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庆龄在重要历史关头的选择与坚守

2023-02-02
作者: 王婉如 来源: 党史纵览

  宋庆龄是举世闻名的爱国主义、民主主义、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的伟大战士。在她一生的奋斗中,无论身处艰难险恶的环境,或是在和平建设年代,她都矢志不渝地为祖国和人民奉献一切。在近代中国历史发展的多个重要关头,宋庆龄总是站在历史潮头,不断地实现自我超越,以非凡的勇气、毅力、风范和品格,书写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华彩篇章。

工作中的宋庆龄

  投身民主革命伟大事业,支持孙中山实行国共合作

  1913年5月,宋庆龄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美国威斯里安女子学院文学系,时年20岁。怀着对家人的思念和对革命事业的向往,她迫切地希望回到祖国。但是,就在归国途中,她接到父亲宋耀如(又名宋嘉树)发来的急电,嘱咐她推迟行期并转赴日本。

  1911年,孙中山领导辛亥革命推翻封建帝制,在中华大地上建立起亚洲第一个共和制国家,共和国的观念从此深入人心。然而,辛亥革命并没有改变旧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性质,民族独立未能实现,革命果实又被以袁世凯为首的北洋军阀所窃取。孙中山兴师讨袁失败后,宋耀如追随孙中山逃亡日本,革命陷入低潮。

  1913年8月29日,宋庆龄抵达日本,翌日便跟随父亲拜访孙中山。她从他们的交谈中才知道,共和国“处在很大的危险之中……革命事业似乎无望”。不久,宋庆龄接替姐姐宋蔼龄正式担任孙中山的秘书一职。

  在中国的共和事业遭到严重挫折、革命形势急转直下之际,宋庆龄义无反顾地投入孙中山领导的捍卫中国新生的共和制度的战斗,成为一名致力民主革命伟大事业的战士。她说:“我想起国势岌岌可危,非常痛心,决心为我们的事业而工作。”宋庆龄帮助孙中山处理英文信函和日常事务,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和亲密战友。基于共同的追求和理想,1915年10月25日,宋庆龄与孙中山在日本结婚,从此两人结为精诚无间、笃爱有缘的革命伴侣。在孙中山的革命事业屡受挫折的时候,宋庆龄坚定地与他共渡难关,共同探索革命的新道路。她在致友人阿莉的信中写道:“我希望有一天我所有的劳动和牺牲将得到报答,那就是看到中国从暴君和君主制度下解放出来,作为一个真正名副其实的共和国而站立起来。”①

1915年,宋庆龄与孙中山的结婚照

  在与孙中山并肩战斗的10年里,宋庆龄跟随孙中山投入捍卫共和的斗争,南征北战、历尽艰辛。同时,在孙中山的教育和指导下,宋庆龄很快熟悉了革命的秘密工作,学习了俄文和德语,对中国国情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胜利的消息传至中国后,孙中山与列宁及其革命党建立起秘密联系,他给苏俄政府的函电主要由宋庆龄、廖仲恺、朱执信起草,其中大量工作由机要秘书宋庆龄承担。1921年7月,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开幕,宣告了中国共产党正式成立。中国共产党显示出的蓬勃生命力,让孙中山和宋庆龄在多年革命的经验和教训中看到了希望。

  1922年7月16日至23日,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召开。大会通过《关于“民主的联合战线”的议决案》,提出与孙中山建立联合战线的主张。此时,孙中山也逐渐认识到国民党的局限性。是年八九月间,中国共产党创始人李大钊在上海多次与孙中山会晤,商谈国共合作问题。孙中山对宋庆龄说:“国民党正在堕落中死亡,因此要救活它就需要新血液。”②

  在中国民主革命历史进程转变的关键时刻,孙中山通过观察现实和总结历史教训,认识到联合共产党人的力量是中国革命的客观需要。他接受共产国际和中国共产党的建议,与中国共产党合作,对国民党进行改组。宋庆龄对此无条件地给予支持,与他携手俱进。1924年1月,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举行,在事实上确立了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革命政策,标志着第一次国共合作的正式形成。此后,以广州为中心,汇集起全国的革命力量,迅速开创了一个反对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的革命新局面,出现了全国范围的大革命高潮。

  在革命形势最危急的关头,坚定地拥护中国共产党的政治主张

  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在北京逝世。宋庆龄失去了她的革命导师、挚爱伴侣,备感哀伤,而令她更为悲痛和忧虑的,是革命的前途和命运。8月20日,孙中山的亲密战友、国民党左派领袖廖仲恺在广州被暗杀。11月,以林森、邹鲁为首的国民党右派在北京西山非法召开“国民党一届四中全会”,公开反对孙中山的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革命政策。

