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虹：“怪谁”之“怪”——对雷锋家乡不敢学雷锋帖子有感

　　学雷锋纪念日前夕，看到一个雷锋家乡不敢学雷锋的帖子，那49人的冷漠让人很揪心，岂料经过查询方知是10年前的事，可这帖子并没有标注年份，很容易使人感到是刚发生的事。然而一则旧闻能够变成新闻，足以说明其仍然是一种没有改变的社会现实存在。加之发生地的特殊，不由生发了许多感想，与大家共同探究“怪谁”之“怪”。

　　这个帖子名为《怪谁》，以下是全部内容：

　　长沙老人晨练倒地，49人经过无一报警，直至老人停止呼吸。问路人：“不敢扶，报个警不行吗？”答：“报警也不敢，也会找到我，少则误几天时间自证清白，若难以自证清白同样会被讹上。”前些日子有一位老人摔倒，一司机报警，警方据来电显示找到车主，结果被扣车拘留。一个人不扶不报警，怪人；两个人不扶不报警，怪人；三个人不扶不报警，有可能还是怪人；当49个人看到都不扶不报警，怪谁？！

　　该贴之所以冠名以“怪谁”，是因为“一个人不扶不报警，怪人”，“两个人不扶不报警，怪人”，“三个人不扶不报警，有可能还是怪人”，“当49个人看到都不扶不报警”，便提出了“怪谁”？帖子没有指出“怪谁”，留给读帖的人思考，其实帖子上文所说的“问路人：‘不敢扶，报个警不行吗？’答‘报警也不敢，也会找到我，少则误几天时间自证清白，若难以自证清白同样会被讹上’”，为了证实自己的说法，还特别举出了“前些日子有一位老人摔倒，一司机报警，警方据来电显示找到车主，结果被扣车拘留”来佐证，似乎这49人都没有任何责任，要怪就怪社会，怪社会风气不好。悉心品味这个帖子，细心琢磨这个“怪”，我倒是体悟出别有滋味“怪谁”的“怪”。

　　“怪谁”之“怪”之一，是雷锋家乡不敢学雷锋的“怪”。“怪谁”所说的事发生在雷锋家乡，雷锋纪念馆所在地。老人摔倒49人不敢扶的发生地——长沙市就有雷锋纪念馆，位于长沙市望城区雷锋街道正兴路42号，还是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全国学雷锋活动示范点、全国文明单位。雷锋纪念馆，最引人注意的是毛主席书写的“向雷锋同志学习”7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展馆内迎面一尊高5米、底座宽2米的汉白玉雷锋雕像矗立在中央，雕像背景图是祖国的锦绣山河，最上方是“学习雷锋好榜样”的题字，主要展览内容就是雷锋生平事迹陈列馆、雷锋故居，在这里还有“与时代同行——纪念毛泽东等老一辈革命家为雷锋同志题词六十周年专题展”、长沙国防（人防）教育馆、长沙好人馆等。在这里无数人唱过“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爱憎分明不忘本，立场坚定斗志强……”，聆听过雷锋同志平凡而伟大的一生，也聆听过雷锋同志的成长历程及雷锋精神在雷锋家乡的起源和传承，还更聆听过讲解员“童年雷锋是旧社会受压迫的广大劳苦人民缩影……”，青年雷锋是青少年沐浴党的阳光雨露的见证，军人雷锋“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雷锋是全国人民学习的好榜样，是湖南的骄傲，是长沙的宝贵精神财富。为什么让湖南尤其是长沙人骄傲的雷锋，却没有人敢学呢？又为什么老人跌倒不敢扶连报警都不敢呢？怕被讹，怕遭遇碰瓷，对普通人普通地方的人可以理解，发生在雷锋家乡，发生在把雷锋当作骄傲的长沙市，不感到“怪”吗？

　　“怪谁”之“怪”之二，是长沙乃伟人的故乡。这是长沙乃至湖南更值得骄傲的资本，就是他老人家发出了“向雷锋学习”的伟大号召，全国尤其是雷锋诞生的这个地方，曾经人人学雷锋，个个争当活雷锋，助人为乐，见义勇为。去年2023年3月2日，湖南还在雷锋故里长沙市望城区举办了纪念毛泽东等老一辈革命家为雷锋同志题词六十周年系列活动，现场表彰了2022年度湖南省学雷锋和志愿服务先进典型，为优秀志愿者代表颁发“雷锋志愿者证”，与会领导和嘉宾共同参观了2022年度湖南省学雷锋和志愿服务先进典型事迹展，活动现场展示“淡泊名利甘奉献，艰苦奋斗不能忘，三湘儿女的新‘锋’尚，把时代的精神来弘扬”的快板情景剧《雷锋家乡新“锋”尚》，丝弦弹词表演唱《我们都是雷锋的传人》、志愿者歌曲《为你而行》、合唱《学习雷锋好榜样》等文艺节目，都以喜闻乐见的方式诠释新时代雷锋精神，传递出学习雷锋好声音，让大家真切感受到“雷锋”在眼前，文明新风就在身边（学雷锋蔚然成风！湖南表彰学雷锋和志愿服务先进典型，网易2023-03-03，来源中国日报网）。可谁能想到这里曾经发生过49人不敢扶跌倒老人的“怪事”呢？哔哩哔哩2023年4月3日发布《老人倒地不起49人路过不扶，也没人报警。这个社会怎么了？》对老人倒地49人经过无人施救事件，进行讨论，认为“这反映了社会道德和人文关怀的缺失”，原因“社会道德观念的淡化和个人主义意识的抬头”，反思和改进是“需要加强公民道德教育和社会责任意识的培养”，“需要建立更完善的应急机制和社会救助体系”，“需要倡导一种新的社会文化，强调人与人之间的互助和关怀”，而这些正是毛主席时代大力提倡并形成了社会风气。

