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人:“公式相声”与何祚庥的“公式”

2023-06-20
作者: 道一人 来源: 红歌会网

  【提要:近日短视频上“公式相声”创始人李宏烨再遭群嘲,啥情况?来自街巷地摊的草根英雄郭德纲聚光灯下红得发紫,李宏烨有蹭流量、挤在聚光灯下获得聚焦之嫌――这是另类“不劳而获”,是故人们群而讽之。我大概这么理解的。李宏烨虽然“交大”、“博士”来头很大,但论智商或情商与郭德纲比,不在一个量级;有几则视频我看李宏烨差不多口出“粗言”,竟然说出“听郭德纲相声的都是没文化的”,可见看他内心的焦躁――因此单就“教养”看,他比郭德纲也差远了。智商、情商、教养都不在一个量级,你比啥比?古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嘲不无理由;

  忽地想起另个人,他亦有“挤在聚光灯下获得聚焦”之嫌,他是谁?哪个“聚光灯”?忽地联想起了何祚庥,他的“公式”不离口,他的《马克思主义再生产理论的数学分析(一)、(二)、(三)》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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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来,李宏烨“公式相声”中的“公式”与何祚庥口中的“公式”是同一类、同一档次,任何意义上都属同一类,至于他背后投射的真正含义,那就非常复杂了,导师恩格斯那句名言“任何一门科学的真正完善在于数学工具的广泛应用”在中国的传播影响只是其中之一,更复杂的含义,必须到更复杂的中国文化背景中去找寻,我以为其中不乏“粗鄙”或“浅薄”――西方文化传入中国本土后经常命之曰“中国化”之类,实质“粗鄙化”+“浅薄化”,“南橘北枳”是一种经常现象,我们许多朋友不分青红皂白把他归咎于西方文化入侵,我以为有失偏颇的,因此我今天要为之一辨。

  李宏烨与郭德纲对撕我是非常喜欢的,我非常喜欢凑热闹的,这本就是相声舞台之外的另类趣味,我唯一不瞒老郭的就是为什么总不回应,人家毕竟“交大”、“博士”身份,留个脸面大家往后也能见面,另外么,我又不是无赖不买票的,可这何祚庥的“公式”倒是总让我陷入彷徨

  导师恩格斯说过:任何一门科学的真正完善在于数学工具的广泛应用。这句话在中国广为流行、影响很大,很大程度上促进了人文学科领域引入数学,我那时正读大学求知,这一幕记忆犹新。这是个朦胧又复杂的过程,我们仍在过程中,并且相对于我们历史传统,应该说还是刚开始,因此关于他的一切回顾或叙说还为时尚早,我们还看不清,太朦胧;

  况且,人们对“数学是什么?”的看法本就不一致,妨碍了人们对历史的回顾和未来的前瞻。比如有人认为“数学就是工具”――“数学工具论”在我国特别1949年后颇为流行,把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过于偏狭窄化,以及中国文化中有“算盘”这么一种器物,等等诸如此类加持下,“数学工具论”在我国确实深入心灵、广为接受,海那边情况不知道,估计差不多,都是华人嘛,别看两岸意识形态对立,底层思维应该相差无几的;第二种颇流行的看法是“数学属于科学”,也即与物理、化学等一样归属于“科学”―― “数学科学论”在我国也深入植根。“数学工具论”与“数学科学论”其实同一事物两个侧面,事实上国人思维中经常把科学等同于工具,经常把“科学”称作“科技”;第三种看法是“数学是某种思想”,他与逻辑学一样并列归属于《哲学》;第四种看法是“数学是一种独立存在”,与逻辑学、科学等并列的一种独立存在――既是一种工具。也是一种思想,也是一种知识,伴随着1974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数学列为七大基础学科(数学、逻辑学、天文学和天体物理、地球科学和空间科学、物理学、化学、生命科学)之首,中国学界触动很大,“独立存在论”影响愈益扩大。还有一种古老又顽固的看法“数学神秘论”,许多早期文明比如古华夏、古希腊、古印度都持这种看法,早期华人就认为数是一个“先天地而己存,后天地而己立”、“万物莫逃乎数”的自在之物,古代中国的术数学派将数看作勾通天地万物的“法器”(比如龟象筮数、卦爻占卜),古希腊毕达哥拉学派和古印度吠陀认为“数是神的启示”;这三大古文明都把学习数学当作培养贵族的必选――古华人“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就含“数”这一项,古希腊人“七艺”(语法、修辞、逻辑、算术、几何、天文、音乐)也包含“算术”。