  面对国民党右派的攻击,宋庆龄决心“志先生之志,行先生之行”,以独立姿态登上政治舞台,全力以赴捍卫孙中山的革命旗帜和革命政策。1926年1月,中国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召开,宋庆龄特地从上海赶往广州参加会议。她在会上发表演说,呼吁革命党人“团结坚固”,共同实现孙中山的理想。

  1926年3月,蒋介石在广州制造“中山舰事件”,5月,又在国民党二届二中全会上提出《党务整理决议案》,排挤、打击中国共产党人。在统一战线即将分裂的紧要关头,宋庆龄以孙中山夫人的特殊身份,集合国民党左派力量,和中国共产党人一同与国民党右派进行斗争。

  1927年3月,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在武汉召开。在宋庆龄等国民党左派人士和中国共产党人的共同努力下,会议通过了多项宣言和决议,重申孙中山的三大革命政策和坚持国共合作的革命原则。在这次会议上,宋庆龄竭力维护孙中山的革命旗帜和革命政策,其鲜明态度和坚定立场,深得与会者的信任和尊敬,被推选为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和国民政府委员。

1927年3月,中国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在汉口召开。图为部分与会者合影。前排左六为宋庆龄

  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大肆屠杀共产党人。4月15日,宋庆龄和国民党左派人士、中国共产党人一道,在国民党中央常委会第七次扩大会议上严厉谴责和声讨蒋介石背叛革命的行为。4月22日,宋庆龄和国民党左派邓演达、何香凝、陈友仁及共产党人毛泽东、谭平山、吴玉章、林伯渠、董必武、恽代英等40人联名发表《讨蒋通电》,痛斥蒋介石反共反人民的罪恶行径。

  不久,汪精卫也在武汉发动反革命政变,第一次国共合作以失败告终。7月14日,在汪精卫等控制的武汉国民党中央举行“分共”会议的前一天,宋庆龄写成《为抗议违反孙中山的革命原则和政策的声明》,怒斥自命为“孙中山的真实信徒”的人彻底背弃了孙中山的理论和实践。她强烈抗议蒋汪等国民党右派对孙中山革命原则和政策的背叛,拒绝参加汪精卫召开的“分共”会议,并在声明中严肃地宣布:“对于本党新政策的执行,我将不再参加。”

  1927年8月1日,中国共产党领导发动南昌起义,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标志着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革命战争、创建人民军队和武装夺取政权的开端。是日,宋庆龄被推选为由周恩来、林伯渠、恽代英等25人组成的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委员,并担任7人主席团成员。起义当天,宋庆龄和毛泽东等22人发表宣言,号召一切革命者团结一致,继承孙中山先生遗志,“为真正之革命主张奋斗到底”。

  1927年大革命失败,是中国共产党成立以来遭受的一次巨大挫折。在这严峻的历史关头,宋庆龄决然地与抛弃三大革命政策的国民党右派决裂,勇敢地选择与中国共产党共同战斗。是年8月22日,宋庆龄秘密前往苏联探寻新的革命道路。临行前,她发表《赴莫斯科前的声明》,指出:“中国共产党无疑地是中国内部革命力量中最大的动力……中国共产党在国内所有革命力量中最为活跃。”③在苏联考察期间,宋庆龄发表声明支持中国共产党进行土地革命的决策,指出:“谁反对土地革命,反对千千万万的农民获得经济解放,谁就站在反革命阵营那边。”④这一时期,宋庆龄发表的一系列对中国共产党的赞扬和肯定,无疑是对逆境中的中国共产党的极大支持与鼓励。

  促成抗日统一战线,为抗日战争胜利作出特殊而卓越的贡献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后,随着日本帝国主义逐步实行侵略中国的政策,中国的政治形势开始发生深刻变化。1935年,日本帝国主义进一步加紧对华侵略,不断在华北挑起事端。

  在中华民族面临生死存亡的历史关头,如何挽救民族危亡,成为摆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面前最为紧迫的问题。把各种要求抗日的力量汇合起来,组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共御外敌,这一历史使命落在中国共产党身上。在推动国共两党联合抗日、团结御侮的过程中,宋庆龄始终支持和贯彻中国共产党提出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主张,为促成第二次国共合作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1935年8月1日,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草拟了《中国苏维埃政府、中国共产党中央为抗日救国告全体同胞书》(即八一宣言),主张停止内战,组织国防政府和抗日联军,对日作战。12月,中共中央在瓦窑堡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中共中央关于目前政治形势与党的任务的决议》,确立了建立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策略方针。八一宣言发表后,全国掀起了抗日救亡运动的高潮,宋庆龄和何香凝、柳亚子等进步人士率先响应,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1936年5月31日至6月1日,在宋庆龄、沈钧儒、邹韬奋、陶行知、章乃器等人的号召和领导下,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在上海召开成立大会,宋庆龄被推选为执行委员。救国联合会的宗旨是:团结全国救国力量,统一救国方策,保障领土完整,谋求民族解放。不久,上海、南京、北平等许多抗日救亡团体先后加入,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群众救国运动,抗日呼声空前高涨。

