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蒙主”嘴巴里的“汉族”是不存在的,理想化甚至“构造”的
“吃瓜蒙主”嘴巴里的“汉族”是不存在的,理想化甚至“构造”的
――顺带为马骏老师伸“冤”
【今年过年没过成!就为那件事,就为“吃瓜蒙主”那件事。
“吃瓜蒙主”把汉文化的衰落怪罪到“满清”,有点道理,但是支支吾吾没说透,一忽儿说这(比如西方人不行,白人不行,“西史辨伪”诸如此类)一会儿说那(比如“满清”使坏,“北方人”使坏),因此我不同意“吃瓜蒙主”,他连个“中心”都没有――我怀疑他想表达另种意思,但又碍于其他原因说不出口,比如想像中有个理想化的“汉族”,或者说他想“构造”一个理想化的汉族。
――――【我怀疑他有这样的心理或心思:他对当下中国社会某些现象不满意,或者对目视所见不满意――当然这个社会的主体是汉族嘛――但是这个又没法直说,不便赤裸裸发泄,于是采取了两种策略(对不起!也许并非所谓“策略”而是不自知,非故意,不存在目的性设计),第一个是把他怪罪到“满清”头上,以至对明清的一拉一踩也太过,连他的粉丝也劝他了,别完全失去理性知性,原本信他的都跑光了,新鲜感没有,留下来的“死忠”也许又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第二个是猛踩白种人,以提高想像中的“汉族人”――比如他的“汉族父系基因纯、母系杂,白人父系基因杂、母系纯”不知哪来的腔调,究竟想说些啥?一点意义都没有。】――――
于是年也别过了,反复揣摩他的心思,诚如那个标题;事实上近期写过好几篇,比如《“1644史观”对决“1840史观”,内因与外因,必然与或然》、《忽然想起“三馒头理论”,再杜撰一个名词与“吃瓜蒙主”掰扯掰扯》、《民俗、恶俗、凶俗到“女体盛”――希望“吃瓜蒙主”好好说话》,今天的内容更是没少写过,直接间接恐怕几百篇,来红坛后恐怕也有N篇之多,反正我主张许多事要串起来当作“一件事”看――比如“天数的失落”、“墨辩的沉沦”、“音律的失落”――这样的话背后的原因就看得清了;
这几百篇分属好几个主题,回忆一下大概这些:
比如一:有个时期“崖山之后无中国”声音很响,把中国的一切“不是”怪罪到“北方人”,怪罪给“蒙古人南下”,我则不认可,以为原因复杂,那只是政治上的原因,文化甚至精神上的原因可能更重,更久远,我不断的写,把“三件事”串起来启发人们多多思考,多多怀疑,别一遇事就怪这怪那,与“崖山之后无中国”断绝往来!
比如二:我们有些朋友的思维经常是“打包处理”,动不动就“阶级叙事”,动不动就“唯物主义”如何,“唯心主义”如何,可是面对具体事项却又语焉不详,我也喜欢“三件事”串起来强调一下,中国上古“天事”、“人事”交互频繁,哪能现代人的“唯物主义”或“唯心主义”说得清楚――那都是近代西方传来的,那时我们的祖先哪懂这个,你用他去揣摸祖先的心灵,你永远找不到姥姥家!
比如三,“汉族主体性”问题:
“汉民族”是个动态存在,我们许多美好的相象其实早已不再,事实上我们今天主体民族“汉族”,就智力上远超历史上的那个,但其中含文明累积因素,剔除这项,就绝对智力上未必超得过历史上的那个。
但是这个事实要认了,别再想去“恢复”、“追求”之类了,我反复以“三件事情”强调这个看法,聪明人不往回看,不在同一处连摔两跤,最聪明的办法莫如融入世界――有一句套话,很有意思:既要站在中国看世界,也要世界眼光看中国。
怕啥怕呢?中国人又不是没经历过,中国老祖宗经历过!不也这么过来了吗?
……………………………………………………
今天重写一遍,也是因为“吃瓜蒙主”,他把今日汉民族的“不是”都怪罪到“满清”;反正年没过好,不过也了了一桩心思,副标题也甩出来了。
马骏是国防大学教授,两年前退休赋闲,退休前撂下一个“不满意”――为啥我们的教育体制容不下一个《形式逻辑》?
