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马: 《古正华——革命到底,永不止步》第12讲——重大谣言出墓碑,伪造历史滔天罪

2026-02-27
作者: 金戈铁马 来源: 红歌会网

  《古正华——革命到底,永不止步》

  第12讲——重大谣言出墓碑,伪造历史滔天罪

  金戈铁马

  同志们:大家好,我是金戈铁马,《古正华——革命到底,永不止步》,今天第12讲,讲讲新四军老战士古正华严正抨击杨继绳的《墓碑》谎言的故事:重大谣言出墓碑,伪造历史滔天罪。今天的讲座来自古正华同志在武汉工农兵座谈会的多次讲话。

  古老说:最近三十年以来,国内外广泛流传着我国三年困难时期“饿死3000万”的重大谣言。在这一谣言的传播过程中,杨继绳先生的《墓碑》一书起了重大作用。该书认为1958年至1962年中国饿死3600万人。

  古老告诉我们:杨继绳是湖北浠水人,曾任新华社高级记者等职,在我国三年困难时期“饿死3000万”这一重大谣言的传播过程中,杨继绳的《墓碑》一书起了极大作用。

  在研究我国三年困难时期人口变动问题的过程中,我们反复阅读了《墓碑》,并对该书提供的每一个重要的“饿死人数”都逐一进行了查证和分析,发现绝大多数关键性的“饿死人数”数据都是虚假的。

  第一,《墓碑》大量使用了伪造的、被篡改的和极为荒谬的数据。

  1.《墓碑》说:“常熟县本应‘常熟’,却饿死了11000多人。”(并注明数据出处是《常熟市志》)经查证《常熟市志》没有这一记载。

  2.《墓碑》说:“《溧水县志》记载,溧水县近13000多人非正常死亡。”经查证《溧水县志》没有这一记载。

  3.《墓碑》说:“《高邮县志》

  称,高邮县饿死的37000多人中,17000多是儿童。”经查证《高邮县志》没有这些记载。

  4.《墓碑》说:贵州省江口县“饿死了近一半人口”。经查证,《江口县志》记载的该县1959—1961年三年合计死亡5105人,占全县人口的4.6%。由此可知江口县“饿死了近一半人”是伪造的。

  5.《墓碑》说:甘肃省临夏市1959、1960年“这两年就死亡41381人”。经查证,《临夏市志》记载的该市这两年合计死亡1230人。《墓碑》把死亡人数扩大了32倍以上。

  6.中共中央办公厅、中共河南省委工作组1960年6月18日提交的报告中说:地委6月8日统计,从1959年10月到1960年4月,信阳地区死亡总数436882人。这一数据在《墓碑》中被篡改为“信阳到底饿死多少人?1960年6月的统计数是436882人”,“总死亡人数”变成了“饿死人数”。不仅如此,杨继绳2012年9月17日在“纽约时报中文网”发表的文章中又进一步把上述数据篡改为“信阳事件饿死了108万人,是中共中央、河南省委调查组现场调查的结论”。

  7.原安徽省农村工作部副部长陈振亚1961年2月《关于凤阳问题的报告》中说:1959年和1960两年,共死掉60245人。这一数据在《墓碑》中被篡改为陈振亚说:“1959年和1960两年,共饿死60245人。”“总死亡人数”变成了“饿死人数”。

  8.安徽省《无为县志》记载,该县1959年总死亡人数为82278人。这一数据在《墓碑》中被篡改为“据县公安局统计,1959年饿死82278人”。

  9.福建省《宁德县志》记载,该县1960年总死亡人数为7706人。这一数据在《墓碑》中被篡改为“1960年全县因患浮肿病死亡7706人”。

  10.《墓碑》引用四川省一位工作人员在饭桌上的话说:涪陵专区“死了350万人”。经查证,涪陵专区三年困难时期共有10个县,这10个县1953年第一次人口普查时的人口数为423万人,到1957年也就是450万人左右。如果涪陵专区真的“死了350万”,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有多少人口出生的,这就是说1962年涪陵地区就只剩下100万左右的人口。然而仅仅两年以后,到1964年第二次人口普查时,涪陵专区的人口总数竟然由100万人猛增到372万人。这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由此就可以看出《墓碑》这一说法是多么荒谬。

  第二,贯穿在《墓碑》中的一个基本的思维逻辑就是,只要三年困难时期某个地区出现了人口统计数据的减少,《墓碑》就会宣布这个地区有多少万人“饿死”了。

  《墓碑》认为山东省饿死300万“可能是一个最低数字”,其基本依据是“1957年山东人口5400万……1960年应有人口5700万,而实际只有5200万,少了500万”。