  诸般不同看法并不妨碍某些看法的高度一致甚至有些出奇,比如“数学有什么用?”或者“学习数学的好处”看法上――上至国家最高领袖,下至懵懂初开,咿哑学语;这固然可以归因于我们的“举国体制”,但这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内禀结构,我们是暂时说不清的。

  无论怎样的朦胧或复杂,无论怎样的说不清道不明,有些事物是清晰可辨的,或者难以描述但终可“意会”的――比如“数学有什么用?”就是个实例,有些更值得国人深思和沉思,我今天这篇短文就是冲此而来的;比如言说一件事而意在另件事,比如言说“人文学科领域引入数学”而意在另件事,我今天这篇短文就是冲此而来的。

  我年轻时生命的很大一部分与“人文学科领域引入数学”者有交集,与银行和证券公司打交道,查他们账,老来一幕幕回忆,特别两千年新旧交替那会儿,银行和证券公司乱象丛生,记得那时每两三年来一次大规模集中整治,涉及理财产品的集中整治。银行和证券公司将理财产品叠床架屋,设计得纷繁复杂,一个非常简单的投资和计算,经过所谓“数学”后变得面目全非,没人看得懂,其中陷阱丛生,合同签约时一般人根本没时间察觉,很多情况下既使察觉了还要帮忙掩盖、对付监管,所谓“被人骗钱还帮着数钱”。这有许多故事一言难尽:

  ――【那些年股市疯涨,银行证券公司拼命圈钱,高息揽储再转投股市,那些年转投股市是不允许保底利率的,发现就当“欺诈”论,有一例算一例,以债券名义高息揽储也是不可以的,也等同“欺诈”,政府插手制止的,于是尽在合同上做花样,那年头格式合同标准合同执行也不那么严格――这些钱拿去究竟卖债券还是直接投资,利息计算根据是什么,储户似乎都不太介意――其实很多情况下假装“不介意”,只要赚钱就行,你愿我愿躲避监管,只要赚钱怎么搞都行,于是必然的赚钱时银行证券公司与储户一起喝香槟,亏钱时证券公司门口天天吵架。

  比如售卖债券时,“本金到期一次偿付”与“利息本金分期同步偿付”的利率是不一样的,他们签约时用的利率是“本金到期一次偿付”,利率比较高,提交政府审查时用是“利息本金分期同步偿付”。这其中巨大的造假风险,只能通过观察形势不断的修正调整来规避,不断在“本金到期一次偿付”与“利息本金分期同步偿付”不同利率间调整修正,而小学生都知道,这里猫腻重重有无限种选择和可能,而任何一种只可能单方面有利于银行证券公司,风险承担者永远是购买者。事实上这所有一切都是该理财产品设计之初的陷阱,许多储户其实也是心知肚明的,知道这笔钱拿去干嘛用的,所有一切面上的事情都是为了躲避政府监管;甚至依我当时直觉,这一切都是“政府-银行证券公司-大公司”串通所为。一些大公司明明知道这些钱拿去是直接投资股市而非企业债或国债,但是为了躲避监管,对外谎称购买债券,这就需要与银行证券公司联手造假;银行证券公司当然不可能白白承担造假风险,赚钱时一起喝香槟,亏钱时必定储户独自承担――当然巨大的客户可以例外,他们本就与银行证券公司有私下交易,A项损失B项补;

