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虹：鱼该跳什么龙门——甲辰探寻龙文化之八

　　鱼跳龙门，是最提气最激励的龙成语，也是龙文化最闪烁奋进的一朵耀眼小花，因为其中蕴含着一种自强不息的精神、一种宏大的奋斗目标，一种知难而进的激情，可一些人却背叛龙的传人的本性，肆意亵渎鱼跳龙门，把委身富豪不劳而获和出国留学移民国外等当作鱼跳龙门，不能不令人扼腕，也不能不重读鱼跳龙门，还其激励人奋进的本意。

　　鱼跳龙门，是美丽古代传说打造的富有拼搏进取精神的精典成语，意为鲤鱼只要跳过龙门，就会变成真龙，后来比喻通过发奋努力改变身份和重要升迁之类的事，也比喻人们只要敢于逆流前进奋发向上，就一定会夺取最终胜利和获得巨大成功。相传美丽鱼跳龙门传说，发生在禹辟伊阙之后，那时居住在黄河的鲤鱼都想去看看龙门的好风光，便从河南孟津的黄河段出发，顺着洛、伊之水逆行而上，游到伊阙龙门却被挡住，鱼们就认真商议对策。一条大红鲤鱼主张跳过这龙门山，伙伴们有的怕太高不敢跳，有的怕摔死拒绝跳，大红鲤鱼见鱼们胆怯畏惧，便自告奋勇先跳，给大家趟条路，说着就从半里外使出全身力量纵身一跃，像离弦的箭一下子跳到半天云里，带动着空中的云和雨往前走，这时一团天火追来烧掉了大红鲤鱼的尾巴，但它忍着剧痛继续朝前飞跃，最终于越过龙门山，眨眼变成了一条巨龙。其它鱼们因此受到鼓舞，一个个挨着跳龙门山，尽管跳过去化为龙的只是个别，但这种自强不息的精神却感动了真龙，每当鱼跳龙门开辟龙门的应龙就会在上空盘旋，留下“阙（伊阙）之所成兮，得应龙之伟力”的千古诗赞。

　　千百年来，人们一直把“鲤鱼跃龙门”当作吉利的征兆，不仅引申出自强不息、逆流勇进、拼搏进取的精神，而且不断扩大“龙门”外延，有人把奋斗目标当作龙门，也有人把人生低谷和身处逆境当作龙门，还有人把天灾人祸和工作生活的巨大困难当作龙门，一旦越过终将成龙。可以说鱼跳龙门激励了很多奋斗的人们，更昭告每个人都应树立“鲤鱼跃龙门”的精神，无论处于人生低谷还是遇到重重困难，无论受到何种打击还是遭遇什么大祸，都不能消沉，不能放弃，绝不能出现千辛万苦到了“龙门”而觉得跳不过往回游的情形，当初率先示范鱼跳龙门的大红鲤鱼说得好“不试试又怎能知道自己逃不过呢”，一旦跳过龙门成了“龙”，必定会感激当初一直坚持的自己。所以如今鲤鱼跳龙门，常用来比喻一个人通过不懈的努力和奋斗，克服种种困难，成功地超越自己的能力和背景，达到不可思议的飞跃，从一条普通的鱼变成一条龙，实现自己的远大理想。

　　由此看来，鱼跃龙门，关键是如何“跃”，这个“跃”既是把目标当作龙门的为目标而奋斗，也是把逆境和困难当作龙门的振作精神克服困难，还是把恶劣环境和天灾人祸当作龙门的自强不息战天斗地，这些“跃”的本质都是“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具体写照，都是不怕吃苦的种种奋斗，都是用实际行动改变自己实现人生跨越；这些“跃”，是不畏艰险到达巅峰领略无限风光的攀登，是接受巨大考验的浴血重生，是磨练意志锻造灵魂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是挑战自己开掘自己的人生跨越，绝非贪图捷径攀高枝，也绝非出卖自己出卖灵魂的攀龙附凤，重读鱼跳龙门，就必须认清鱼跳龙门之“跃”与攀高枝之“攀”的根本区别。应当注意的是，鲤鱼跳龙门之“跃”，虽然是比喻挑战不能轻易克服的困难，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但还要求注意平衡和实际，科学认识自己的能力，不要盲目追求过高和不现实的目标。应该注意的是，鲤鱼跳龙门之“跃”，追求和弘扬的是那种逆流而上自强不息的精神，有人却从鱼跳龙门研究鲤鱼喜欢跳水的习性，鲤鱼跳水的生理原因，更有人打着现代科学旗号破解“什么鲤鱼跃龙门”谜团，证明“鲤鱼跃龙门”是将“鲔鳣”与大鲤相混传之故，等等，实在是歪嘴吹喇叭的研究走偏，不但偏离鱼跳龙门典故的本意，也是一种变相亵渎鱼跳龙门的本质和精神。

