上、军事上主要的主意需要毛主席来定已基本成为党中央共识,所以名义上毛主席没有当选党的总负责也不影响他领导中共。
1935年2月9日,毛主席同军委纵队到达扎西镇,并出席中央负责会议。在会议上,毛主席提出挥师东进、二渡赤水、重占遵义方针。一方面,由于当时西、南、北都有国民党重兵围堵,东部虽然也有国民党军队的阻碍,但是东部的黔军力量是国民党军队中最弱的,有利于我们打一些“雷公打豆腐”式的战斗;另一方面,国民党集团重兵在西面堵截我们的时候,根本想不到我们会突然回师、返回曾经驻扎过的贵州遵义,这一招正好可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主席正是出于这些考虑,提出了利用敌人错觉、发扬我军运动战特长、回师东渡赤水正确方针。2月16日,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发出《告全体红色指战员书》,其中重要内容包括:“为了有把握地求得胜利,我们必须寻求有利的时机与地区去消灭敌人。在不利的条件下,我们应该拒绝那种冒险的没有胜利把握的战斗。因此,红军必须经常地转移作战地区,有时向东,有时向西,有时走大路,有时走小路,有时走老路,有时走新路,而唯一的目的是为了在有利条件下求得作战的胜利。”变幻莫测,灵活务实;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典型的毛式风格,这段话一定出自毛主席老人家之口。
红军在毛主席指挥下二渡赤水,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在毛主席指示下,我军集中优势兵力,攻克娄山关、重占遵义城,击溃、歼灭国民党军两个师加八个团,俘虏约三千敌人。2月28日,毛主席作词《忆秦娥.娄山关》:“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三渡赤水:假戏真唱,变换虚实
二渡赤水之后,1935年3月10日,中共中央在苟坝召开会议。林彪、聂荣臻提出攻打打鼓新场的意见。毛主席对此表示反对。主席的反对理由:(1)我军不擅长攻坚,打鼓新场的敌人是固守之敌,如若攻打,不利于我军发挥运动战这一长处;(2)打鼓新场是黔军驻守的地盘,但是打鼓新场附近有国民党其他战斗力较强的部队——如果打了打鼓新场,很有可能被附近敌军合围,所以打鼓新场很有可能是个陷阱。然而,除毛主席之外的、参与苟坝会议的其他所有领导同志,都坚持打打鼓新场。当天夜晚,毛主席提着马灯去周恩来住处、给周恩来做思想工作。在此期间,二局破译的国民党情报显示:事实与毛主席的预判完全一致,打鼓新场果然是个陷阱!我们从中可见毛主席军事谋略的惊人高超和毛主席战略预判判断的惊人精确。这也是粉碎历史谣言“毛主席打仗完全靠情报”的重要证据。之后,毛主席、周恩来说服了同志们。1959年上海会议上,毛主席讲有时真理会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时候回忆起此事,感慨说:“我也有许多经验。比如苟坝会议,我先还有三票,后头只有一票。我反对打打鼓新场,要到四川绕一个圈,全场都反对我。那个时候我不动摇,我说,要么就听我的,我要求你们听我的,接受我的这个建议。”从此,为保障毛主席对全军的统一指挥,中共中央设立了毛主席、周恩来、王稼祥组成的新三人团。
毛主席拥有更巩固的军事指挥权之后,设计了行云流水一样的军事奇谋。首先,毛主席突然下了一个“死命令”——集中我军主力猛烈袭击鲁班场。鲁班场的敌军兵力与红军相等,约两三万人。从二局破译的情报来看,鲁班场的敌人恰恰有吸引和牵制我军主力的任务。毛主席为什么明知道这些情况,却偏偏就是要下猛攻鲁班场这一“死命令”?实际上,毛主席大有深意。(1)为了方便红军吸引敌军主力往西部集中,毛主席做出了红军三渡赤水河的军事决策。但是,红军如果想顺利的三渡赤水,就必然要考虑到身后敌人的围追堵截的问题。周浑元部队在鲁班场驻扎,如果红军不打一顿周浑元就匆匆忙忙三渡赤水,后面的周浑元部队必然对红军迅速围追堵截,我军就很难三渡赤水。如果攻打了鲁班场,恰恰会转移周浑元注意力,并达到“将计就计”的效果,使周浑元误认为我军已经上钩。这就是必须在鲁班场打一仗的原因。(2)对鲁班场的敌人,如果采取佯攻,敌人有很大可能看得出来——这也是二渡赤水之后我军徘徊期间佯攻敌军但敌军并未上当的实际情况所证明的。如果采取猛攻,敌人就看不出来我军的战略目标,就会被我军充分转移注意力,使我军达到“将计就计,声东击西”的战略目标。这就是大智若愚、大精若谬。主席的这一意图,也绝对不能告诉指战员,因为如果这样的机密意图泄露,战士们很可能就演的不真、“假戏真唱”的效果很可能就达不到了。这是一向坚持做最困难准备的毛主席绝不允许的。我们不得不承认,《孙子兵法》中说的“愚士卒之耳目”,有时也是很有道理的。我们从中可见毛主席军事谋略的高深莫测。
我军主力猛攻鲁班场、充分转移了周浑元部注意力之后,毛主席突然迅速要求我军主力停止围攻鲁班场,迅速三渡赤水河。周浑元此时惊魂未定,我军则顺利西渡赤水河。中央红军主力三渡赤水是一次实打实的军事行动,不过在毛主席的设计中也相当于一次大佯攻。中央红军主力三渡赤水之后,国民党军队主力被毛主席成功吸引到了赤水河以西地区,这就使蒋介石苦心经营的包围圈被基本撕破。

四渡赤水:将军,抽車!