我想老教授的本意是“抛砖引玉”,怎奈两年来几乎没人搭茬,心寒呀!我也想搭理一下,准备了很久,可是这个可难可易、可伸可缩,竟不知如何下笔,一直悬着,好象愧对马骏老师!
今天正好逮个机会,三件事串起来说,不说则已,要说索性说深点:我们当下的体制无法面对这个事实,回避就是最好的策略,时间到会给马老师一个正面贴切回答的!】
年轻时喜欢数学,心中有个解不开的疙瘩:远古华人智力发达,数学能力排“轴心时代”希腊人、印度人之前,后世耳熟能详的东西远古华人远早于他们发现,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落后了,并且几乎一夜间发生――我把这个“一夜间”定义在秦汉之际,最晚在唐宋。
当然我也不吃这碗饭,这个“一夜间”自说自话而已。
比如“圆周率”吧,现在都知道西方人发现,用“π”这个符号表示,数值“3.1415926…”无限不循环;中国人早就发现,只是不知道“周径率”这个词而已,其实就是“圆周率”,并且知道“周三径一”――也即任何一个圆,他的周长与直径之比总是“三”,当然精度要比“3.1415926…”差多了,但也够了,工程嘛粗一点够了,理论上知道精确数就在“355/113”。
这个数和表示形式怎么来的?
后人无论如何搞不明白,推测可能“22/7”一步步用“插值法”、“连分数”演算而来――“22/7”这个嘛,中国自古就有“算筹”, “22/7”这个计算量还不算最大,地上一铺马马虎虎还能算;“插值法”大家都懂,“连分数”西方来才几百年,几千年前华人怎么会用――可你不用他就没法从“22/7”导出“355/113”!现在人想了N多办法就这条路了!
――――【我的直觉:他不是工程需要来的,因为工程太不需要这个数了,而是“天数”――与“天”沟通(换我们今天的说法“天文学”)而来的;后世遗落的许多知识也大都这种情况――研究“天文学”知道了这个“秘密”,然而一旦知晓了这个“秘密”,怎么会知道他的那个“秘诀”却忘了!只能靠后世猜呀猜!
这是我的猜想和直觉,还有更多,比如12进位制怎么来的?60进位制怎么来的?为什么一周360度?这些都是“天数”,――与“制历”或“天文学”有关,今天我们幼儿班都会用,可他怎么来的却忘了,他的过程没人说得清楚。
这在“科学史”上不乏其例,一个发现被人传颂,可他怎么被发现及过程鲜有人兴趣,最初那班人一死后世就再也搞不懂了!
并且,既然可以“用”了嘛,后世也没了“重新发现”的动力了。
我为什么要强调“天数”?这与道学班同学们的一个争论有关。
数学是抽象的,入门却是具体的,找个好点的入门也是不错的,找不对麻烦就多,“355/113”的情况也许如此?我们现在《数学史》一般把他追到祖冲之的“割圆术”就追不下去了!
也许没找对“门”呢?
不是没人怀疑过,我不吃这碗饭,说不出,只是胡猜与天文立法是否有关;然而这个更难应付了――这个我知道――中国最迟春秋时代天文观察和立法已非常完备了,整个架构已经成形,可这个架构哪来的?今天断定来自苏美尔,那时的人肯定不知道或没有这类观念的,只是嘴巴传而已――因为那时尚无文字,既使有(比如甲骨文)也不堪此任――到了春秋几千年过去,可能完全走样,传不下去了?