  根据《山东省志人口志》提供的数据:(1)1958—1960年山东省出现了大规模的人口跨省迁移活动,净迁出人数为244万人。(2)山东省这一期间出现了出生人口大量减少的情况。以1954—1957年出生人数为基准,1958—1960年合计少出生203万人。(3)1959年9月山东省进行了一次人口普查,发现了应注销的虚假户籍人口152万人,这些人口的户籍被注销,造成山东省人口统计数字一次性减少152万。由于前两方面原因造成山东省人口减少447万,再加上第三方面的原因,就已经完全解释了山东省人口减少500万的真实原因,这些原因都与人口死亡无关。但是按照《墓碑》的逻辑,由此就得出了山东省至少“饿死300万”的结论。上述分析揭示了这一思维逻辑的荒谬性。

  《墓碑》引用他人的论证说:四川省“人口1957年7300万人,一说是7175万人;1960年……6200万人,再加上1961、1962年春、夏荒死人数,以及生死相抵,共减少1200多万人。据此《墓碑》断言四川省“饿死人1千万到1200万”。

  经查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统计资料汇编》所记载的四川省1957年人口为7215.7万,1960年的人口为6854万,1960年比1957年减少的数字是361.7万(这一减少的原因像山东省一样也是错综复杂的)。《墓碑》利用错误的数字把四川省1960年人口(比1957年)减少的数字由361.7万扩大为1000万左右,然后把这一减少全部解释为是由大量人口“饿死”造成的,从而得到了四川省饿死1000万到1200万的荒谬结论。

  《墓碑》中的许多饿死人数,就是通过这种错误的逻辑得到的。

  第三,《墓碑》提出并使用了一个荒谬的计算饿死人数的“数学公式”。

  《墓碑》一书提出并使用了一个荒谬的计算饿死人口的数学公式,“知道了每年的总人口、出生率、死亡率,就可以推算出每年出生多少人口、死亡多少人口。知道了三年大饥荒期间死亡人口总数,扣除正常死亡人数,就是饿死的人数”。按照这个逻辑,“非正常死亡”就是“饿死”,“饿死人数”=“总死亡人数”-“正常死亡人数”。作为一个专业的数学工作者,我们必须严肃地指出,从学术的角度讲,这个公式完全违反了现代数学处理这类问题时所必须遵循的基本原则,这一“公式”是没有任何学术依据的,是完全错误的。事实上杨继绳也只是提出了这样一个“公式”,他并没有从学术的角度对这个“公式”的正确性做过任何论证,更没有用实际统计数据对这个“公式”进行过哪怕一次的验证。这一“公式”也不会被任何一个严肃的数学、统计学、数理人口学工作者所认可。然而,杨继绳就是利用这一公式,计算出1958年至1962年间我国每个省、市、自治区饿死的人数,并汇总得到全国这一期间非正常死亡2098万人,然后又把这一数字修正为3600万,从而“确认从1958—1962年期间,中国饿死了3600万人”。经过我们反复查证,《墓碑》利用这一荒谬公式所计算的各个省、市、自治区的“饿死人数”,全都是错误的。

  同志们:新四军老战士古正华同志曾经在古老家与这位写《墓碑》的作者杨继绳,当面对质,指出了他写的《墓碑》中的虚假的历史资料,比如他说到的湖北某公社当时饿死了多少人的事,他问杨继绳,你说某公社饿死多少人的事你调查了当时那个公社的书记了吗?他说没有,古老接着说:“当时我就是那个公社的党委书记,从没有听说哪个生产队饿死人的事,只有一个五保户病死后,我严厉地批评了那个生产队干部对五保户的严重失误,但这与饿死没有关系,至于饿死三千万,更是一派胡言”。在古老的指责下,杨继绳无言以对,只说资料有误,惺惺离开了古老家。

  同志们:某些西方敌对势力反复炒作中国饿死几千万人,而且一再夸大,把它描述成是中共的“蓄意性罪恶”,企图动摇和否定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应当引起人们的高度警觉。

  安徽行政学院退休职工北原曾经去欧洲旅游,在巴黎街头,碰见一位年轻的华人妇女向旅游团无偿赠送和分发一份报纸,头版有一篇文章,题目是“毛泽东中国三年大饥荒饿死3500万人”,记得还有一个副标题:“揭露中共刻意隐瞒的惊天秘密”。后来,我又去日本、中国台湾等地旅游,在那里也接到一些类似的赠阅报刊,都有“中国三年大饥荒饿死几千万人”的内容,只是数字有些不同,有的说饿死4000万人,有的说饿死5000万人,甚至有说饿死7000万人的。