  那些年“穿透工具”也不发达,大都手工查账,他abcd几个公司转来转去,等你查明其中开窍,黄花菜都凉了,快回家过年了,过了年政府政策风向又“微调”了,猫鼠游戏又得重新开始】

  政府隔三岔五的整治倒是给了银行证券公司随意“调整修正”的机会和借口,我记得严重时,一份三年期合同重签率多达十份,与最初那份面目全非,购买者肯定吃亏的,只能在“不坏”中选择“最不坏”。每一次对外搪塞都有“我们的从业者都是高素质人员,兢兢业业本着储户利益之上宗旨”这块牌牌,这是个必然的最后保留,每次搪塞都会拿出这个挡箭牌,从不遗漏一次。

  “高素质”在哪儿呢?

  依我的记忆,无非表现在两项:第一项:经常显摆从业者来自“数学系”,来自“物理系”,其中“高能物理系”或“量子物理系”更抢眼――当然这一切显摆都是假装“不经意”透露;第二项:书面资料经常出现诸如“㏒”、“lim”、“∑”、“∏”之类符号,依我学识,根本就用不了这类符号,一般债券计算根本就无需这类符号,加减乘除够了,哪需这些符号;甚至更夸张的还有“∂”、“∫”之类呢!

  我的直觉,他们这两项就是用来显摆,摄取他人心灵,一个加减乘除简单事项非得转弯抹角甚至用上“∂”、“∫”之类符号,全都这类心思。

  他们言说“人文学科领域引入数学”而意在另件事,我今天就是冲此而来。

  我年轻时脾气也很大,不比银行和证券公司他们那帮人脾气小,他们白天,八小时用“∂”、“∫”之类忽悠我,让我罢手,我就黑夜、八小时之外把资料拿回家研究,第二天上班就用小学初中的加减乘除转述他们的“㏒”、“lim”、“∑”、“∏”、“∂”、“∫”含义,揭露他们这类符号背后的真正用意,有时甚至连小学初中那类数学符号也不用,直接用汉字(就是“甲骨文”演化而来的那个文字符号)表述他们的意思,然后告诉他们:你那合同就用“甲骨文”演化而来的汉字表述,更简单明了,清晨五点卖菜的老婆婆都会懂,何必“㏒”、“lim”、“∑”、“∏”、“∂”、“∫”之类呢?虽然大家都是读书人,看得懂,但也毕竟烧脑。

  每当这时就感觉一股凉风背后掠过,银行和证券公司他们那帮人眼睛后隐藏着一股杀机,原本嬉哈客套一扫而空;有时,我可爱的处长领导们也会照顾我身体体力而安排我休息几天,或者调离到其他项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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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酝酿这篇短文时,以前的经历一幕幕再现,反复思考“㏒”、“lim”、“∑”、“∏”、“∂”、“∫”诸如此类与数学的关系,他们与“数学工具论”、“数学科学论”、“数学是《哲学》”、“数学独立说”、“数学神秘论”究竟何种对应,他们谁是谁?反复回味导师那句名言对我们华人的意义。

  近日短视频上“公式相声”创始人李宏烨再遭群嘲,啥情况?来自街巷地摊的草根英雄郭德纲聚光灯下红得发紫,李宏烨有蹭流量、挤在聚光灯下获得聚焦之嫌――这是另类“不劳而获”,是故人们群而讽之。我大概这么理解的。李宏烨虽然“交大”、“博士”来头很大,但论智商或情商与郭德纲比,不在一个量级;有几则视频我看李宏烨差不多口出“粗言”,竟然说出“听郭德纲相声的都是没文化的”,可见看他内心的焦躁――因此单就“教养”看,他比郭德纲也差远了。智商、情商、教养都不在一个量级,你比啥比?古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嘲不无理由;

  忽地想起另个人,他亦有“挤在聚光灯下获得聚焦”之嫌,他是谁?哪个“聚光灯”?忽地联想起了何祚庥,他的“公式”不离口,他的《马克思主义再生产理论的数学分析(一)、(二)、(三)》来头不小!

