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明：给莫言上100堂文学课二十二 作家要忠于文学事业

　　作家有个人的政治立场，这很正常。然而，假如作家不忠于文学事业，缺乏文学才华，那就不正常了。

　　我批判莫言，基本上是从文学的角度批判的而不执着于“政治立场”。10年前我说“莫言不学无术，小说乏善可陈”，完全是从文学和文化含金量的角度说的。

　　我反复说过这样的话“莫言那边换任何一个人吹捧别人可能都没办法，唯独莫言捧不起来”，就是看透了莫言文化修养及文学水平不行还喜欢满嘴跑火车乱说。我断定莫言会有他的行为证明我的判断，果不其然10年间莫言就是在不断为我提供佐证——

　　像缪解粥字，《鲸海红叶歌》题目就缺乏常识还大而不当，字面上读不懂《夜雨狂歌答沈二》就胡乱解析，但是我依然没有想到莫言会闹出“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奖励剽窃”丑闻。我当时真的惊呆了，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吧，莫言自己不懂，他是有团队的啊！”经过反复确认我才相信了，一连写了10几篇文章加以批判。

　　莫言属于既没有立场，又不学无术，还只迷恋于自吹自擂、自我封神的大忽悠。

　　直到现在，莫言依然“秉性不改”，他在俄罗斯说：“我与俄罗斯文学越来越近了”，实际上莫言根本不懂俄罗斯文学。

　　说到俄罗斯文学，我想到了一个作家，名字很长——阿尔卡季・季莫费耶维奇・阿威尔岑柯（Аркадий Тимофеевич Аверченко，1881.3.15—1925.3.12）。他是俄国黄金时代讽刺幽默文学代表、剧作家、杂志主编，十月革命后白俄流亡作家，也是唯一被列宁专门撰文点评 “文笔极佳但立场反动” 的文人。他写过一篇《插到革命背上的十二把刀子》。这是引发列宁专门评论的核心作品，12 篇讽刺小说合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反革命”，刻骨仇视苏维埃政权。

　　列宁1921 年 11 月列宁在《真理报》发表短评，分开评判文学才华与政治立场，列宁称这本书 “极有才气”，写旧剥削阶级的段落 “精彩到惊人的程度”，“以惊人的才华刻画地主、工厂主的情绪，同时点出短板：但凡描写革命内部、布尔什维克人物，因完全不了解实情，文字拙劣虚假。

　　阿威尔岑柯是公开、坚定不移地反对苏维埃的。

　　莫言的立场是多变的，在那个时代是激进分子，据他哥哥说他是因为办造反小报造老师反而被开除的，然后参军、学雷锋做好事故意不让人知道、在新兵连从报纸上抄一些他自己都不懂的话上台发言而崭露头角（他自己说的）、手抄《讲话》、入党提干保送大学，政治风头一变他立马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又成了激进的“声讨者”，用含沙射影的手法诋毁那个时代，比如莫言在小说中为一个小孩取名“苏维埃”，有一句台词：“苏维埃你跑啥，你妈死了啊？”这种写法低级又扎眼。

　　再比如他的《红高粱》最初是歌颂土匪抗日而明显诋毁土八路的，电影把主题改为歌颂“人的生命力”，歌剧干脆改成了革命主题，几乎成了“样板戏”。

　　对莫言来说，这种例子不胜枚举。

　　在俄罗斯，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肖洛霍夫这三位都是忠于文学的。莫言同时推荐了俄罗斯人必读的三位中国作家，其中就有莫言。而莫言是不忠于文学只忠于自己的名利，极善于投机、攀附的。从莫言自诉的写作目的、文学源头、记者访谈等等方面都有充分表现。

　　莫言前面说的话往往又被自己后面的话推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根据什么需要说什么话，自相矛盾、漏洞百出，只要开口谈学问必吐兔瘪子，现在只好用兜售市侩哲学愚弄世人，充当“人生教师爷”来混日子了。

　　这样的榜样，让人们向他学习什么呢？

　　2026年6月17日星期三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