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文明的资产阶级,也不需要野蛮的资产阶级
世界上,是什么样的人养活什么样的人呢?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在民主革命时期的中国毫无疑问地划分出两个阵营——是地主阶级慈悲大发,赏给农民揽活做工的机会呢;还是农民阶级累死累活,去把地主阶级养活呢?
没有农民的劳动,“粮食不会往外钻”“棉花不会结成桃”“哪里会有瓦和砖”,而不劳动的地主却是“粮食堆成山”“新衣穿成套”“房子高又宽”。所以,谁养活谁,从来不只是一个学术问题,而是一个政治问题,归根结底是承不承认剥削存在的问题,是承不承认剥削阶级的历史性罪孽的问题。
毫无疑问,是劳动人民创造了物质财富。最直白地说,没有工人的劳动,就没有楼房和道路;没有农民的劳动,就没有粮食和蔬果。就算是智力非凡,完全脱产的学者大家们,目前也是没办法在试剂瓶和烧杯里变出食物来的。从另一个角度说,正是有人去为他分担了不体面的劳动,才使得他有能力脱产。况且就算不谈知识的创造,知识的传承也绝不是他的一己之功。举个例子来说吧,没有印刷术之前,没有那些手刻笔录的人们,我们可能就看不到华美的楚辞汉赋和深邃的希腊、罗马哲学。没有印刷术的发明和普及,知识就会像教堂或是藏书楼的孤本一样束之高阁,而圈地自萌、孤芳自赏,乃至自绝于人民,早晚被遗忘。没有现代的教育和印刷产业,那些高妙的学问,又去那里收获门徒和信众呢?所以已经成为画像的和将要成为画像的大师们,就算不情愿,总归是要感谢普罗大众的。
那么话说回来,有人可能会说,就算地主或是资产阶级剥削了你,那么他们就没有自己的“不容易”,或是对于社会的贡献吗?难道他们就是多么罪大恶极的堕落的人吗?
当我们谈论某个阶级或人物的存在的利弊和得失,决不能把对其的历史评价和道德评价混淆开来。不然就是一叶障目,避重就轻,用其表面的道德文章去掩盖他的历史罪行。现代欧美有这样的怪现象:上层阶级中的许多人物身材健美曼妙,而下层阶级反而越来越大腹便便。也难怪浅薄之人会想当然地把资产阶级看作是新人类,而无产阶级反而是该被淘汰的“败类”“懒汉”了。
当然,依据历史唯物主义的原理,评价阶级或阶级的人物不靠身材,外貌等等,而是以其倚靠的生产关系的先进与否来衡量其进步与反动。例如,他的存在,是创造财富更多,还是侵占或挥霍财富更多?是越来越有利于人民更多,还是越来越不利于人民更多?社会因为他的存在,是越来越进步,还是越来越倒退?这些都是我们不能不考量的因素。而如果把微观的道德评价凌驾于宏观的历史评价之上,就会闹出把希特勒看成是殉情的素食主义者赞美,而把斯大林反过来看成酒鬼丈夫鞭笞的笑话,这样的价值颠倒是不容许的,这既不符合历史的史实——希特勒是德国容克资产阶级的话筒,而斯大林是列宁的学生和战友,也不符合历史唯物主义的人物评价原则。
.今春我家在阳台种了2个南瓜,南瓜花开了不少,我先生小时曾跟长辈一起给南瓜授粉,大概过程是,长辈把雄性花揪下来,他负责把揪下的花扣在雌性花上完成授粉。他当时没有学习如何分辨花的雌雄,所以,面对我家的南瓜花,他还是不知道如何授粉。网上说,南瓜还可以通过蜜蜂授粉,可城里少有蜜蜂,最终,我家的南瓜没结一个果。
.今春我家在阳台种了2个南瓜,南瓜花开了不少,我先生小时曾跟长辈一起给南瓜授粉,大概过程是,长辈把雄性花揪下来,他负责把揪下的花扣在雌性花上完成授粉。他当时没有学习如何分辨花的雌雄,所以,面对我家的南瓜花,他还是不知道如何授粉。网上说,南瓜还可以通过蜜蜂授粉,可城里少有蜜蜂,最终,我家的南瓜没结一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