  “三年大饥荒”,中国饿死几千万人,到底根据何在,是怎么统计出来的,我非常不解。后来,看到国内一些学者也这样说。在理论界,不同意上述结论的学者也有许多。如江苏师范大学数学家孙经先、山西大学教授梁展东、山西省数学学会理事长李胜家、清华大学讲座教授王绍光、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李慎明等。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这种人口学研究被某些西方媒体和一些敌对势力所利用,并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炒作,已经远远超出纯学术范围了,并且以此质疑和否定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

  若干年以来,说到全国三年困难时期大量饿死人问题,举例最多的首推安徽。有文章说,安徽一个省就饿死300多万人。有的还把新中国成立初期反匪反霸、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等运动中所杀的人同其他所有非正常死亡人口算在一起,说什么安徽饿死、错杀400多万人。有教授认为,1959—1961年安徽非正常死亡人口应有630.6万人。这些数字是怎么来的不清楚。

  据北原同志了解的情况,在全国31个省市中,安徽当时确属非正常死亡人口最多的省份之一。北原同志过去先后在蚌埠地委办公室和安徽省委办公厅工作,常能接触到省、地、县负责同志,曾不止一次听到他们私下谈过:在全省约有1/3左右的县人口非正常死亡较严重,其中有无为、巢县、庐江、宣城、定远、凤阳、肥西、肥东、亳县、阜阳、阜南、临泉、颍上、涡阳、蒙城、宿县、濉溪、五河、怀远、萧县、灵璧、寿县、六安等县。《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在叙述到“三年困难时期”群众生活状况和人口变动情况时说:“粮、油和蔬菜、副食品等的极度缺乏,严重危害了人民群众的健康和生命。许多地方城乡居民出现了浮肿病,患肝炎和妇女病的人数也在增加。由于出生率大幅度大面积降低,死亡率显著增高。据正式统计,1960年全国总人口比上年减少1000万。突出的如河南信阳地区,1960年有9个县死亡率超过100‰,为正常年份的好几倍。”“这是‘大跃进’、人民公社化运动和‘反右倾’斗争的严重后果,其沉痛的教训应该认真总结和记取。”这里记述的全国1960年人口减少1000万,是根据国家统计局《中国统计年鉴》(1983)、《新中国统计资料汇编》和《当代中国》丛书《当代中国的人口》等书的权威性记载。公安部的户籍人口档案资料与此也是一致的。

  如果《中国共产党历史》记载的全国1960年减少人口1000万是可信的话,则一些学者所说的安徽饿死300万、400万、630.6万人的可信度是要大打折扣的。因为,安徽一个省绝不可能占这么高的比例。何况安徽1960年、1961年减少人口中,除大量饿死外,还有大量外流人口(即“逃”的部分)。除此,还有相当一部分正常死亡人口、其他非正常死亡人口等。完全详细准确分类统计是很困难的。

  对这个问题,北原有以下几点粗浅认识:

  第一,1959—1961年三年困难时期,因“左”的错误所造成的农村大量人口非正常死亡现象确实是存在的,损失是极其惨重的,应当永远记取这一教训。但是,我仍然难以理解“三年困难时期”饿死3000万、4000万甚至更多人的“研究”和“推算”之说。因为按照国家正式发布的人口统计数据,全国总人口1958年为65994万人,“大跃进”从这一年开始,经过1959—1961年三年困难时期,发生了大量人口非正常死亡,到1962年总人口为67295万人,较之1958年总人口并没有减少,还增加1301万人。当然,如果不是发生大量非正常死亡,本应增加的更多一些。5年中,逐年对比,只有1960年比1959年净减少1000万人,其他年份都是略有增加的。《中国共产党历史》只载明1960年减少1000万人,是有依据的。因而,我对“饿死3000万、4000万甚至更多”的说法,难解其中奥秘。尽管有的刊物经常不断地刊出全国各地一些饿死人的典型事例,这些事例也许是无懈可击的,然而典型事例毕竟不能代替全貌。因为也可以举出更多的并未饿死人的不同典型。除非证明国家发布的数据和《中国共产党历史》的数据是错误的,我方能有所明悟。还有,按照常识,不应该把减少人口都说成是饿死的,还应包括其他非正常死亡等。即使在今日盛世,各种非正常死亡也在所难免。2014年2月间,全国许多网站发布说,近10年平均每年非正常死亡人口约为320万。这个数据真实性如何,不得而知。但由此推论,三年困难时期的减少人口中也应当有相当数量的其他各类非正常死亡,不能说都是饿死的。在一个省范围内考察减少人口数,还应想到其中还包括大量的外流人口。