　　鱼跳龙门，也在于怎样认识“龙门”。自古及今，人们对龙门有着不同的理解，尤其是随着时代变化和社会追求“龙门”内涵不断增加，很容易让人面对五花八门而眼花缭乱，错把邪门、鬼门当龙门，故而把握龙门的本意，把握无论什么时候龙门作为奋斗目标和人生跨越都不会变的本质，认准什么门是真正的龙门，什么门是鬼在招手的门，才不会进错门，才能决定怎样跃，才能真正实现鱼跳龙门。古人一直把能够改变身份地位的科举考试当作龙门，即使现今一些学生和家长也把高考当作龙门，通过高考成功，实现自己的人生飞跃。更有不少人把公务员考试当作龙门，通过刻苦学习参与千军万马争度的独木桥，考试成功了，以进入旱涝保收财政开支为鱼跳龙门。当然，也有把鱼跳龙门误作攀高枝，亦即把与大人物结亲或依附炙手可热的大官当作龙门，更有曲解歪曲鱼跳龙门，把出国留学当作鱼跳龙门，把移民国外、拿到绿卡当作鱼跳龙门，等等，凡此把一些负面甚至反动的追求当作鱼跳龙门，不是鱼跳龙门的变迁，而是对鱼跳龙门的颠覆和背叛，弄清二者的根本区别，是重读鱼跳龙门必须把握的要旨。

　　鱼跳龙门与攀高枝的本质区别在于：鱼跳龙门是当好自己的人生舵手，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奋斗获得成功，活出自己希望的人生，对他人是一种特殊的示范和特别的激励，是应当弘扬昂扬向上精神和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攀高枝是是交出人生舵手的权力，通过不正当途径、手段获取社会地位和财富，这种行为不只会违反公平、剥夺他人机会和丧失原则，还会出卖自己的灵魂和国家利益，它以人生这条船驶向那里不再自己说了算，而是由使自己获取不当地位和利益的圈子或集团说了算为代价，诸如把买身投靠、背叛组织背叛祖国的攀高枝，把移民海外、加入美日国籍的攀高枝，把委身洋鬼子的跨国婚姻的攀高枝，都为社会所不齿。所以绝不能把鱼跳龙门与攀高枝混为一谈，不能把光明磊落的追求和光明正大的人生奋斗，与极端自私完全背叛鱼跳龙门初心的政治依附混为一谈，不能把向往和创造美好生活，与崇洋媚外甘当洋奴攀洋高枝混为一谈。

　　究竟鱼该跃什么龙门？有两个典型例子便是最好的答案。一个是新中国成立后，以钱学森华罗庚为代表的一大批科学家和爱国的留学生把建设新中国当作龙门，毅然冲破帝国主义的阻挠和非难，返回贫穷落后一穷二白的新中国参加了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并做出了重大而特殊的贡献，这就是真正的认准龙门，真正的鱼跳龙门典范。一个是在私有化影响下，一些人向往西方把资本主义国家当作龙门，不仅有大量“公派留学生”拒不返国，更有每年数以几十万上百万“自费留学生”热衷于改换门庭，这就是典型的忘记鱼跳龙门的初心，十足鱼跳龙门的背叛。所以，鱼跳龙门的关键和根本前提是，一个人只有认准自己的国门，认准自己的家门，才能认准真正的龙门，才能真正实现鱼跳龙门。凡是贪图不劳而获，贪图一夜暴富骤富，贪图西方的自私自利损人利己价值观，就会被一些所谓攀高枝成功的故事所吸引，就会颠覆三观错误地把歪门鬼门当作龙门，就会被各种各样的妄念带进人生的死胡同，就永远悟不透什么是龙门，也永远实现不了鱼跳龙门。当好自己的人生舵手，坚定人生的正确信仰，始终把国门和龙门连在一起，方能实现真正的人生鱼跳龙门。

　　马克思有段名言“在科学的道路上没有平坦的大路可走，只有崎岖小路上不畏劳苦的人才有希望到达光辉的顶点”，她告诉了鱼为什么跳龙门，鱼应该跳什么样的龙门，鱼怎样坚定的跳龙门，同时也昭告了没有任何贪近路走捷径的邪道外门，更不能堕入看似美丽实则设有重重陷阱的吸血鬼门。这就是甲辰龙年重读鱼跳龙门的根本所在。

　　2024年3月

　　【文/侯立虹，红歌会网专栏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