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明| 给莫言上100堂文学课53：莫言为什么把“人性”说得那么邪乎

　　最近网上连续发一些莫言谈人性的视频，每一条都能让人脊梁直冒冷气。“人性”真的像莫言说得那么复杂，那么邪乎吗？

　　其实人性本简，私欲分途。人性的底层逻辑从来并不复杂，所有人心百态，根源只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

　　其一，是放任自身原始本能与私人欲望，将私欲奉为唯一准则，无边界、无底线地肆意膨胀。这类人凡事以自我得失为标尺，凡事优先攫取自身好处，全然漠视他人权益与集体秩序；其二，则是懂得约束本能私欲，主动将个人诉求与公共利益相融共生，明白个体的长远福祉无法脱离群体存续，唯有社会整体向好，个人的合理需求才能稳步实现，让自我价值随公共事业一同生长。

　　社会公德、法律法规是维系群体生存的客观准绳，天然约束着无限扩张的私心。私欲绝对化的那一类人，内心诉求本就与公共规则相悖，直白显露便会招致非议、约束甚至惩处，于是只能编织层层伪装遮蔽真实欲念：或以仁义道德为外衣，或以人情道义作托词，或以冠冕堂皇的理由粉饰利己算计。那些令人捉摸不透的虚伪、矛盾、表里不一，皆由此而生，这便是世人眼中 “人性复杂” 的本源 —— 复杂从不是人心本身，而是私欲为规避规则披上的重重假面。

　　然而，辨别人心从无晦涩难懂的诀窍，不必纠结一时半句的言辞、单次偶然的举动，只需站在整体、长远、发展的维度审视其人一贯言行。正如 “察过往而知当下，观今昔而断将来”，回看一个人完整的人生行事轨迹，便能层层剥离所有刻意伪装的表象，直抵其内心真实底色。利益的最终指向，便是戳破所有虚假表象、丈量人内心动机与修养最精准的标尺。看一件事最终利好谁、长期行事始终为哪一方谋利，便能剥离所有修饰与伪装，清晰窥见一个人是只顾一己私利，还是兼顾众人得失。

　　在信息时代，每个人实际上都是在裸奔，所谓欲盖弥彰。拿莫言为例，我们只要把他所有的演讲拿过来读一遍，其学识、修养基本上就一目了然了。

　　如果我们再深入考察一下他的行为，如写“莫言福”把国企当提款机，拿人家的钱用自己的名字做慈善，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公款奖励剽窃拒不纠正，把国际写作中心搞成家天下，管笑笑研究莫言小说体裁而获得博士学位等等，莫言是个怎样的人就跃然于眼前了。

　　为什么莫言依然能“不被大风吹倒”反而能够堂而皇之地兜售市侩哲学充当“人生导师”呢？

　　这不是因为莫言的人性复杂，会装，而是因为他头上有光环、背后有势力、手中有权力、兜里有钱财而且牵扯着复杂的社会关系。假如莫言和我一个单位，是邻居，管笑笑和我儿子是同学，他还能“复杂”得下去吗？

　　所以啊，人性并不复杂，复杂的是“社会利益关系”。就像赵高，牵了一只鹿上来说是马，别人都不知道那是只鹿吗？说鹿是马不是因为鹿复杂，而是鹿背后的关系复杂。

　　这只“鹿”就是人性最直接的意象。

　　莫言为什么要反复渲染“鹿”的复杂呢？

　　无非是搅浑水，转移人们对莫言本身的关注，还是欲盖弥彰！

　　有人提出个问题：中国为什么没有哲学家？

　　其实中国老百姓个个都是哲学家。关于人性，

　　管子说：疑今者察之古，不知来者视之往。

　　鬼谷子说：反以观往，覆以验来；反以知古，覆以知今

　　列子说：观往而知来。

　　老百姓说：要想看透一个人的人性，只要看看一下他过往以来的言行，再问一个“他为什么这样说，这样做的目的”，其人性就昭然若揭了。

　　因此，作家不是要研究“人性的复杂”，而是要研究人背后关系的复杂！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