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新军:莫言,莫不言!

2022-07-03
作者: 杨新军 来源: 新军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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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一前后,军旅作家陈惠方在微信中发来长信:我反复看了司马南同志那期关于“解读《颁奖词》”的节目,我感到司马南同志其用心良苦、态度严肃、措词严密、逻辑严谨。

  司马南同志说莫言什么啦?或者说他发表了什么主观见解啦?什么也没有!司马南只是运用了批评中最可靠最真实最有说服力却是最有杀伤力的武器:用事实说话!司马南先生通篇都是用其之矛攻其之盾,这个矛是《颁奖词》,这个盾也是《颁奖词》,听罢,为什么获诺奖的是莫言,为什么“最先是他唯独是他”,其理由和依据已经昭然若揭了。

  陈惠方老师说,10年前,当莫言获诺奖的消息传来,我大喜过望,也将信将疑,但当我在电脑中看了文友给我发过来的这则《颁奖词》时,我十分吃惊,可以用“触目惊心”“义愤填膺”来形容!我当时就把《颁奖词》抄在复印纸上,抄了满满2張,我抄下来的目的,就是把它装在裤袋里,好随时向他人请教,看看高人的观点,这样的《颁奖词》,莫言及莫言的同胞们该不该认同,该不该接受!在一个月内,我把这手写《颁奖词》的2张复印纸装在裤袋里,掏出去装进来,直至2张纸掏烂了成了碎片了,随机探问了几十位同事、文友,几乎异口同声地回应:这个《颁奖词》决不能认同,决不能接受!

  但事实是,10年前,我们的“只揭露不歌颂”的共产党人莫言同志,“打着领带,穿着燕尾服”二话不说恭而敬之地接受了这个“满纸荒唐言,通篇恶毒语”的《颁奖词》,虔诚万状地领取了“只有他且唯独是他”的诺奖,实际上就是认同了和接受了《颁奖词》对中国革命对中国共产党中国领袖中国人民和中国革命历史的诬蔑与诋毁!这,还用得着司马先生去“质疑”吗?

  问题严重的是,对于这样一个白纸黑字铁证如山的反共反华反毛的巜颁奖词》,我们不少人不少官方机构居然认同了、接受了,这无异于缴械投降、集体沧陷!

  读毕陈老来信,我彻底难眠,硬着头皮又翻看了几个莫言作品,梳理了以下个人见解,和我的读者朋友们交流,不对之处敬请批评指正。

  莫言在他的《主席老的那天》中写道:“原来我想,自己不过是个草民,谁当官我也是为民,毛主席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不这样想了。现在我想,毛主席的死与我大有关系。不但与我有关系,甚至与我家的牛有关系。毛主席不死,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就不大可能改变,阶级斗争不可能取消,如果有文学,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的文学,而那样子的文学我是不会写的,如果毛主席活到现在,我肯定不会当上所谓的‘作家’。毛主席不死,人民公社决不会解散,人民公社不解散,社员家就不会自己养牛。所以说,如果毛主席活着,就不可能有我家那头牛。”

  毛泽东的功绩与日月同辉,作为中华民族第一伟人,更当之无愧!尊重毛泽东这位中华民族第一伟人,这应该是整个中华民族的自尊。毛泽东的丰功伟绩,那是任何肖小诋毁都不能改变的。莫言作为中国作协副主席,在对毛泽东的评价上,至少要谨慎,而他怎么如此恶毒?如此大放厥词?如此浅薄荒谬!

  莫言悻悻地说:“那样子的文学我是不会写的”,哪样子的文学?《红岩》《青春之歌》《创业史》《红旗谱》《回延安》《雷锋之歌》《龙须沟》《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等,拥有亿万读者的大作,你莫言能写出来吗?

  "身体问题"也是莫言小说的突出部分。从他笔下的那些个体的生存、生活的现实境遇,我发现莫言同志抓住身体,发现身体、展示身体、书写身体的本事非同小可。其笔下描写的人物,大多处在争取肉体存活的生存底线,放眼望处仿佛我中华竟是一片肉国。

  莫言文字中肉体意象突现在“儿童”、“动物”、“鬼魅”、“寺院”、“吃人”等方面。“食草”与“食肉”、“灵与肉”、“食”与“色”的碰撞、纠结,突出“肉”意象的文化寓意。从民族文化心理、民间与地域的互融影响、饥饿与孤独浇铸的个体记忆,召引精神的沦陷,昭示肉体的谬误。

  莫言先生们,你们如此关注身体,谁来关心心灵?灵与肉,如果只剩下光脱脱的肉了,人类还要穿上衣服、直立行走干甚!