　　“怪谁”之“怪”之三，是自私冷漠和极端利己的社会风气，让很多人把雷锋忘了，也让大量的青少年学生不知道雷锋。大家还记得《新青年》那道关于雷锋雨夜送亲人的政治题吗？这是2018年11月《新青年》上刊登的一个真实的教学片段：初中课上，政治老师出了一道分析题，题目是：大雨天，一个走在路上的男人，看见前面一个女人没带雨具，怀里还抱着孩子，胳膊上又挎着包，就主动把自己的雨伞借给女人，接过孩子抱在自己怀里。请问，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班长回答的是“这个男人是人贩子，想用这种方法抢孩子”；调皮鬼答案是“女人长得漂亮，男人用这个办法套近乎”；学习委员认为“那个男人借伞，帮女人抱孩子，都是要收费的”。老师看到学生们都离题太远，继续启发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答案”？又有一个同学却说出了令人惊奇的结论“那个男人是为了取得女人的信任，伺机抢东西”。走进教室的老校长，听了讨论结果，对大家说：“大家的发言都很好，我也想听听书上是怎么说的”，当老师念道“因为那个男人是雷锋，他不仅无偿把伞借给女人，最后还把她送回家”，教室里一片哗然，同学们居然不相信。校长听后一直沉着脸，缓缓地说：“你们大概都不相信，40年前，我也做过这样的事。不仅仅是我，很多人都做过如今看来不现实的事情。那时候，每个人都在学雷锋”。校长说的“40年前”，就是毛主席时代，就是学雷锋蔚然成风的时代，教室里顿时一片寂静。围绕“雷锋雨夜送亲人”这道政治题，出现的五花八门答案，出现的种种离奇推演，误把“雷锋雨夜送亲人”当作人贩子，当作看上人家长得漂亮，当作事后收取报酬，当作盯上人家的挎包，以帮助为名伺机抢东西，学生们不相信有雷锋，不相信有学雷锋蔚然成风的时代，最后大家听完正确答案还是不相信，难道不“怪”吗？这种“怪”，不是孩子们缺乏共产主义道德、社会主义助人为乐的熏陶，缺乏学雷锋的亲身经历，而一直受到那些钻进钱眼里、钻进自私自利的角落里，丢掉信仰、否定开国领袖、否定毛泽东思想的社会影响而引出的“怪”胎吗？49人不敢扶跌倒老人，表面看是怕碰瓷，骨子里也是自私自利的变种，自己怕被讹与抢救老人生命，哪个重要？正因为私有化引发社会都热衷于明哲保身，缺失舍己为人、大公无私的顶天立地，缺失刘文学与地主偷辣椒斗争的勇气，才有了一桩桩自私极端利己主义的怪事，才有了冷漠自私的社会风气。这就是“怪谁”帖子的深刻警示意义。

　　“怪谁”之“怪”之四，是有人虽然口上喊学雷锋，却不知道雷锋的命运、学雷锋活动始终与高举毛泽东思想旗帜联系在一起。翻开学雷锋的历史，学雷锋不仅是弘扬社会主义道德风尚的历史，也是打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价值观的历史。因为学雷锋本质，就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毛泽东思想，就是信仰毛泽东为人民服务思想，崇拜毛主席为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奋斗牺牲精神；学雷锋是“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国家有力量”最具体真实的表达，不仅与抹黑开国领袖、抹黑英雄和雷锋的历史虚无主义有着根本的对立，也与私有化水火不容。凡是诋毁毛主席丑化新中国的极端自私分子，是绝对不会学雷锋的；凡是崇洋媚外跪舔西方的公知，也是绝对不会学雷锋的；凡是缺失信仰没有思想灵魂的人，还是绝对不会学雷锋的。长沙是雷锋的故乡，为什么会出现不敢学雷锋的咄咄怪事，不仅不敢学雷锋，连最起码的人性和道德都不敢有，全怪那49人吗？帖子说的不敢扶、不敢报警、怕被讹上，不也是实情吗？何以会有这样的社会风气？不是血淋淋的信仰缺失吗？记得毛泽东纪念馆有个留言：总归会有一天，这个民族将良心发现，崇拜毛泽东，就是崇拜人民，崇拜信仰。

　　钱学森有两句经典名言：“如果风气坏了，就是几代人也难恢复”；“如果丢掉了毛泽东思想和公有制，中国就完蛋了”。找回为人民服务的信仰，找回学雷锋的动力源泉，乃是学雷锋纪念日剖析不敢学雷锋“怪谁”帖子的初衷。

　　【文/侯立虹，红歌会网专栏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