不是“355/113”一个而是一大串,散乱记载于《甘石星经》、《九章算术》等远古奇书以及后来的诸子百家经籍中,这一大串的得到不像是“工程需要”而是更大的“需要”――没有这种“需要”是不可能有动力的,远古华人观察天象,想要精确知道“天”的意志,想要精确领会“天”要向我们传达什么“谕”,这种意志肯定很强烈的,肯定把所有的智力都用在这个地方,不用怀疑的。一般的“工程”根本就不可能产生这种需要和动力――这个我这里只能“空说”,真要理解非得举些类似“355/113”这样的例子,让现在的人(古今中外的人都一样的,智力都一样的,至少十万年以来都一样的)真实敢受一下是不是;但我们这代信奉“三大实践”说――生产实践、科学实验、阶级斗争(比如军事活动)推动了科学技术的发展――“工程”只不过是“三大实践”的具体表达。
我不同意。我今天说的这个东西绝对与“三大实践”无关,而是“与天沟通”有关――这是个大方向,数学是抽象的,但走哪扇门进去很重要,最好别搞错,没走对门,后面不是走不走“弯路”的事情而是根本不可能,既使“瞎猫碰死老鼠”猜中,那也有用而已,不是本来意思,“文化”意义上就算失落了,或者“还没找到”。
古华人找到那个“天”的意志是非常强烈的,一点不亚于西方人找寻那个唯一“神”或“上帝”的意志,因此这个意义上我非常强调“天数”这层意思。
并且我还有个直觉:发现那个“天数”的人群与两河流域的苏美尔人可能同一族群――至少有过持续几千年的往来交流,因为有两个原因:1、两地的“天数”太相似了,不能用“巧”来解释的;2、“天数”本身的发现至少也得几千年,不可能陡然得到的(除非外星人“天授”!哈哈哈!!!)】――――
数学史上“355/113”叫密率,“22/7”叫疏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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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举这么个例子,中国数学史上,类似“‘355/113’这么神秘的事物怎么来的?”这类问题,到了秦汉之际竟然没几个人说的清楚,唐宋后完全绝迹,没有一个人知道了,死光了!――秦汉后尚有零零星星的刘徽、祖冲之等一小撮还在研究(其实也就为秦汉以前的人作“疏”,已经谈不上发明原创了),唐宋后连这可怜的一小撮也不见了,以后的人甚至连刘徽和祖冲之对古人作的“疏”也看不懂了,直到明清之际外国传教士来华突然发现:原来秦汉以前曾经有过那些东西!
我研习数学,知道这件事,他不是个例而是大面积的事情――远古以前就曾出现,秦汉以后没几个人知道了,只能作“疏”,唐宋后全死光了,连“疏”也搞不懂了――这种事在中国数学史上大面积发生。
我研习数学,知道这件事,这个大家也全都知道,一般把他怪罪到儒家。这是近代比较流行的说法,都是儒家造成的――恰似近几日“吃瓜蒙主”嘴巴里的“都是满清造成的”――我也顺其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嘛!
事实上这个事情颇为复杂!还有两件事要放在一起才说的清楚:
第一件事:古代中国有没有“逻辑学”?准确的说有没有《形式逻辑》――我这里用书引号“《》”引起来,表示他类似于如今大学里作为一门课程的知识体系,而不仅仅普通的不成系统的知识――这门学问?明末清初传教士来华基本判定“没有”,可明末“三柱石”(徐光启、李之藻、杨廷筠)坚信远古华人有过的,不慎弄丢了,记不起来了!上世纪三十年代终于回忆起来了!确实有过的,就是我们如今读过几天书的都知道的“墨辩”。
现如今世界哲学界一致公认,最晚“轴心时代”世界出现了互不隶属的三大逻辑体系:古希腊的“逻辑学”,古印度的“因明”,古中国的“墨辩”。“逻辑学”散见于希腊哲学中――后来发展成今天世界公推的《形式逻辑》(大学里授课还用《普通逻辑》这个称谓),“因明”在古印度的吠陀和各类佛经中,“墨辩”在先秦诸子百家经籍中――当然数墨家经典最完备,因为由他收集并以他来命名的嘛。
无论三十年代的定论还是以后进一步考察,“墨辩”是当时三大逻辑体系中最最完备的一种――当然不能与《形式逻辑》或《普通逻辑》比,因为《形式逻辑》必须的最低限量的“术语”在“墨辩”中都已对得上,都已一一对应;如果按照古华人那种情况演化下去,现在就不应该是《形式逻辑》或《普通逻辑》,而应该是《墨辩》――华夏文明的格局就不会是如今的样子。
可历史没有假如,就象“天数”的遭遇类似――秦汉以后很少有人记得起“墨辩”了,只有少数几个人谈论墨子和《墨经》时顺带谈起,唐宋以后根本就没人再提了,直到明末清初传教士来华,“三柱石”们拼命的回忆,到了三十年代终于找回来。
后来的中国人把这段奇遇命曰“墨辩的沉沦!”
