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工伤”面前 谁来帮我作证?
一名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务人员,在工地工作时发生脑出血,没有视频监控、没有现场目击证人,在申请工伤认定过程中,因举证困难难以获得认定。如此情形如何处置?
在工伤赔偿案件中,劳动者多存在举证难等问题。律师呼吁,职工加强证据收集和及时维权的意识。和谐劳动关系的建立需要劳资双方的共同努力,也需要当地人社部门和工会联合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在劳动者合法权益受到伤害时,工会法律援助是帮助其维权的有效途径。
63岁的马文是安徽省阜阳市人,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早年来到山东省青岛市打工,一直在工地从事重体力劳动。
马文主要负责工地的打锤工作,工作时间为早8时至晚6时。2020年10月的一天,马文在午餐时间突然晕倒,后被诊断为脑出血。马文想申请工伤认定,但因为事发时没有视频监控、没有目击证人,加上马文已超出法定退休年龄,维权路上困难重重……
“工伤还是自身疾病”引争执
2020年1月,马文经人介绍被包工头张某安排到青岛市高新区一个工地负责打锤工作。工作期间,马文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或劳务协议。青岛信友劳务有限公司只与包工头张某签订了劳务合同。
2020年10月24日13时,马文没有按时到餐厅就餐,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几个和马文熟悉的工友立刻分头寻找。发现马文时,他已经晕倒在工地上失去意识,头部有明显外伤。工友们立刻拨打120救护车,将他送往城阳区人民医院进行救治。
事情发生后,马文被医院诊断为脑出血,在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了65天,支出医疗费22.4万元。住院期间,青岛信友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与包工头多次来到医院看望马文,并支付了全部医疗费。
2021年3月底,马文病情开始好转,渐渐有了意识,手脚可以轻微活动,但依然只能卧床。医院将马文转入康复科治疗,需要大量康复费用的马文,再次向包工头张某、青岛信友劳务有限公司申请赔付后续治疗费50万元。
包工头张某与劳务公司认为,事发后已向马文支付全额医疗费22.4万元,在没有目击证人、没有视频监控的情况下,马文极有可能是因自身疾病突发导致的意外,与工作无关、不属于工伤,双方拒绝再次支付后续康复治疗费用。
雇用期间受伤,雇主有责任
2021年3月,马文的弟弟维权无果,多次通过信访渠道向高新区管委会信访部门反映马文的工伤认定及赔付问题,由于马文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工伤维权的证据材料不足,工伤认定及赔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通过多次反映,高新区信访部门向马文建议,可以通过工会申请法律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