  同时,莫言在《怀抱鲜花的女人》在浪漫的爱情中加入如蛆附骨的鬼气,以阴森湿冷来解构唯美浪漫,萦绕不散的鬼气之上将现实和虚幻相交织,展现的是邪念邪欲。

  1980年代起,“人”的强调与“鬼”的渲染开始泛滥,莫言在“唯物”书写之外,展开对鬼魅的美化和弘道,妄图通过营造阴气森森的世界,讥讽国家社会,愚弄人民大众,其创作的视角、观点、立场、方法、态度,的确有愧于人民作家、社会主义作家的殊荣。

  莫言小说中满眼的裸体,男女经常是一丝不挂,做爱的画面也屡见不鲜,描写的却多是违背伦理的儿媳对公公的挑逗,女婿对岳母的勾引,偷情,乱伦,滥交,等扭曲、愚昧、绝望、丑陋的国人。

  莫言将性爱和身体描写与文学批判结合在一起,表现为国家民族社会的一种荒谬隐喻。莫言小说性爱描写的运行轨迹,从常态走向变态,从"野性的证明"走向了"泛性的枵渴",其种种变态的性爱指向,表明莫言已从感觉误区,语言误区彻底滑进了观念误区,思想魔区。

  身为共产党人、无神论者、唯物论者,国家作协副主席、中国艺术研究文学院院长,你写这些合适吗?你写这些让谁看?

  2012年10月11日,瑞典文学院常任秘书彼得·恩隆德当天中午(北京时间晚上7时)在瑞典文学院会议厅先后用瑞典语和英语宣布将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中国作家莫言。据说央视新闻联播插播此消息时,不知为何,莫言却躲到他的故乡高密,手机关机。

  莫言的小说中充满了对于丑陋事物、人类非理性行为、绝望处境以及超现实图景的荒诞叙述,这来源于他对西方现代荒谬文学的追逐,和对拉美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继承。

  暴力美学,最初是香港艺人使用的词汇,宣扬的是暴力的趣味,将暴力和血腥的场景变成快感。莫言小说中表现暴力的话语,描写暴力的细节,把原本对立的暴力和美两个方面不断美化强化。"暴力美学"在莫言的小说中可谓一大奇观。面对审美文化的流变,如何持守审美判断的基本感知力,这应是一个社会主义作家的基本良知和操守。

  讲好中国故事,然而莫言的中国故事,大体就是黄故事、黑故事、浑故事。不避粗鄙和不遵伦理的"人兽婚配"、“人兽交配”叙事,使之成为吸引眼球,迎合西方的食肉砸锅者。

  饮食,中国文化精髓。但莫言的饮食书写跨越个体生命层面进入伦理政治层面,成为一种内涵复杂的政治话语。他在哺乳、喂养等饮食描写中,更多的却在家庭筵席上呈现一种伦理关系中的暴力。他揭示饮食占有上的失衡、饥荒和“丰收成灾”等现象背后的政治权力,寄托深刻的政治讽喻。在饮食场域中凸现的“吃与被吃”的关系是一种极端化的权力关系象征。莫言把灾荒写成“盛大的狂欢”,莫言狂欢化的饮食书写具有的文化批判力度,成为不良社会风气的狂欢与引领者。

  《丰乳肥臀》中,农场有人和驴马交配;母亲上官鲁氏的丈夫上官寿喜没有生育能力,她8个女儿和1个儿子都是和别人生的,这些人中包括姑父、土匪、郎中、屠夫、甚至还有和尚和牧师。

  《丰乳肥臀》中,劳改犯们吃光了野菜,最后只能吃青草,浮肿病在人群中蔓延,但还是有人吃得饱,仓库保管员国子兰没有浮肿,他可以偷食马料;特派员魏国英没有浮肿,他的狼狗,国家供应肉食,这些肉多半落到了他的嘴里;担任农场警戒的周天宝没有浮肿,他的屋子经常在半夜传出阵阵肉香,饿昏头的人冲进去想要解解馋,他把猎枪一顶,说我煮的就是人的肉,你敢吃吗?