  是年10月,潘汉年抵达上海,前往莫利爱路29号拜访宋庆龄,面交《中国共产党致中国国民党书》等文件及一封毛泽东的亲笔信。毛泽东在信中写道:“武汉分别,忽近十年。每从报端及外来同志口中得知先生革命救国的言论行动,引起我们无限的敬爱。一九二七年后,真能继续孙中山先生革命救国之精神的,只有先生与我们的同志们。”⑤毛泽东还在信中提到,希望宋庆龄指导和帮助潘汉年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工作。

  宋庆龄随即接受毛泽东的请求,于11月10日发表《孙中山诞辰纪念词》,指出:“我们要联合国内各党派及社会各界层人物,建立民族统一战线,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和汉奸卖国贼。”⑥1937年2月,宋庆龄与何香凝、冯玉祥等人在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上提出《恢复中山先生手订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案》,再次提议“国共合作,联合抗日”,获得国民党内抗日派的赞同。

  1937年7月7日,日军发动卢沟桥事变,全民族抗战爆发。8月13日,日军大举进攻上海,直接威胁到国民党统治腹地。9月22日,国民党中央通讯社发表《中共中央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23日,蒋介石发表实际上承认共产党合法地位的谈话。中共中央的宣言和蒋介石谈话的发表,宣告国共两党重新合作和中国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在得知国共两党第二次合作的消息后,宋庆龄兴奋地表示:“我听到这消息,感动得几乎要下泪。”⑦

全面抗战时期,宋庆龄把大批医疗物资运往抗日根据地

  全民族抗战爆发后,宋庆龄立即投入到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中。她积极配合地方党组织和蔡元培、郭沫若等成立上海文化界救亡协会,筹集救援物资,慰问前线将士。在上海从事抗日活动期间,宋庆龄发表了一系列文章和讲话。1937年8月,她发表《中国是不可征服的》一文,表达了对抗战终将胜利的信心,她说:“我却坚决相信,中国不但能够抵抗日本的任何侵略,并且能够而且必须准备收复失地。中国最大的力量在于中国人民大众已经觉醒起来了。”⑧

  1937年12月23日,宋庆龄接受毛泽东、周恩来的建议前往香港,以香港为基地继续开展抗日运动及争取国际援助。1938年6月,宋庆龄在香港发起组织保卫中国同盟(简称保盟),向世界宣传艰苦卓绝的中国抗战,宣传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和新四军的英勇斗争。她还领导保盟在抗日根据地建立国际和平医院,向全世界募集捐款、医疗器械、药品和救济物资,并将其源源不断送到抗日根据地,有力地支援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

1938年,宋庆龄(左四)与保卫中国同盟中央部分成员在香港合影

  坚守上海解放,选择赴平见证新中国成立

  1948年秋,人民解放战争进入夺取全国胜利的决定性阶段。1949年1月10日,淮海战役胜利结束,长江以北的华东、中原地区基本解放。1月3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取得平津战役的胜利,解放了北平、天津在内的华北大片地区。

  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即将取得胜利之际,1月19日,毛泽东、周恩来联名签发一封电报,热诚邀请宋庆龄北上参加新政治协商会议,共商建国大计。一个月后,宋庆龄复信毛泽东、刘少奇、朱德、周恩来,出于健康原因,婉拒了北上邀请,但她在信中亲切地称呼他们为“亲爱的朋友们”,并表示“我的精神是永远跟随着你们的事业”。

  尽管宋庆龄婉拒了此次邀请,但在中国革命胜利的前夜,她坚信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事业必将取得胜利——几乎同一时间,她态度鲜明地拒绝出任国民党政府任何职务,也拒绝协调或主持国民党与中国共产党的和谈。

  4月25日,为迎接上海解放,在中共上海地下组织的领导下,上海的社会公益人士和救济福利宗教团体成立了上海市临时联合救济委员会(简称联救会)。宋庆龄领导的中国福利基金会是联救会的主要成员之一。她要求中国福利基金会全力投入联救会的工作,把储存的物资交给联救会使用,同时在人力上积极支持和参加联救会的各项工作。基金会的医务人员还为联救会组织了医疗救护队,并提供药品和医疗设备。这些活动对配合人民解放军解放上海,起到了独特的积极作用。

