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明:给莫言上100堂文学课56莫言“人性论”透视(下)
- 莫言将人性孤立化、抽象化、绝对化,只描绘异化人性现象,把社会描写成巨大“阴谋场”,人与人之间只剩赤裸裸的算计
- 新中国仅用30年就完成工业化转变,拥有两弹一星,恢复了联合国合法席位,与旧中国四分五裂、“东亚病夫”形成鲜明对比
- 莫言“人性论”批判矛头直指时代政治,是极端政治派斗工具而非真正的人性研究
- 对莫言文学的批判是正常的文艺批评,是民间维护文学尊严的自发行为
- 互联网的出现打破了精英话语权垄断,推动了文化公平,与莫言归咎于网络的说法相反
莫言故意抽掉了“人性”中具体人的个人特质、抽掉了具体人的人际关系、情感纠葛和利益关系,把人性孤立化、抽象化、绝对化,只是描绘各种“异化人性”的现象,把社会描写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赤裸裸的算计。莫言大肆宣扬市侩哲学、厚黑学,充当起了“人生教师爷”的角色。
在莫言的引领下,他们认为人与社会政治总是对立的而无论何种政治。在这种理论下,苦难叙事是文学永恒的主题;揭露黑暗就是正确,歌颂就是粉饰阿谀。就人性而言,他们认为为着满足本能欲望所采取的一切行为都是合理的,否认任何英雄而消解社会正义的概念,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为着自身利益的争斗而所有的争斗都是合理的。比如有人公开为论文抄袭辩解,把文化腐败合理化,最典型的就是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奖励剽窃拒不纠正。
从人性的整体的发展情况来看,人性分为“文化人性”和“异化人性”两类。所谓异化人性,无非就是黄赌毒匪,奸杀抢虐,坑蒙拐骗;文化人性就是指人的相互守望扶持,和谐共生,平等以待。
好的社会政治总是体现在促进文化人性上,而坏的社会政治总是加速人性异化,导致整个社会风气的腐败。《镜花缘》中“君子国”就表达了人们对美好政治及社会制度的向往。
众所周知,在旧中国,几千年的落后农耕生产方式基本没有什么变化,生产力极其低下,军阀混战、国家四分五裂、人民一盘散沙、充斥着文盲、遍地黄赌毒匪黑霸,被称为“东亚病夫”。 新中国仅仅用了30年就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一切,学雷锋做好事蔚然成风,国家完成了工业化的转变,恢复了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拥有了了两弹一星,所有这一切都是在西方资本封锁,没有资本介入而完全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取得的,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新中国30年的发展都是奇迹。
显而易见,莫言小说在“人性论”的幌子下的批判矛头直指时代政治,实际上是对历史政治的反噬;基本上就失去了人性研究的意义而只是极端政治派斗的一种工具了。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说莫言小说歪曲了生活本质的原因。
对于莫言文学的批判是正常的文艺批评,是民间维护文学尊严自发行为。莫言认为是对低层次人对莫言获奖的羡慕嫉妒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见不得人好等等。事实是莫言群体根本不做真学问而把文学变成了纯粹的沽名钓誉的工具。
莫言还把民间对于“莫言现象”的批判归咎于互联网,认为是互联网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互斗,而恰恰是互联网的出现使得“精英话语权垄断”成为了不可能,推动了文化的公平。科技的进步总是在推动着人类文明的发展而不是想法。直到现在,莫言依然看不到这样的生活本质。这正是莫言的可悲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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