  此前我曾看过他几篇文稿或视频讲话,都是零零碎碎,特别没搞懂他嘴巴中“公式”的真正含义,莫非就是指“数学”?导师恩格斯名言名句中“数学”的含义?如此“数学”的话,他与我年轻时遇见的银行家和证券公司们就毫无二致了,与他们嘴巴上的“㏒”、“lim”、“∑”、“∏”、“∂”、“∫”就毫无二致了――说他数学吧,倒是更象浅薄,不是吧,他又想往那个方向挤,以其获得些“什么什么”的。

  因此我今天这篇短文就是冲此而来。

  我网上进一步搜寻他的文字或视频内容,以探寻他嘴巴中“公式”的真正含义,有一则视频频繁谈起“公式”,引用最多的是马克思《资本论》中那则著名的“G-W…P…W`-G`”,因此我猜他心目中“公式”本意或指“数学”或“数学的运用”,想表达恩格斯名言中的那种意境。我回忆起了大学时代的社会语境,那时的社会语境总是憧憬着将来“数学在一切领域的运用”,每当这一憧憬总会引用导师的著作做根据――特别马克思的那则“G-W…P…W`-G`”。

  但他似乎又很少坚定而清晰的说出“数学”这个词,经常用“公式”之类混混不清的东西来蒙混。照理说象他这类院士级别,完全有能力解说导师语录,展开恩格斯“任何一门科学的真正完善在于数学工具的广泛应用”其中的思想,他没有这样,而是用“公式”之类词语蒙混。我猜他可能底气不足,没有这个能力,没法阐述恩格斯的“任何一门科学的真正完善在于数学工具的广泛应用”思想,而他又有这个宏愿。

  这里我倒愿意为茅于轼说句公道话――虽然我网络上没少找他茬,那是因为另外的原因,但在“数学工具论”这一块还是有所建树的,他撰写的几本“计量经济学”专著我浏览过,确实表达了某种想法,与恩格斯的那个意思比较接近;相比之下何祚庥只能算“浅薄”,甚至更象他自己嘴巴中经常批判的“那个时代”人――嘴巴想说,却又碍于眼高手低,于是经常“语言搞事”、“不琢磨事,专琢磨人”,别被他“院士”、“量子力学”吓懵了。

  事实上“G-W…P…W`-G`”只是一组符号表达,用符号替换文字而已,与数学毫无关系,而这位“量子力学”院士口中反复出现的“公式”,并且反复引用马克思论述以强化语境,只能说明他底气不足,心虚发慌。

  是的,在我看来,李宏烨“公式相声”中的“公式”与何祚庥口中的“公式”是同一类、同一档次,任何意义上都属同一类,至于他背后投射的真正含义,那就非常复杂了,导师那句名言在中国的传播影响只是其中之一,更复杂的含义,必须到更复杂的中国文化背景中去找寻,我以为其中不乏“粗鄙”或“浅薄”――西方文化传入中国本土后经常命之曰“中国化”之类,实质“粗鄙化”+“浅薄化”,“南橘北枳”是一种经常现象,我们许多朋友不分青红皂白把他归咎于西方文化入侵,我以为有失偏颇的,因此我今天要为之一辨。

  李宏烨与郭德纲对撕我是非常喜欢的,我非常喜欢凑热闹的,这本就是相声舞台之外的另类趣味,我唯一不瞒老郭的就是为什么总不回应,人家毕竟“交大”、“博士”身份,留个脸面大家往后也能见面,另外么,我又不是无赖不买票的,可这何祚庥的“公式”倒是总让我陷入彷徨。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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