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莫言上100堂文学课50 剖析《天降猛虎》
- 评论者从语言特色、情绪氛围、人物塑造、逻辑合理性和审美价值五维度剖析莫言《天降猛虎》,认为其系统性缺陷不具备小说文学性
- 评判标准为"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艺术再造;《天降猛虎》被认定仅停留在还原生活表象层次
- 小说唯一吸引力来自"天降猛虎"这一反常事件本身的新闻猎奇属性,而非文学审美张力
- 作者将"莫言大部分小说"定性为把文学工具化的"异化文学",认为违背作家伦理
- 真正的文学评判应以固定美学标尺核验文本是否完成艺术再造,无审美增值的文本只是原始素材
莫言微小说《天降猛虎》被评论家吹得神乎其神,认为是短篇小说的天花板。其实,如果我们用专业的美学手术刀来剖析这篇小说的话,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它根本达不到小说的标准,只是一段带有猎奇新闻属性的场景流水账记录,完全不具备文学性;其缺陷是系统性的,而非局部瑕疵。
下面我们就来演示一下是如何层层拆解得出结论的:
1. 无任何语言特色
全文写景是通用模板:鞭炮、硝烟、礼花,是所有春节文案的公用套话,无个人语感、无独特修辞、无陌生化处理、无节奏美感。文字是“公用白话文”,没有作者专属的文学烙印。
2. 无情绪、无氛围、无主观审美投射
文本全程零度客观记录,不苍凉、不诡异、不惊悚、不荒诞、不温柔。作者只是冷漠地罗列画面,没有注入任何审美情绪,文本没有精神内核。
3. 无有效人物支撑
没有视角、没有心理、没有感受、没有主体。车只是物件,没有人的意志与人的在场,连“模糊人物的情绪容器”都没有做成。
4. 现实逻辑硬伤且无艺术合理化
市中心除夕空无一人,既违背现实常理,又没有做任何文学化铺垫、氛围铺垫、荒诞设定铺垫。不合理就是单纯的bug,不是超现实艺术。
5. 唯一亮点只是“新闻猎奇钩子”,而非文学钩子
天降猛虎之所以吸引人,不是因为文笔、氛围、隐喻、留白、情绪高级,而是因为它是反常社会事件。
这种吸引力,是新闻天然自带的好奇心,不是文学创造出来的审美张力。
换而言之:是事件本身抓人,不是文字抓人。
6.我们再单纯地从文字水平上对这段文字进行剖析:
壬寅年(无特殊意义,赘余,应删除)除夕之夜,鞭炮声阵阵,硝烟滚滚,簇簇礼花照亮夜空(套路描写,无特色)。一辆奥迪轿车,在某市中心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疾驰(中心街道空无一人,违背常理。赢删去“空无一人”),忽有一只肥大的老虎从天而降,端端正正地砸在轿车的顶盖上……
有网友可能会问,小说有没有文学性的依据是什么呢?
文学性的本质就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艺术加工。
忠实地描摹生活,还原生活表象,是文学创造的基础,却还达不到具有“文学性”的标准。文学性是指“高于生活”部分——赋予情绪、意象提纯、隐喻升华、氛围再造、语言再造、逻辑重构。
《天降猛虎》就属于仅仅停留在“还原生活表象”的层次而没有高于生活。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低于生活”。所谓低于生活就是指仅仅为着个人的某种写作目捏造人物,编造故事而故意歪曲了生活本质。这是一种“文学的异化”现象。莫言大部分小说都属于“异化文学”。异化文学的本质就是把文学工具化。
敲黑板,划重点:
真正的文学评判,绝不是主观喜好的赞美或批判,而是以固定美学标尺,核验文本是否完成“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艺术再造。无艺术加工、无审美增值、无精神内核的文本,无论事件多么新奇,都只是原始素材,绝非文学作品。
《天降猛虎》无语言创新、无情绪氛围、无人物主体、无艺术升华、逻辑生硬、描写套路化。其唯一可读性来自事件本身的猎奇属性,而非文学创作带来的审美价值。完全不具备小说应有的文学性。
而仅仅围着某种特殊的写作目的把文学工具化的写作,则属于“文化异化”。文学异化行为是违背作家伦理的。
【文/颂明,本文为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