第二件事:关于“音律失落”的疑问。
“律”在上古文化的地位崇高,我们后世所说的“术数三支柱”――阴阳、五行、象数――是靠“律”串起来作为一个整体的,他是“三支柱”的灵魂也就是“道”,没有“律”则“三支柱”就散掉了,成了一个个孤零零的器、用、技、术,成了街头算命的把戏,假文人把弄的“易”。
事实上确实散掉了,因为几乎没人讲得清“律”为何物!
当代文人总会与洋人争辩我们华人来自“礼乐文明”,以示与洋人“海盗文明”之别――这个“礼”我明白,可“乐”啥意思?还得这么强调?有人脑洞大开,把他想像成如今的“文娱”之“乐”――通过他打开人们的情志世界。
事实上“律”沟通天、地、人三界,属于“道”的范畴,“乐”是作用于人(“风”作用于地,“声”作用于动物界,“音”作用于天),属于“器”的范畴;“律的失落”与“乐的失落”是同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是道器同落的问题。
为什么“失落”?这个涉及现象与解释的关系问题,背后有大学问,这里没办法展开的,只能罗列现象;
人们解释不清“礼乐文明”,胡乱解释一通,有些我们可以多多怀疑:比如上古华人对圣人的要求很高,古繁体字“圣”有个“耳”字旁,他可不是圣人的“耳”朵用来听你絮絮叨叨的,而是用来辨别“风(雅、颂)”、“声”、“音”、“乐”的不同意义的――比如远古奇书经常记载这样的故事:
有圣人骑车穿城而过,看见城边角落里有一妇女蹲着哭泣,他能哭声中辨别出究竟死了丈夫?抑或丈夫被抓壮丁回不来了?还是走丢了牛羊公公婆婆不饶他?于是他能采取适当措施和行为――这个难道不厉害?耳朵太厉害了,不愧“圣人”呀!普通人没这个“耳朵”,那他怎么下车帮那位妇女,弄不好被人嫌弃“你这个流氓!”、“不怀好意!”
难道不是?“搀扶反遭讹!”这类故事多得去了,没有好的“耳朵”是成不了善人的,更何况“圣人”呼!
总之这类故事古书上记载多了,最初我是有点怀疑的――“夸张”而已!但是渐渐觉得有事实根据,古人没必要这件事上撒谎,肯定极为普遍、经常遇见才会记录――事实上我们身边偶尔也能见到这类奇人,比如能“洞悉”他人真实心里,并且准确率总能高于他人80%以上,通过“眼神”、“语音”、“身体细微”洞悉他人――今天这些通常需要高精尖的“测谎器”才能到达的;
后来我就渐渐相信了――事实上孔子的“三月不知肉味”,孔子对河南人的“郑声淫”评价等等,一直被后世引用和证明,也反正了孔子这方面超越他人,确实具备“圣人”特质。
――――【圣人是天生的,不可能通过后天规训获得的――后天规训得到的其实是用资源交换甚至“购买”得来,是假的。婴儿能辨别“真哭”还是“假哭”,真正的圣人可以保持“婴儿”状:
人们经常看到这个场景:几个月大的婴儿尚未接触社会,但他竟能“无师自通”辨识妈妈在真哭还是假哭:妈妈逗他玩假哭时,过段时间婴儿会“咯咯”大笑;妈妈真的伤心哭泣,哪怕无声抽泣甚至默声,婴儿也会烦躁不安甚至哭闹。
这类场景人们反复看到或验证,这是天生的】――――
总之,我要通过这些絮絮叨叨强调一个看法:古人始终相信“律”(也就是“道”)的存在,并通过风、声、音、乐这类外在去揭示出来,而我们后世没往这个方向发展,也可能到达过但是又丟了!