  农场食堂的炊事员张麻子,他不仅饿不着,还利用手中的食物作为诱饵,糟蹋了几乎全农场的女人,乔其莎作为医学院的校花,作为最年轻漂亮,最难诱惑的女人,最后也不得不为吃上一口馒头,出卖了自己的肉身,她到死都不知道,她的弟弟目睹自己受辱的全过程。上官金童作为一个男人,看见自己姐姐被侮辱却坐视不管。

  《丰乳肥臀》的序言中,莫言留下了铿锵有力的话语:1995年初春,在故乡一间小屋里,当我在稿纸上写下“此书献给母亲在天之灵”时,我的眼睛里已经饱含泪水。我知道这样写会被某些人耻笑甚至是辱骂,那就请吧。

  莫言曾经骄傲的说,《红高粱》中用了他家邻居的名字,拍成电影后,隔壁的叔叔大爷们看后很生气“我活得好好的,凭什么被你弄死了?我明明是杀猪的,怎么在你笔下就剥人皮?”为此莫言的父亲只能拿自己开涮,为莫言解围:“我儿子都把我写成土匪种了,我都不在意,你们在意什么?”

  莫言也曾骄傲的说, “在我们村同伴的心中,莫言是一个低能的人,打架打不过他们,学习没有他们好,长得也没有他们可爱,但荣誉却得到了很多”。

  2012年,莫言作品《蛙》入编上海高招考纲,并开始在中山大学等中国知名大学作讲座,巡回演讲,被授予名誉教授。

  2014年,北京师范大学设校外作家导师,莫言任导师组组长。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北师大便已与中国作协、鲁迅文学院合办作家研究生班,当时刘震云、莫言都曾于此受教。

  同年,莫言在纽约市立大学获授荣誉博士学位,并发表演讲“我的故事”。莫言说“这是自己第六次来美国”,“感谢纽约市立大学授予我荣誉博士学位,无以回报,我回国后继续写出好的作品给你们,如果有人钱多得花不了,我也建议他们向你们学校的基金会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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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山大学向莫言赠送学校吉祥物中大狮

  “我是一个中学生,现在老师推荐看莫言老师的作品,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莫老师的书看着看着就会看到一些描写性行为的部分,我不知道这适不适合中学生看”?这位让“莫老师”坐不住的中学生,是在莫言演讲完毕现场互动环节时,向莫言抛出了自己的困惑。

  自获诺奖后,莫言作品在全国各大城市都出现了抢购热潮,不仅家长会买莫言的书给孩子看,中小学校老师也会推荐学生阅读莫言作品。

  面对中学生提问,莫言表示“坐不住”,并“谢谢小同学的坦率”。随后莫言解释道,因为他开始写作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成年人,这个时候他已经感觉到文学作品里面有关爱情、性的描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怎样控制“这样的东西”不至于影响到中小学生身心健康,是一个全世界都需要关注的问题,有些事情仅靠作家无法控制。随后,莫言给出了自己最“直接的建议”:“不要听你老师的,不要读我的书。”

  有人说,人类区别于普通动物的最大特征就是人有思想,在动物天性面前有克制力,看待事物更加理性。因此,人类可以称为地球上的“高级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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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丰乳肥臀》这部小说,直接把人动物化了。

  这个小说故事的背景发生在抗日战争到新中国成立初期的阶段,小说的主人公是一个从小就裹着小脚的女人,名叫鲁璇儿。作为一个女人,她最大的使命就是为夫家传宗接代。可惜的是,她的丈夫并没有生育能力,压力像一座大山一样死死压在鲁璇儿的头上。

  她受尽了辱骂,也经历了那个年代无法生育孩子所要承受的痛苦。在姑妈的诱导下,她最后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做了一个在今天看来仍然非常荒谬的决定——借别的男人的种生个儿子。在那个年代,似乎只要有了儿子,一切都好了。

  为了生出宝贝儿子,她前后和数个男人搅合在一起。她和自己的姑父于大巴掌生下了大女儿上官来弟,二女儿上官招弟;和土匪密探鸟儿韩生下了三女儿上官领弟,和江湖郎中生下上官想弟。

  五女儿的生父则是杀狗人,六女儿的生父居然是个和尚。七女儿的诞生,则是被败兵强迫生下来的。到了八女儿这一胎,她和弟弟上官金童同时出生,取名上官玉女。

  在一连串坎坷的境遇下,上官鲁氏终于生出了儿子。可笑的是,她儿子的生父是一名意大利籍教父。被她奉若珍宝的儿子患有恋乳癖,性格懦弱一生坎坷。

  和他一同出生的八姐上官玉女出生就是盲人,不招母亲待见。用上官鲁氏的话来说,她是个多余的人。在弟弟面前,她也不配享有婴儿最基本的吃母乳的权利。

  让很多人无法接受的一点是,莫言表示这本书是献给他的母亲的。而书中主人公的形象已经完全打破人们心中母亲的伟大形象。

  在书中,上官鲁氏给不是丈夫的别的男人生下了8个孩子,为了养活孩子,她想尽了各种办法,不惜铤而走险,比如在为生产队推磨时偷吞豆子回家后再呕吐出来再喂给孩子的办法搞食物。