  5月27日,上海解放。28日,宋庆龄对前来向她祝贺上海解放的友人史良说:“国民党的失败,是我意料之中的,因为它敌视人民、反对人民、压迫人民;共产党取得胜利,是必然的,因为它代表人民、爱护人民,为人民谋福利。”

  此时,新政协筹备会召开在即,宋庆龄是各方共同期盼的旗帜性人物。先期北上的各民主党派领导人李济深、沈钧儒等纷纷来电,恳请宋庆龄与会。毛泽东、周恩来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派邓颖超代表中共中央赴沪邀请宋庆龄。6月25日,邓颖超与廖仲恺之女廖梦醒抵达上海,向宋庆龄递交了毛泽东和周恩来的亲笔信。毛泽东的信写于6月19日,信中写道:

  庆龄先生:

  重庆违教,忽近四年。仰望之诚,与日俱积。兹者全国革命胜利在即,建设大计,亟待商筹,特派邓颖超同志趋前致候,专诚欢迎先生北上。敬希命驾莅平,以便就近请教,至祈勿却为盼!专此。敬颂

  大安!

  毛泽东

  一九四九年六月十九日

毛泽东邀请宋庆龄北上的亲笔信

  周恩来的信写于6月21日,信中说:

  庆龄先生:

  沪滨告别,瞬近三年。每当蒋贼肆虐之际,辄以先生安全为念。今幸解放迅速,先生从此永脱险境,诚人民之大喜,私心亦为之大慰。现全国胜利在即,新中国建设有待于先生指教者正多,敢藉颖超专诚迎迓之便,谨陈渴望先生北上之情。敬希早日命驾,实为至幸。

  耑上。敬颂

  大安!

  周恩来

  一九四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众望所归,精诚所至,宋庆龄欣然接受邀请,决定北上赴平。6月30日,宋庆龄出席了中共中央华东局和中共上海市委召开的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28周年纪念会,发表《向中国共产党致敬》一文,热烈欢呼人民的胜利,向中国共产党表达深深的敬意。8月28日下午,宋庆龄在邓颖超、廖梦醒等人的陪同下抵达北平。当专列进站时,毛泽东与朱德、周恩来及社会各界代表等50余人早已站在月台上迎候。当晚,毛泽东、朱德在中南海设宴,热烈欢迎宋庆龄前来共商国是。

宋庆龄抵达北平车站

  9月21日至30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在北平召开,宋庆龄以特别邀请代表的身份出席会议并发表讲话,她说:“今天,中国是一个巨大的动力,中国的人民在前进,在革命的动力中前进。这是一个历史的跃进,一个建设的巨力,一个新中国的诞生!我们达到今天的历史地位,是由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这是唯一拥有人民大众力量的政党。孙中山的民族、民权、民生三大主义的胜利实现,因此得到了最可靠的保证。”⑨在此次会议上,宋庆龄当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10月1日,宋庆龄与毛泽东、朱德、刘少奇等领导人一同登上天安门城楼,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她遥望着广场中央矗立的孙中山巨幅画像,看见鲜艳的五星红旗徐徐升起,不禁热泪盈眶,内心无比欢欣。

1949年9月21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全体会议在北京召开,宋庆龄在会上发表讲话

  在新中国即将诞生之时,宋庆龄选择北上参加新政协,开启为新中国奋斗的新征程,这是她长期同中国共产党合作的必然结果。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为中国人民谋幸福是中国共产党的初心和使命,也是孙中山和宋庆龄毕生的理想和奋斗目标。回顾宋庆龄的革命生涯,在漫漫历史长河中的多个重要关头,她始终捍卫孙中山的三大革命政策,坚守爱国、民主的立场,选择同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站在一起。她的一生是为中国民主革命斗争的一生、为国家民族奉献的一生,她的选择和坚守充分证明了她是当之无愧的“国之瑰宝”。

  宋庆龄.宋庆龄书信集(上册).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11

  宋庆龄.儒教与现代中国//宋庆龄.宋庆龄选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2:179

  宋庆龄.赴莫斯科前的声明(1927年8月22日)//宋庆龄.宋庆龄选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2:50

  宋庆龄.在莫斯科发表的声明(1927年9月6日)//宋庆龄.宋庆龄选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2:55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宋庆龄.孙中山诞辰纪念词(1936年11月10日)//宋庆龄.宋庆龄选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2:154

  宋庆龄.国共合作之感言(1937年9月24日)//宋庆龄.宋庆龄选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2:205

  宋庆龄.中国是不可征服的(1937年8月)//宋庆龄.宋庆龄选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2:194、198

  宋庆龄.在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上的讲话//宋庆龄.宋庆龄选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2:468-471

  (选自《党史纵览》2023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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