――――【也可以通过反证法证明我们今天有些人诸如能力可能退化了,比如办一个书法展览,画廊需要音响,事主竟然要求配以“管风琴”乐曲――竟然将几个毛笔字与教堂的神圣关联起来,他的“耳朵”肯定有问题…
这种事例太多太多了,成了我红坛一大主题!】――――
听说明王朝有个大太子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律”并成就了古代中国“音乐”事业的顶峰,后来被中国各大音乐学院证明,与西方人的“十二平均律”相同或相通――我不吃这碗饭,不知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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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没过成!就为那件事,就为“吃瓜蒙主”那件事。
“吃瓜蒙主”把汉文化的衰落怪罪到“满清”,有点道理,但是支支吾吾没说透,一忽儿说这(比如西方人不行,白人不行,“西史辨伪”诸如此类)一会儿说那(比如“满清”使坏,“北方人”使坏),因此我不同意“吃瓜蒙主”, 他连个“中心”都没有――我怀疑他想表达另种意思,但又碍于其他原因说不出口,比如想像中有个理想化的“汉族”,或者说他想“构造”一个理想化的汉族。
――――【我怀疑他有这样的心理或心思:他对当下中国社会某些现象不满意,或者对目视所见不满意――当然这个社会的主体是汉族嘛――但是这个又没法直说,不便赤裸裸发泄,于是采取了两种策略(对不起!也许并非所谓“策略”而是不自知,非故意,不存在目的性设计),第一个是把他怪罪到“满清”头上,以至对明清的一拉一踩也太过,连他的粉丝也劝他了,别完全失去理性知性,原本信他的都跑光了,新鲜感没有,留下来的“死忠”也许又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第二个是猛踩白种人,以提高想像中的“汉族人”――比如他的“汉族父系基因纯、母系杂,白人父系基因杂、母系纯”不知哪来的腔调,究竟想说些啥?一点意义都没有。】――――
于是年也别过了,反复揣摩他的心思,诚如那个标题;事实上近期写过好几篇,比如《“1644史观”对决“1840史观”,内因与外因,必然与或然》、《忽然想起“三馒头理论”,再杜撰一个名词与“吃瓜蒙主”掰扯掰扯》、《民俗、恶俗、凶俗到“女体盛”――希望“吃瓜蒙主”好好说话》,今天的内容更是没少写过,直接间接恐怕几百篇,来红坛后恐怕也有N篇之多,反正我主张许多事要串起来当作“一件事”看――比如“天数的失落”、“墨辩的沉沦”、“音律的失落”――这样的话背后的原因就看得清了;
这几百篇分属好几个主题,回忆一下大概这些:
比如一:有个时期“崖山之后无中国”声音很响,把中国的一切“不是”怪罪到“北方人”,怪罪给“蒙古人南下”,我则不认可,以为原因复杂,那只是政治上的原因,文化甚至精神上的原因可能更重,更久远,我不断的写,把“三件事”串起来启发人们多多思考,多多怀疑,别一遇事就怪这怪那,与“崖山之后无中国”断绝往来!
比如二:我们有些朋友的思维经常是“打包处理”,动不动就“阶级叙事”,动不动就“唯物主义”如何,“唯心主义”如何,可是面对具体事项却又语焉不详,我也喜欢“三件事”串起来强调一下,中国上古“天事”、“人事”交互频繁,哪能现代人的“唯物主义”或“唯心主义”说得清楚――那都是近代西方传来的,那时我们的祖先哪懂这个,你用他去揣摸祖先的心灵,你永远找不到姥姥家!
比如三,“汉族主体性”问题:
“汉民族”是个动态存在,我们许多美好的相象其实早已不再,事实上我们今天主体民族“汉族”,就智力上远超历史上的那个,但其中含文明累积因素,剔除这项,就绝对智力上未必超得过历史上的那个。
但是这个事实要认了,别再想去“恢复”、“追求”之类了,我反复以“三件事情”强调这个看法,聪明人不往回看,不在同一处连摔两跤,最聪明的办法莫如融入世界――有一句套话,很有意思:既要站在中国看世界,也要世界眼光看中国。
怕啥怕呢?中国人又不是没经历过,中国老祖宗经历过!不也这么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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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重写一遍,也是因为“吃瓜蒙主”,他把今日汉民族的“不是”都怪罪到“满清”;反正年没过好,不过也了了一桩心思,副标题也甩出来了。
马骏是国防大学教授,两年前退休赋闲,退休前撂下一个“不满意”――为啥我们的教育体制容不下一个《形式逻辑》?
我想老教授的本意是“抛砖引玉”,怎奈两年来几乎没人搭茬,心寒呀!我也想搭理一下,准备了很久,可是这个可难可易、可伸可缩,竟不知如何下笔,一直悬着,好象愧对马骏老师!
今天正好逮个机会,三件事串起来说,不说则已,要说索性说深点:我们当下的体制无法面对这个事实,回避就是最好的策略,时间到会给马老师一个正面贴切回答的!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