  可是她千辛万苦换来的是什么呢?大女儿受不了家暴伙同别人杀死丈夫而被判处死刑打死了;二女儿在战争中被炮弹打死;三女儿被姐夫侮辱,跳崖自杀;四女儿被迫卖身风月场所,后来被整死……

  可以说,八个女儿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各有各的悲惨结局。而主角上官金童自己呢?这是上官鲁氏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但是他窝囊,懦弱,在厌食的同时还有恋乳症,活像个贾宝玉似的银样镴枪头,做个生意都被人骗光家产,真真是生不如不生。唯独对母亲上官鲁氏来说,这个不是丈夫血脉的别人眼中的“野种”儿子上官金童对她来说是个宝,她终其一生都在为他遮风挡雨,而他愚蠢归愚蠢,干啥啥不行,唯独孝道方面无可挑剔,守着母亲上官鲁氏直到最后一刻……

  丈夫不能生育,她到处“借种”,莫言借《丰乳肥臀》想表达什么?

  《丰乳肥臀》中太多不道德的描写,太多反人类,反人性,反社会,反国家,反道德,反伦理的语言和逻辑,引起著名作家刘白羽强烈不满,他曾直言莫言是文坛“蛀虫”,他写的作品对不起祖国:“世风如此,江河日下我们浴血奋斗创造的家园,竟养了这些蛀虫,令人悲愤。”

  美国作家约翰厄普代克所说,莫言试图用一个不屈的女性,来形容1900年以来中国的主要历史!莫言笔下的百年中国和伟大母性就是这样!

  美学家高尔泰曾经分析过莫言的高处与低处,并认为:“莫言的问题,主要不是在于他究竟说了什么。那个没说的东西,比他说了的重要,也比他说了的明显突出。”

  许纪霖先生则写道:“作为小说家的莫言与作为知识分子的莫言,让人感觉彷彿今年(2012年)诞生了两个人格迥异的诺奖得主。”“莫言式的生存智慧,不幸代表了中国知识分子的主流。”许纪霖先生对莫言的批评中,包含了对自己、对当代知识阶层的批评,自有其价值,但所谓“一个文学家不仅以作品说话,而且也以自己的人格见世。文学家可以超越政治,但不可以超越道德”。

  连陈丹青都说:“我没看过他的作品,但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与作品无关。”

  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是因文学造诣获奖吗?是因其文学造诣达到中国和世界文坛顶峰了吗?《新报》2012年8月30日报道,张一一对莫言获奖原因的分析,着重讲了三点,即:送现金、拉关系、国家影响。张一一说莫言支付给马悦然“翻译献金”60万人民币。马悦然与二婚小43岁的中国妻子合写过一本微型小说《我的金鱼会唱莫扎特》,作为中国作协高官的莫言,亲为作序,主动结交,且交情不一般。从《新报》的分析来看,莫言获奖也算占了天时、地利、人和,而国家因素是任谁都不能排除的重要原因。

  文学作品应该承担其社会责任。莫言迎合西方价值观,但不能诋毁我们的民族、我们的祖国、我们的英雄,这绝不仅仅是单纯的暴露与歌颂问题!

  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陆续发表了许多很有迷惑性、蓝调或灰调的文学创作观点、有毒鸡汤和人生歪歪理。令人愤怒的,创作这种灰暗文字的莫言,如何多次当选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并长期霸占中国文坛中央?面对莫言的低俗不堪的文字,众多作家记者文学评论家和文化主管部门,为何要么保持集体失语、要么助纣为虐?

  文学真能脱离政治吗?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本身是不是西方政治?最早对莫言作品作出“魔幻现实主义”认定的是诺奖评委,他们把莫言作品中表现的生活认为是固有的,认为烤乳猪一样烤婴儿吃等诸多情节是真实的,认为共产党和中国人本来如此,所以,诺奖评委后缀了“现实主义”。

  我们并不反对揭露,也不赞成无中生有的杜撰。莫言的揭露,是荒诞无边的,是夸张无度的,是没有生活原型和基本常识的。如果我们也学莫言杜撰故事来揭露莫言偷鸡摸狗被部队除名,然后心生怨恨让自己的文字走向国家和人民对立面,这样行不行、好不好?面对全国人民的质疑和愤怒,莫言同志,莫不言!

  眼下,莫言的支持者和公知们都在为莫言洗地。这是美欧颜色革命的成果!所以有良知、有脊梁的中国人都应团结起来,共同抵制莫言先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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