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大众?愚弄大众?企业行为?――也谈董明珠弃孟羽童而去

2023-04-27
作者: 道一人 来源: 红歌会网

  我是主张“法无禁皆可为”的,但我参加红坛后说这句话时谨慎了许多,不得不说时总得前后增加若干修饰语或限定词,于是句子显得冗长,经常被人揶揄“老道罗嗦”,就这么来的。与其被人抓“小辫”,不如被人揶揄爽。

  今天搬出来,估计没什么大危险?

  有娱媒爆料,孟羽童已从格力离职,已被移出了公司的内部通讯录。于是各方求证,娱媒不亦乐乎。

  孟羽童是谁?值得老道甘冒引“法无禁皆可为”之险?

  写这篇短文时总想上传一幅玉照,看着看着,一股胶原蛋白脂香味扑鼻而来,老道色念顿起;不妥吧!红坛不兴这个的,那就上传一幅她与格力董事长董明珠合影照,西方有一类画风叫“衬托”――比如“美女与野兽”,以此来表现孟羽童是何等之美,更不妥,早晚要遭董小姐掌掴的。

  她是在一档名叫《初入职场的我们》综艺节目中被董明珠选中,作为格力接班人培养的。去不去原本不相干,进出方便、来去自由嘛,接班人也好,公关部也好,直播带货也好,全都他们企业自己的事,可我听得一串串作爹作娘呼天号地声,大有“今天活不成!”的味道。

  咋啦?她进出格力,是否接班人等等诸如此类,与你何干?出啥事啦?

  他们也许格力投资人,有权干预格力人事安排,仔细看又不象,“作爹作娘”腔别说搞投资,恐怕连洗脚都洗不干净;叫“粉丝”吧?那又谁的粉丝?董明珠董小姐的?还是孟羽童孟胶原的?

  其中蹊跷,我来揣摩一下,别见笑,忍着。

  《初入职场的我们》是一档综艺节目,娱乐搞笑为主,哪个正经企业家去那儿“物色人才”?哪个信?不就渔夫进了舞蹈班?可是话又说回来,正经人逢场作戏遇见“真命天子”,阴差阳错的事情经常有,何况董格力本来就不按套路出牌。

  因此我猜想,董格力原本去找乐的,谁知弄假成真,动了情、当了真,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当作格力未来培养,二来也可掩盖一下她去找乐的“足迹”。这事说得通,走进格力全都冷冰冰机器和铁皮,一见孟羽童心都软了,赶紧招进格力,一软一硬,阴阳互补改善企业形象;可是总得有个由头吧?公关部最适宜,可总脱不了“花瓶”嫌疑,董明珠也历来嫌恶“花瓶”的,名声在外,因此不如往大的说,就说格力未来接班人,接董明珠的班――牛吹大了反而可以堵嘴。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企业人事瞬息万变,再正常不过了,时间到了,她今天必须走人另攀高就了,何必作爹作娘、呼天号地呢?

  另外,谁规定“娱乐大众”与“企业行为”必须二选一?谁规定一脸肃然的董格力不能去《初入职场的我们》娱乐?“娱乐”与“正经”两不误,何尝不可?一脚屋外一脚屋内,谁知道我进去还是出来呢?

  多种可能,法无禁皆可为,弄懂我的意思吗?今天别拽我的小辫呦。

  也许还有一种可能呢,就是为愚弄大众、挑逗大众情绪而去?越嘈嘈,影响就越大,省了一笔广告开支,董格力原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也许董格力与孟胶原一出《初入职场的我们》就合计这么着这么着,等着全场“呼天号地”、“作爹作娘”,那就大功告成?法无禁皆可为,一脚屋外一脚屋内,谁知道进去出来呢?

  对不起!老道今天有点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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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不去求证孟羽童离格力而去,但就娱乐大众、愚弄大众或企业行为而问,有何不可?我以为“法无禁皆可为”,当然也该容得下“呼天号地”和“作爹作娘”。

  是的!今天拼了,不在乎被抓辫子了。或问:道先生呀,你是怎么看的?

  嗨!真巧,昨天发了篇《中俄关系要摆脱“诡异”阴影――由周立波的“反俄”言论谈起》,有网友评论“抛开人类基本准则挺大毛,其实也是属于“嘈臊”之类的!”。我赞同评论,并进行了回复。这个回复用字量蛮多的,再增加几个字恐怕又是一篇短文了,一则对网友参与评论表示感谢,二则正好借此再突出一下文章的立意:无论“挺俄”还是“反俄”,或者诸如此类其他意思的,都应该意图清晰,不要假装一件事而意图另一件事,正如我本文所说的“一脚屋外一脚屋内,谁知道你进去还是出来”。今天看到这篇娱文,正好联系上了,堵了好几年的事一并一吐为快。

  “小崔一怒”那会儿我表达了一个看法:一些成功人士在他“成功”前根本看不到一点娱乐因子,或木呐笨拙、或道貌岸然,可一旦“成功”都喜欢一窝蜂涉足娱乐圈(或文艺圈)――比如我在《傩鬼冯小刚,你究竟有啥后台?请亮亮相!》就谈过,当然这篇文章发出两个小时不到就404了。

  谁知这个看法被人瞎传,七传八传,说老道在影射马老师,六月雪啊!这个“看法”或这类“看法”有个真实的上下文语境:中国的“娱乐圈”事实上拥有“第五权”――“媒体权”是“三权分立”之外的第四权;因此身为“贵人”或“成功人士”有时还“倒贴”,反过来巴结“娱乐圈”,因此也难怪冯小刚、刘震云之类总是这么“狠”气缠身,这个现象世界各地只有中国有,在当下中国司空见惯,受“小崔一怒”冲击,最近一段时间这个现象少多了;巴结的目的其实冲那“第五权”而去,去推销自己,扩大影响,目的本不在娱乐。

  影视娱乐本是马老师的主业之一,这次阿里巴巴分拆还独立出来了呢,身在其中那是理所当然,何来“巴结”之说?瞎传有意思吗?

