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墨:原来有些“学术泰斗”,是不敢见光的

2026-05-13
作者: 子珩墨 来源: 林家故事汇

  这个初夏,学术界不太平。或者说,那一层覆盖在“象牙塔”尖、由各种头衔和重磅期刊堆砌起来的华丽幕布,正被人用一种近乎冷酷、不带感情的方式一点点撕开。

  这把火,是一个叫耿洪伟的年轻人点燃的。

  他在互联网上的名号叫“耿同学讲故事”。前北航博士生、肄业、180万粉丝大V。

  这些标签凑在一起,本就是一个充满张力的叙事。但真正让那些端坐云端的院长、杰青们感到彻骨寒意的,是他手里拿的那把“科技之剑”。

  

  耿同学的打假,标志着学术监督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甚至带有“暴力美学”色彩的维度。

  过去,学术打假靠的是“肉眼”和“情怀”。是一个领域的同行,凭着深厚的专业积蓄,在那几张模糊的蛋白电泳图中苦苦寻觅挪用的蛛丝马迹。哎

  那种方式慢,效率低,且极易被复杂的数据森林所迷惑。

  但耿同学带来了AI。

  他不再跟你讨论高深的生物学逻辑,他直接用算法辅助图片与数据查重。

  当AI扫描过那些精美的PDF,统计学规律就像显微镜下的细菌一样无所遁形。

  小数点后两位完全相同的“完美”数据,跨组数据之间概率上几乎不可能出现的雷同,以及图片像素级的重合,在算法面前,都像深夜里的探照灯一样耀眼。这些人为编造的痕迹,根本无所遁形。

  这就是网友口中的“降维打击”。

  当造假者还停留在一笔一划、修修补补的传统手艺时代时,监督者已经坐上了装载AI引擎的收割机。

  

  我们可以复盘一下这场从4月下旬开始的、席卷南北顶尖学府的“连环举报”路线图。每一笔,都精准地扎在了学界的痛点上。

  4月26日,同济大学。王平院长的《Nature》论文被指“完全造假”。

  4月30日,南开大学。陈佺院长的论文被指数据过于“完美”。

  5月5日,中山大学。康铁邦、邝栋明,两位“杰青”双双入镜。其中邝栋明团队那篇今年2月才发表在《Nature Cell Biology》上的突破性论文,被耿同学直接拖下神坛。

  5月12日凌晨,火烧到了上海大学。转化医学院苏院长今年新发表的论文,被指涉嫌严重造假。

  短短半个月,同济、南开、中大、上大。

  院长、杰青、长江学者。

  《Nature》、《Nature Cell Biology》。

  这不仅仅是几个名字的跌落,这是一场对既有学术评价体系的整体性拷问。那些被认为立于云端、代表中国最高科研水平的精英群体,在AI的扫描仪下,竟显得如此脆弱和不堪。

  

  这种现象,其实并不新鲜。

  我常说,占统治地位的,往往是统治阶级的思想;而在学术圈,占统治地位的,往往是资本与名利的逻辑。

  为什么这些身居高位、本应爱惜羽毛的学界泰斗,会如此频繁地掉进“数据造假”的粪坑?

  归根结底,是“无产阶级的客体化”在学术界的变体,即“科研人员的耗材化”。

  在那种“不发表就灭亡”(Publish or Perish)的扭曲考核体系下,论文不再是人类智慧探索真理的结晶,而是换取职称、经费、头衔和行政权力的硬通货。

  在实验室的流水线上,研究生和初级研究员被异化成了生产论文的“人肉电池”。

  为了满足导师(也就是那个作为“学术资本家”的通讯作者)对重磅成果的贪婪胃口,为了在激烈的项目竞争中保住“云端”的位置,数据的“真实性”被排在了“漂亮程度”之后。

  于是,我们看到了同济大学王平事件的处理结果:第一作者金某某解除聘用,王平本人降低等级、撤职。

  官方通报里说,王平是“失察失管”,未尽到责任。

  这个词用得极妙。它试图传达一种信息:老板是清白的,只是下面的“伙计”坏了规矩。

  但这恰恰暴露了学术圈最残酷的异化。通讯作者享受名利与权力,稳坐高台;一旦出了问题,所有道德代价,却统统压到第一作者头上。

  

  这种“失察失管”的背后,其实是一种深层的傲慢。

  他们认为,凭借自己的地位,凭借期刊的背书,凭借复杂的实验流程,底层劳动人民和普通的监督者是看不懂、也查不到的。

  他们把自己关在象牙塔的塔尖,以为那层厚厚的专业壁垒能阻挡所有的窥探。

  然而,时代变了。

  当耿同学这样的“学术监督者”带着AI入场,那种居高临下的专业傲慢被瞬间粉碎。

  你不需要知道那个基因到底是怎么表达的,你只需要通过数学规律证明,这堆数据根本不可能在自然界产生。

  这是逻辑对谎言的终极审判。

  中山大学说“零容忍”,南开大学说“第一时间启动调查”,同济大学已经开出了罚单。

  这些回应看似雷厉风行,但背后的深层忧虑却挥之不去:如果没有耿同学的视频,如果没有这180万粉丝的群情激愤,这些立于云端的“杰作”,是否会继续作为学术丰碑,被后来者顶礼膜拜?

  

  我一直认为,一切侵略势力与妖魔鬼蜮,可以用污蔑与诱导遮蔽视线,却永远无法动摇一颗真正向着真理的心。

  学术界需要的不是更多的“院长”和“杰青”,而是更多像耿同学这样,哪怕是从研究所肄业,也要反手握住AI之剑,去刺向虚假繁荣的清道夫。

  我们不缺奋斗。我们这个民族最不缺的就是为国家、为真理奋斗献身的人。

  但我们痛恨那些把奋斗包装成“生意”、把苦难美学化、把造假日常化的学阀。

  耿同学的出现,不仅是一场打假,更是一场无产阶级主体意识在学术领域的觉醒。

  它告诉那些在象牙塔顶端分羹的人:

  天在看,AI在算,人民在盯着。

  从今往后,那些立于云端的,请时刻准备好接受大地的审判。

  

  回看那个苏联时期的冷笑话:

  “我们假装在工作,他们假装在发工资。”

  在学术圈,千万不要演变成:

  “学生假装在做实验,老师假装在发现真理,学校假装在建设世界一流大学。”

  如果真理的基石是腐烂的,那么再宏伟的大厦,也终将在逻辑的余震中轰然倒塌。

  以史为鉴,以AI为镜。

  这出学术界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文 /子珩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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