  第二,这一错误是中国共产党在探索建设社会主义道路过程中所犯的错误。也就是说,既然是探索,就有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因而,这是一种探索性质的错误。某些西方敌对势力反复炒作中国饿死几千万人,而且一再夸大,把它描述成是中共的“蓄意性罪恶”,企图动摇和否定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应当引起人们的高度警觉。

  第三,中国共产党并没有像西方某些人所说的那样刻意隐瞒大量人口非正常死亡现象,不然,就不会将全国1949—1982年的逐年人口状况加以公布。改革开放以后,国家对人口状况更是逐年发布。

  第四,安徽三年困难时期非正常死亡人口数字,时任安徽省委书记曾希圣向中央检讨所陈述的数字是可信的,有人夸大死亡数字为300万、400万、630.6万人是没有科学精确统计根据的。当然,这丝毫不意味着安徽的问题不严重。之所以说曾希圣检讨的数字是可信的,是因为这是基于当时“揭盖子”所统计的资料。所谓“揭盖子”,就是根据中央指示,采取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结合的方法,有组织、有领导并发动广大干部群众参与,揭露“五风”(共产风、平调风、浮夸风、强迫命令风、瞎指挥风)和“饿、病、逃、荒、死”问题的真相,特别是饿死人的数字要一个不隐瞒地逐级上报,并规定如隐瞒不报要给予撤职和开除党籍等处分,有直接罪责的要逮捕法办。事实上,当时就有一些地、县委书记因“揭盖子”不力或饿死人问题严重而受到严厉处分。同时,各级公安部门还要相应地逐一核实户籍人口资料。在那种政治气氛下所统计上报出来的人口非正常死亡数字,一般来说是比较可信的。改革开放后各地编修的地方志有关人口变动数字,大多也是基于这些资料。有的刊物,不断地引用一些地方志的材料和一些当时负责人的口述材料,曝光安徽人口非正常死亡问题,寻根溯源就是来自这些“揭盖子”的材料,因而并没有什么特别稀奇的,既不是共产党“刻意隐瞒”的,也不是“研究”和“推算”中的新发现。只有不了解上述情况的人,才会相信海外一些报刊所渲染夸大的所谓“惊天秘密”,并进而认为“中共刻意隐瞒”,孰不知这正是中国共产党自觉纠正“左倾”错误的实际行动。曾希圣在检讨中所说的“把原汇报的数字缩小”只是在“年度上”的调整(即把1960年死亡数中扣除1959年的死亡数),而且在“报告附件中都说明了”。所以,曾希圣检讨中所说的人口死亡数字比一些人所推算的饿死300万、400万、630.6万人要可靠得多,也说明共产党勇于承认和改正错误,是光明磊落的。

  第五,人口变动是经济社会变动的重要参数。人口学研究对研究一定时期经济社会发展规律、经验教训有借鉴作用。如果与社会经济制度及安全环境联系起来,安徽的情况也会对人们有所启迪。例如据《安徽省志》(黄山书社2005年12月版)记载:清咸丰二年(1852),安徽人口为3765万人,直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安徽人口为2786万人,几乎近1个世纪,人口不但没有增长,还减少979万人。这与当时战争和灾荒频繁有直接关系。新中国成立后,安徽人口增长很快,到1959年仅10年时间,全省人口就增加到3426万人。“三年困难时期”虽然人口大量减少,但由于党和政府纠正了“左”的错误,饿死人现象很快停止下来,外流人口陆续返回,到1963年即基本恢复过来,随后又进入人口快速增长时期,到了70年代又实行计划生育。这说明,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自我调整和纠错的能力是很强的。如果一些研究只是没完没了地一味向人们描述饿死人的惨痛景象,甚至无根据地加以夸大,这除了激发和加深人们的痛苦回忆和愤恨情绪外,其他还会有什么正能量呢?至于西方某些敌对势力一而再、再而三地极力鼓噪“毛泽东中国饿死几千万人”,企图否定中国共产党执政合法性的险恶用心则更值得警惕了。

  同志们:本文仅以安徽和湖北为例严正指出了在我国三年困难时期“饿死3000万”这一重大谣言的传播过程中,杨继绳的《墓碑》一书起了极大作用,应该从源头上彻底揭露!重大谣言出墓碑,伪造历史滔天罪!今天我们该清醒了!

  谢谢聆听,下期待续,再见!

   【文/金戈铁马,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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