  你要我说,我到更愿娱乐一下的,更愿意董明珠与孟羽童双簧演出一场娱乐戏。既不违法,也不见得有违公序良俗。

  不过这场戏一开始就“笑场”,董格力标志性的“肃然”、“正经”样,也就让人信以为真了,真有人相信董格力去《初入职场的我们》物色人才了;只有“呼天号地”和“作爹作娘”帮们拆穿西洋镜,将娱乐进行到底。事实上董明珠往“娱乐圈”挤,越挤越近,越挤越紧,我观察已有十数年,并且大都年轻人呆的地方,花男美女一撮一撮――我猜她重新投胎的话,第一志愿非“娱乐圈”莫属。以我的观察:她似乎不在意许多成功人士所在意的“第五权”,而是意在格力,借“娱乐”而使格力更具亲和力――特别年轻人中的亲和力。

  别贴上“闹剧”的标签,娱乐与正经两不误,有何不可?借“娱乐”而增加亲和力有何不可?

  其实我对董明珠是敬重有加的,她从一位籍籍无名的催账员跃升为企业精英,将格力带入世界500强,其中的故事非《成功学》所能言――我好“穿越”,不是指穿越到以往,而是穿越到未来,这个故事一定会在未来的历史中叙说。

  不仅是成功的企业家,还是个女人,成功的女人。我很少直呼“女人”俩字,一般用“女性”,以示尊重。今天我不但要称“女人”、“成功的女人”,还要称她“女强人”、“铁娘子”。在所有的传说或版本中,董明珠似乎不喜欢别人称她“成功”,诸如“成功的企业家”,“成功的女人”,就平平常常的“企业家”既可,更不喜欢“女强人”或“铁娘子”这个称谓。

  我没亲耳听闻过这个传说,我翻出早年鲁豫的一段采访,可惜没这方面内容,但我是相信这个传说或版本的,很象她或这种类型的人格,与我的想像相符。各种版本的“女强人”或“铁娘子”标签下,总有一个雷同的故事,比如“铁面无私”或“不近人情”――甚至对亲哥亲弟,这个标签搁谁身上谁都不舒服。各种传说或添油加醋,或不明就里,就是追逐求眼球和噱头,增加趣味,而董明珠要的也许就是平平常常普普通通;当然也有别的传说或版本说,所有女人有的她都有,女人该有的什么都不缺,而常人不常有的她却有。

  我宁相信后一种传说或版本,在所有传言她“女强人”、“铁娘子”版本中,惟有这个“强”或“铁”最符合我的想像。我们知道董老板对打工者和普通劳动者怀有善意,她给付打工者和普通劳动者不仅口惠更是实至,不仅一份报酬,还有浓浓的善意,不仅法律规定的底线,还有远超底线的福利,这早已街头巷尾传为美谈。

  而这并非所有老板都能做到,或者换个说法,做一次好事不难,一直这样做就有难度了。其中原因涉关人性和管理学奥妙,多有听企业老总们说“我不是不想这么做,可是……”,这个“可是”话锋一转,他们宁可将大把钱币用做捐款捐给社会,对打工者却斤斤计较、锱铢必较,甚至“一毛不拔”。这里涉关人的许多心理奥妙和管理学奥妙,最近一则流传甚广传说,再次印证了这个奥妙:传言马斯克给员工涨薪,幅度还不小,曹德旺指责特斯拉是恶意涨薪,搅乱用工市场。这则传言的真假有待证实,因为福耀集团已经辟谣了,曹德旺没说过这样的话。我认可这则辟谣,但是这则传言强化了一些“奥妙”的存在,这是很难破除的“奥妙”,董明珠给予打工者和普通劳动者的要远远高于其他,这并非一道经济算计,首先需要的是破除这个“奥妙”,我以为非“强”或“铁”,这是很难做到的。

  不要其他解释了,“强”或“铁”对她是明致实归。年轻时曾做过梦,跳槽到格力,然后对着董明珠直截了当说:我是冲着钱而来,还有那套福利房;当然还有下半句:我不会辜负那份钱和福利房,不会让你吃亏的。业主老板有挑挑拣拣的权力,打工仔为何没挑选的机会?可是呢,一江春水向东流,现在一切机会都没啦!

  我对董明珠确实是敬重有加的,她是一位企业家,一位成功的、有社会责任心企业家;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成功的、有普通人爱心的“铁娘子”和“女强人”;现在一些鬼头鬼脑的动辄示人“我是天选之人”,董明珠则把“只是分工不同”低调回应。集中体现在她身上,这或许留有上个时代的一些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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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文结束了,再审读几遍,看看有没有罗嗦的,可以删除的,最要紧的是别被以后单挑挑出来“瞎传”的。确保没有,那就最后总结一下:我喜欢娱乐,以后人的寿命延长,技术进步,都使得人的闲暇时间增加,娱乐变成人的生活最重要部分;娱乐与正经从来两不误,一个合理的制度框架,一定要杜绝借“娱乐”去追求“第五权”。董明珠践行了这些原则,可她一贯“肃然”、“正经”的风格,假作真时真亦假。这次孟羽童真要走,那就走吧,下次真的选一位出色的接班人。

  我真的喜欢格力,下次就买格力的,我的海信漏水,修了好几次还是漏。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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