红军在毛主席指挥下三渡赤水之后,国民党军队主力被红军吸引到了赤水河以西。趁此大好时机,毛主席果断率军指挥红军四渡赤水,成功跳出了敌军的包围圈。为了进一步撕裂蒋介石的包围圈、继续转移敌军注意力,毛主席要求红九军团伪装主力、向北方前进、吸引敌军,红军主力则向南方急进、渡过乌江。此时由于敌军主力被毛主席的军事奇谋充分调动,贵阳地区的敌军兵力已经严重空虚,毛主席敏锐发现了恐吓蒋介石的重要时机。于是,1935年4月2日,主席指挥红军一部佯攻息烽、前锋逼近贵阳。4月5日,为了进一步调动滇军东进、为红军西进、突破敌人围追堵截扫清障碍,毛主席决定再指挥红军一部兵力东渡清水江,做出要去和红二、六军团汇合的姿态。蒋介石果然中计,调动滇军驰援贵州。4月7日,主席下令:“我野战军决以遭遇敌人佯攻贵阳、龙里姿势,从贵阳、龙里中间向南急进,以便迅速占领定番。”在贵阳的蒋介石更加焦急,继续匆忙调滇军孙渡部“勤王”。战略目标全部达成之后,毛主席迅速指挥我军向云南进军,将大批的敌人甩到了我军的后面。
综上可见,四渡赤水之后,毛主席连续设计了三大奇谋:声北击南,吸引敌军主力并跳出合围;声东击西,假装要与红二六军团会合,引诱蒋介石调滇军孙渡部东进,以保障我军西进云南;佯攻贵阳,“将军,抽車”,迫使蒋介石匆忙调动滇军孙渡部,为我军西进彻底扫清障碍。中央红军迅速进入云南之后,毛主席又设计了威逼昆明这一军事奇谋。红军主力逼近昆明,致使龙云大惊,把滇军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了保卫昆明上。我军则在毛主席指挥下、在龙云惊魂未定之时,趁金沙江附近敌军兵力空虚,迅速渡过了金沙江。在毛主席亲自指挥下,3万红军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跳出了40万敌军的封锁包围。即使是写回忆录恶毒攻击毛主席的李德,也不得不对此表示肯定。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之战,对党中央和中央红军绝境重生有决定性的意义。正如《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所载:“至此,中央红军摆脱优势敌军的追堵拦截,粉碎蒋介石围歼红军于川、黔、滇边境的计划,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这一胜利,是在改换了中央军事领导之后取得的,充分显示了毛泽东高超的军事指挥艺术。”
“战士双脚走天下,四渡赤水出奇兵;乌江天险重飞渡,兵临贵阳逼昆明;敌人弃甲丢烟枪,我军乘胜赶路程;调虎离山袭金沙,毛主席用兵真如神!”——萧华,《长征组歌》。

史料来源:
(1)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毛泽东年谱(第一卷)》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
(2)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毛泽东传(一)》,中央文献出版社。
(3)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编:《军事统帅毛泽东》,贵州人民出版社。
(4)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毛泽东传(五)》,中央文献出版社。
(5)王新生:《土地革命战争中的毛泽东》,人民日报出版社。
(6)郭伟涛、徐焰、范震江、倪齐生:《毛泽东战争指导艺术》,解放军出版社。
(7)中共泸州市委党校编:《用兵如神——“四渡赤水”战例研究》,人民出版社。
(8)双石:《中国共产党人的幸运——漫话四渡赤水》
(9)奥托.布劳恩:《中国纪事》,东方出版社。
(10)石仲泉:《我观毛泽东(上)》,中央文献出版社。
(11)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一卷)》上册,中共党史出版社。
(12)黄允升:《毛泽东的三落三起》,中央文献出版社。
(13)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朱德年谱(上)》,中央文献出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