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明：给莫言上100堂文学课54 什么是“负能量”作品

　　我10年前断言：莫言小说乏善可陈。我的基本依据是什么？

　　除开作者“真才实学”缺失以外，其作品的负能量就是基本原因。

　　有人反驳说：能量就是能量，哪来什么“正负”之说？

　　是的，物理层面的能量本无正负；但文化是承载价值、塑造人性的精神力量，会深刻作用于人与社会，因此依据其对人性、共同体的影响划分正负具备充分合理性。观点将正能量锚定于个体发展与社会、人类共同利益相融统一，以和谐守望为内核；把将个人或小集团利益极端化、凌驾公共福祉之上，制造对立涣散的文化归为负能量，抓住了文明存续的根本逻辑，且提出价值内核优先于文学艺术性，确立了文艺评判的底层标尺，核心立论站得住脚。

　　同时必须厘清关键边界：个体合理诉求绝不能简单等同于负能量，二者的分界前提是诉求的实现不以损害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为代价。正能量文化追求的共生，并非抹杀个体价值、否定个人正当发展，而是容纳、尊重个体合理需求；只有当个体诉求突破底线，将私利置于全体共同利益的对立面，一味排他索取、损害他人与社会，才会滑向异化人性的负能量。

　　另外还要区分叙事表象与精神内核：文艺作品中书写矛盾、展露人性困境，不等于传播负能量。若冲突刻画最终指向反思弊端、弥合隔阂、追求整体共生，内核仍是正向；唯有刻意鼓吹极端利己、固化群体对立、消解共同体共识的内容，才是侵蚀人性文化的消极力量。整体来看，这套评判框架根基扎实，补充上述边界约束后，便能规避片面化、绝对化的评判误区。

　　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反映生活不能背离生活本质。关于这一点，我在接下来的文章中会进一步专题讨论。

　　依据上述，我们来看看莫言自始至终都是在宣扬些什么——

　　莫言不遗余力地将人性妖魔化，宣扬人不如鬼的“人性论”，把所谓“揭露人性阴暗面”当做文学功能，把人与人的关系描绘成了阴谋角力的关系并传授所谓能够使自己如何“少走弯路、快速成功、登上他人高攀不起位置”的人生哲学。其本质就是把个人与社会对立，与他人对立。这样的文学从根本上说，就是向社会输送异化人性的负能量。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确定莫言小说乏善可陈了。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